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呢?!把解藥交出來!”女人聲音十分尖銳,這讓容子慎十分不喜歡。
“你把皇太女要的東西帶來我就給你解毒?!比葑由髡f道。
女人猙獰的笑著,“好,好的很,你還真是宋玉暖養(yǎng)的一條好狗!”
容子慎聞言也只是擰眉,不想說這個事情。
他是什么不需要別人來置噱。
“你就不怕我把東西拿來了,但是在里面動手腳?”女人如此說道。
容子慎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他說:“除非你不要自己的性命?!?br/>
“我相信對你來說弄一批土豆和紅薯應該不難?!?br/>
“你先把解藥給我,不然的話我就讓人把你按住,親自搜身!”
容子慎的毒術的確很高,但是他也的確不會武功。
“你大可以試試,看看是我毒藥發(fā)作的比較快,還是他們武功高?!比葑由鲗ψ约旱亩拘g還是十分相信的。
“把人給我抓住。”女人現(xiàn)在是動都不敢動,因為她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不動就沒事,自己要是動了,那腳就是剔骨一樣的痛。
容子慎也不著急,就讓他們抓住,但是那群人一碰到容子慎不過是一息之間就倒地抽搐,口吐白沫,瞬間就沒了性命。
“狠!夠狠!容公子,你應該知道宋玉暖根本就不想回星瀾國,你一心想跟著她并沒有多大的意義?!?br/>
“你們?nèi)菁乙氖前倌昙s定而不是這個皇太女是什么人,容小公子要做的是鳳君而不是宋玉暖的正夫,不是嗎?”
“既然如此,為何不重新選擇一個人?”
這個人也許時候看出來容子慎的能耐,決定把人拉攏。
“容小公子,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你想幫宋玉暖,但是宋玉暖連手都不伸出來,你怎么把她拉上去?”
這個話真的太現(xiàn)實了。
其實只要宋玉暖回星瀾國,支持她的人是大有人在,因為她才是正統(tǒng)的皇室血脈。
但是宋玉暖不愿意回去,這就是重點。
“那我就把她推上去!”容子慎斬釘截鐵的:“是皇太女的,任何人都搶不走!”
“我要盡快拿到東西,還有,你身上的毒最多只能 維持三天的時間,所以你也只有三天的時間來完成任務,不然的話,你不僅會死,還會死的很痛苦?!?br/>
容子慎又說道:“想來你肯定不知道這個毒叫什么,這個毒叫做‘赤骨香’。三天后腐爛會從你的腳開始,一點一點的蔓延到你的全身,但是有一個很好的事情,那就是你的骨頭會散發(fā)著迷人的香味,會引來 各種蛇蟲鼠蟻?!?br/>
他的眼睛很澄澈,是那種就像水洗過一樣,根本看不出半點雜質(zhì),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擁有這樣的眼睛的一個人說著恐懼的話。
“這毒藥在宋陵國沒有人聽過,但是星瀾國還是很出名的,對了,不要想著解藥問題,這藥是我研制出來的,只有我知道配方。”
他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沒有人敢攔,因為沒有人敢觸碰他。
他身上可都是一些致命的毒藥啊。
女人整個人都陷入了恐懼,她看向一個男人,問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那人眼中也有些害怕,他說道:“是,是真的,‘赤骨香’的確很出名,據(jù)說是綠谷老人的親傳弟子研制出來的?!?br/>
“那還不快去把紅薯和土豆都運來!”
那人很明顯是猶豫了。
“可是,可是上面怎么辦?”
女人氣得不行,罵道:“你是豬嗎?你不知道從邊境去找嗎?”
“好,好?!?br/>
容子慎和女人都沒有想到他們的東西會被截胡,主要是謝南初那邊一開始是根本沒有找到土豆和紅薯,問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后來就看見一隊人運著東西進京。
剛好遇到一個坑,因為這水泥路還沒有修到這里,所以路上并不是很平整。
顛簸一下恰好就滾下來一個東西,情報組織的人一對比,好家伙,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東西嗎?
于是他上前去詢問,可是香坊的人能告訴他?
肯定不能。
于是雙方就打起來了,謝南初私底下培養(yǎng)的人可沒有一個是吃素的,雖然對方的人身手也不錯,但是架不住人家是長時間訓練出來的。
所以東西就被搶了。
三天來女人一直都坐在軟榻上,她心里恐慌不已,并且她已經(jīng)能從身上聞到奇異的香味,這香味十分好聞,和她調(diào)出來的香料的截然不同。
可是她看見了房間里出現(xiàn)的老鼠,以及螞蟻。
她知道這個毒已經(jīng)在發(fā)作。
可是她不敢讓人去將軍府抓人,只能焦急的等著手下回來。
時間到了,人還沒有回來,女人忍不住發(fā)怒,但是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恐慌。
“你們干什么吃的?!不就是一點紅薯和土豆嗎?!”
“人呢?怎么還沒回來?!”
她根本不敢下地,但是這不妨礙她發(fā)火。
一個人顫顫巍巍的上來,他說道:“主子,手底下傳話來,新到的一批被人搶了,他們后來又去重新弄了一批,現(xiàn)在正在趕來的路上?!?br/>
女人一揮手,所有的擺件全部掃落在地上,可見雷霆之怒。
“最近的距離快馬加鞭都需要三天,你跟我說重新弄一批!難道你們不知道只有一次機會嗎?!”
“快,快去把容子慎給我找來!”
“可是將軍府……”
“難道你們要看著我死嗎?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法子,必須盡快把人弄來!”女人目眥盡裂,害怕壓過了所有。
下人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
容子慎已經(jīng)到了香坊外面,他對匆匆走出來的人說:“我要的東西呢?”
“公子還是先進去說吧?!?br/>
容子慎敏銳的發(fā)覺事情的不對勁。
他站在原地,冷漠的說:“我要的東西到了沒?”
那人皺著眉說道:“公子,求求您進去和我們家掌柜說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既然如此,那容某只能想其他辦法?!?br/>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
他知道這人在說假話,他看得出來這人是星瀾國人,那么消息就絕對不會瞞著他。
他肯定知道,這么焦急,肯定土豆和紅薯出了問題。
可是能出什么問題?
他們擁護的人攔截了下來?
容子慎覺得應該不可能,星瀾國的邊境就有土豆和紅薯種植的地方,按照這個時間,三天也只夠去邊境。
如果是宋陵國的人跑個來回七八天時間是要的,這還是在特別辛苦的前提下,但是如果是星瀾國人速度就會快很多。
因為他們知道捷徑,并且有自己獨立的一套方式。
這是其他國家的人都辦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