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當(dāng)時也不餓?!?br/>
“呵呵,不餓,不餓你會暈倒在我面前?”
聽到她居然只是這么輕描淡寫的幾個字,談司垣坐在那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談錦姝不敢說話了,半躺在沙發(fā)里,手里緊緊攥著身上蓋著的那件男士外套,一顆心臟,都感覺要從她的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一樣。
這外套正是他的,她聞到了上面熟悉的氣息。
可是,讓她心跳的這么厲害的原因,卻不僅僅是身上這件外套,也不僅僅是她剛剛得知她暈倒的時候,是他抱住了她。
而是,她看到了他手里拿著的東西卷子。
完了,這下真的搞大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談錦姝用力抓住了那件外套,心底一陣陣發(fā)怵,手心里的冷汗,更是一層層的涌出。
“……哥,你怎么會來了???”
“怎么?不歡迎我來?”
談司垣看到她醒了后,正在給她弄那些校醫(yī)走之前開的藥片,聽到她再一次問了這個問題,他雙眸一抬,目光,便沒有任何情緒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談錦姝又是漏了一拍,迅速收回自己的目光,她連喉嚨都慌的有些發(fā)干了。
“沒……沒有,就是覺得有些奇怪,哥平時不是很忙嗎?怎么會有時間來這里?”
“……”
盯了她數(shù)秒,這個眼睛里依然看不出任何的男人,這才眸光收了回來,重新弄著手中的藥片:“你知道就好,說吧,作弊是怎么回事?”
作弊?
這兩字一說出來,果然,這小丫頭馬上就像是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睜大了一雙烏黑的眼珠就直直的瞪向了他:“你來是因?yàn)檫@個?”
談司垣冷冷掃了她一眼:“要不然你還以為我是特意過來這里看你?”
談錦姝噎??!
玩笑,玩笑……
他特意過來這里看她?靠,就算是把她打死了,她也不敢這么想啊。
于是一張小臉終于垮了下來,同時,在她的心里,把那個矮胖子理事長的祖宗也問候了好幾遍。
其實(shí),關(guān)于這個問題,她是想過的,如果她拿出自己真正實(shí)力,被這個男人知道了怎么辦?這個人,可不是普通人。
可是,后來她又轉(zhuǎn)念一想,她和這人的關(guān)系那么差,就算他以后知道,那也可能就是風(fēng)聞的,不會那么認(rèn)真的了解這件事,而到時候,她只要找個借口敷衍過去就好了。
誰知道,尼瑪,那死矮胖子居然還親自通知她了?。?br/>
靠!
談錦姝要爆粗口了。
“不……不是,我當(dāng)然不敢這么想了,哥,那真是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br/>
“少在這里給我說廢話,回答問題。”
“……”
完了!
他絕對就是在這里等著她的,連轉(zhuǎn)移注意力都不管用了。
瞪了這人許久,終于,談錦姝眼一閉,心一橫豁出去了:“我沒有作弊,那都是他們污蔑我的。”
“污蔑?”
“對,那些成績都是我考出來的?!闭勫\姝握著一雙小拳頭,那表情,真是要多壯烈有多壯烈。
來吧,死就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