群臣朝拜后,就聽見了宣他們進殿面圣的消息。
“宣鯤王夜浪,拜月國國師敖麒麟,拜月國天絕公主進殿”
“兒臣夜浪拜見父皇”
“拜月國國師敖麒麟,天絕公主拜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平生”
隨后,敖麒麟給夜霸天獻上了一系列西域貢品,獻完禮后,敖麒麟才談起正事來。
“皇上,這次我代表拜月國來訪,主要是受我國國主之托,希望能再與你們夜家王朝結(jié)為親家,以示友好,我國國主想將他最痛愛的天絕公主許配給鯤王殿下,來鞏固兩國的盟約,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夜霸天笑道:“哈哈,敖國師,既然是貴國國主之意,我豈能辜負他的一番好意,不過,我還是要問問鯤王夜浪的意愿?!?br/>
于是,夜浪站出來道:“兒臣一切聽父皇安排”
“好,好,好,既然這樣,,,,”
,,,,,,
隨后在朝堂之上,夜霸天非常急迫的直接給夜浪與天絕公主,賜了婚,定下了結(jié)婚的日子,日子根據(jù)禮部的意見,定在年后的初八。
在退朝后,夜霸天又單獨約見了敖麒麟,而那個跟著上朝的假天絕公主紫嫣被賜婚后,直接一躍成為了夜浪的未婚妻,順理成章的直接跟著夜浪回了鯤王府。
回到鯤王府,夜浪讓小悅在主房這邊,立刻給這個假天絕公主紫嫣準(zhǔn)備了一個房間,等到小悅帶著這個假天絕公主去看房間時。
鷹七來到夜浪身邊,道。
“將軍,這是?”
夜浪也有些無奈的說道:“鷹七啊,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超過了我的預(yù)料,沒有想到,父皇他們比我想象中還要急,今天上朝時,當(dāng)場就直接給我賜婚了,連日子都定下來了,年后的初八,所以,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了,父皇讓我直接把她帶回鯤王住下,連一點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給我”
鷹七驚訝的回道:“哦,將軍,看樣子,西域的事情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嚴重,我們要不要提前派鷹組的人趕往西域,提前布局,還有,這個假天絕公主住進來后,那以后鳳組的訓(xùn)練,該怎么辦”
夜浪想了想,道:“不用,西域的事情,父皇他們比我還著急,他的那些影子,應(yīng)該早就動身了,如果真的開戰(zhàn),有影子的情報在,已經(jīng)足夠,至于鳳組的事,就不用擔(dān)心了,既然這個假天絕公主,進了我鯤王府的門,那她今后就是我鯤王的人,我相信她是個聰明人,就算知道了鳳組的一切,將來也不會背叛我的,畢竟我倒了,她的結(jié)局只會更加悲慘。對了,那個真天絕公主有什么消息了嗎?”
“回將軍,鷹十八一直沒有來府上找我,應(yīng)該還沒有消息吧!將軍,我想你都把這個假天絕公主,接進了家里,那個真天絕公主,應(yīng)該不會再有什么動靜了吧”
正當(dāng)他們說道鷹十八時,只見鷹十八非常匆忙的來到夜浪他們身前,行禮道。
“稟報將軍,發(fā)現(xiàn)了真天絕公主的蹤跡”
聽到這個消息后,夜浪笑道:“哈哈,真是說什么,就來什么,她現(xiàn)在在那,立刻帶我過去,這一次一定不能讓她跑了”
“將軍,她現(xiàn)在,就在天府大院中,與拜月國國師敖麒麟在一起,要動她,現(xiàn)在怕不合適吧”
聽了鷹十八的回話,夜浪非常驚訝的說道:“什么!她真的去了天府大院,還與敖麒麟在一起,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鷹七接話道:“將軍,先不管她要做什么,我們現(xiàn)在就去天府大院外,布下天羅地網(wǎng),只要她一出來,我們就動手抓她,等抓到她,一切都會弄明白了”
夜浪想了想,道:“不行,有敖麒麟這個絕世高手在,在天府大院外對真天絕公主動手,他一定會有所察覺,到時候如果敖麒麟真的插手這件事,那情況就更加復(fù)雜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
夜浪想了幾分鐘后,道:“鷹七,你與鷹十八立刻趕回天府大院外守著,我隨后就帶著這個假的天絕公主,借著去幫她拿留在天府大院中的東西,帶著她去一趟天府大院,讓這兩個真假天絕公主碰碰面,看看事情會怎么發(fā)展再說,這樣不管結(jié)局是什么,我們都站在主動方”
“是,將軍”
隨后,鷹七與鷹十八立刻離去鯤王府,夜浪直接找到了府上的假天絕公主紫嫣。
“天絕公主,我鯤王府一向簡陋,加上事發(fā)突然,也沒有準(zhǔn)備什么東西,一時間也沒辦法置辦齊你喜歡的東西。剛才我想了想,要不然這樣,我先帶你回一趟天府大院,先把你留在那里的東西,拿過來先用著,隨后,我再讓小悅安排人,按照你喜歡的東西,給你置辦一套全新生活用品,你看怎么樣”
紫嫣想了想,道:“鯤王殿下,讓你費心了,我對這些外在的東西,都不是很在意,就隨你安排吧”
“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天府大院,收拾一下你的東西,小悅,安排馬車,去天府大院”
“是,殿下”
隨后,夜浪就帶著假天絕公主紫嫣,還有一些家仆,去了天府大院。
來到天府大院中,夜浪遠遠的看見鷹七對他點了點頭,他立刻會意到,真天絕公主還沒有離開。
于是,夜浪帶著幾個下人跟著假天絕公主紫嫣,直接去了她的房間。
“天絕公主,你看看,那些是你需要的東西,讓這些下人幫你收拾一下,先全部搬到府上去”
“嗯”
就在紫嫣清理她需要的東西時,敖麒麟從外面走了過來。
“鯤王殿下,你們怎么來了,這是要做什么”
夜浪拱手行禮道:“敖國師,賜婚的事情,決定的太突然,我鯤王府還沒有為天絕公主準(zhǔn)備什么生活用品,就想著先來這里拿些東西過去,讓天絕公主先用著,然后再讓人給天絕公主置辦一套她喜歡的生活用品”
“哦,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連這點小事,鯤王殿下都親自來走一趟,看來天絕能嫁給你,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夜浪笑道:“敖國師,你太過獎了,畢竟這父皇第一次親自給我賜婚,不能委屈了天絕公主,加上今日我也沒什么事,所以就親自走一趟了”
“鯤王殿下,你太謙虛了,你們來得也正好,我本來還想去鯤王府看望一下天絕公主,要與她談點事,既然你們來了,能不能讓我與天絕公主,單獨聊一下”
面對敖麒麟的這個要求,夜浪假裝有些為難的說道。
“敖國師,這個怕是有些不妥吧,既然父皇已經(jīng)給我與天絕公主賜了婚,那她現(xiàn)在就等于是我鯤王的未婚妻,我們夜家王朝一直有個規(guī)矩,賜了婚的女人,在沒有正式結(jié)婚前,是不能在外單獨見別人的,如果你們真的有什么事要談,還請敖國師等我們回府后,你來鯤王府再談,希望你能諒解”
敖麒麟神色有些急的道。
“鯤王殿下,你們的這個規(guī)矩,我也清楚,今天不是碰巧了嗎!再說了,我已經(jīng)收到了拜月國最新傳來的消息,拜月國出現(xiàn)了突發(fā)情況,現(xiàn)在的局勢,非常的不樂觀,國主緊急召回我,我連夜就要往回趕,也沒有時間再去鯤王府拜訪你們了,還請鯤王殿下,看在事發(fā)突然的情況下,能行個方便”
夜浪一臉堅決的說道:“敖國師,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我鯤王也不是一般的普通老百姓,我可不想等到事后被人議論,成為別人的笑柄,還請敖國師,不要讓我為難,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在我面前與天絕公主談,如果你不放心我在場,那就還請敖國師,按照規(guī)矩來辦事”。
敖麒麟見夜浪并不讓步,心里也越來越著急,他與紫嫣要談的事,就是關(guān)于真假天絕公主的事,他并不知道夜浪已經(jīng)知曉了一切,在他心里,這件事,是絕對不能讓夜浪知道。
加上,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拜月國內(nèi)出現(xiàn)了特殊情況,他真的需要連夜趕回拜月國,又沒有時間可以拖延了。
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候,那個真的天絕公主,穿著一個西域仆人的衣服,走了進來,二話沒說,直接快速的出手,打暈了房間中的其他下人。
敖麒麟見真天絕公主,突然出手打了暈房中的下人,非常害怕夜浪看出什么來,立刻憤怒喝斥道:“你這個不懂事的下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難道你想破壞兩國的和親,親手埋葬拜月國嗎?”
同時,假天絕公主看到這情況,也驚出了一身冷汗,她時刻在關(guān)注著夜浪的神情變化。
而真天絕公主一臉怨恨的看著夜浪,道:“師傅,紫嫣妹妹,你們不要緊張,鯤王夜浪他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我與他已經(jīng)交手了好幾個回合,其實他并沒有傳聞中所說的那么厲害”
聽到這個消息后,敖麒麟與紫嫣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敖麒麟看著夜浪,道:“鯤王殿下你,你,你們早就交過手了,也知道了她的身份”
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夜浪也沒有想到,他沒想到這個真天絕公主會如此瘋狂,直接當(dāng)著大家的面,表明了一切,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處理不當(dāng),被傳了出去,那將是驚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