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怎么走了?不繼續(xù)在這兒待一會兒嘛?”王蕤好笑地看著兩人從現場離開。
那兩人根本不想搭理王蕤。
他們拖著孱弱的身體,準備從后山原路返回。
這個地方果然不是他們該來的地方。沒有想到才在這里待了不到一刻鐘,他們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個女人也太奇怪了,她在后山,竟然一點事都沒有?!?br/>
同酒樓老板一起來的人,本來是不相信后山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的??墒钱斔茦抢习逡黄饋砹诉@里,他的肚子竟然馬上就疼了起來。
他越來越懷疑,這個地方不干凈!
“你快別說了!那姑娘根本就是有備而來。她說不定身上還帶了止疼藥,只是我們沒發(fā)現罷了。”他早就說過,這個地方不能來。
“可是我們就這樣回去了嗎?萬一經歷過這些,她不愿帶我們離開了怎么辦?”這人和酒樓老板想法不一樣,畢竟那人只是答應過酒樓老板,有沒答應過他。這萬一那人不樂意了,他很可能就被留下了。
酒樓老板捂著疼痛的肚子道:“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想著她會不會帶你走!你可知道若是因為這件事,我們死了。那么我們就不能活著出去了。”
這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愚蠢?,F在這個情況,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
只能祈禱自己身上的病癥快點消失。否則,還沒等到別人帶他離開,他可能就在此處身死了。
——
“真是無聊。他們來了這么一小會就肚子疼。別不是……可是我為何一點事都沒有呢。”王蕤從坐的位置起身。
她根本不能理解方才那兩人的舉動。
這跟她沒有接觸到他們所患病癥有關。
她剛起身,準備離開,腳忽然踢到了一塊石頭。
這石頭看上去沒多大,甚至非常不起眼。要不是被她踢到,她根本不可能去注意這塊石頭。
僅僅是踢到這一塊石頭,后山竟然忽然吹起了大風。
王蕤深感自己運道不好。
正要想辦法避一避大風,誰知這風越吹越大,還伴隨著一些小沙粒吹到她臉上。
她根本無從躲避。
正在此時,一陣叫喚聲傳來。
她強忍著風對面部的侵蝕,抬眼望去,對面出現了一個洞口。
起初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三確認之后,她發(fā)現自己沒有看錯。
眼前果真出現了一個洞口。
而這洞口的大小,仿佛是給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她往其它方向都不好走,唯獨通向洞口的那個方向。沒有任何阻力。
她漸漸地靠近了洞口。
只見洞內漆黑一片,看不到盡頭。
她猶豫地想著,自己要不要往前走。
剛猶豫那么一會兒,便聽到洞內傳出一妙齡少女的笑聲。
她好奇地往山洞里面走。
剛進洞,那原本對外的洞口竟忽然消失了。
洞內的黑暗也隨即被五彩色的光所取代。
王蕤警覺地望著四周。
只聽見空中傳來一陣琴聲。
這琴聲分明就是久絕于天下的《云破月來》。
《云破月來》這首曲子,很多年前便只剩下殘卷。王蕤有幸聽過殘卷部分的旋律。如今進入山洞之中,竟然能聽到全曲。
她整個人都開始興奮起來。
山洞里面的路狹小而多崎嶇,她繞了許久才找到那發(fā)聲之處。
這地方四周空曠,唯獨上部分狹小,形成了一個相對容易擴音的地形。而這地形其上擺放了一個相對精巧的木盒。
王蕤看的出來,這木盒是方才傳出聲音的原始物品。
她剛要上前去打開木盒。
這木盒好似知道她要去開它,竟自己打開了。
此物竟然能辨別人的靠近。
那盒子里同王蕤想象的不一樣,并非一本《云破月來》的琴譜,而是一本同名的功法,名曰云破月來。
她上前翻了一頁,這書周側的光芒就消減了下去。
“云破月來共十卷,第一卷花月云下。云破月來劍法之妙訣,需配合月神佩劍纖云劍。功法以輕、快、緩、急為主基調。若使用者手中非纖云劍,功法實力將大打折扣。僅能運用功法五成。”
難道這就是魔族要找纖云劍的真正原因?魔族之中已經有了這本《云破月來》?
王蕤繼續(xù)往下翻去,這書中詳細介紹了關于纖云劍的運劍方法,還寫了一段纖云劍的來歷。
此劍是用天鐵錘煉千年而成,軟而堅硬。纖云劍靈誕生之初,在天河之中存放過多年。
也正是因為如此它有旁的劍無法比擬的特性,十分適合《云破月來》這套功法。
“這功法竟然有如此驚人的一面?!狈降谝痪砟┪?,王蕤發(fā)現這功法竟是煞氣凝聚的最佳工具。
一卷的最后一節(jié)寫道:“花月云下運用得當,能凝四方煞氣,以煞制煞,撥云見日,放能破敵于萬軍之中!”
她隨手翻了云破月來后面幾卷,同這卷不大一樣,大部分都是關于制勝的描寫。
她還來不及看完,這書竟然自動合上了。
書的周圍再次發(fā)出了金色的光芒,她手碰到書以后,那書竟然拽著她的手不動了。
她想要掙開卻發(fā)現,那書似乎人一般拉住了她的手。
之后,她發(fā)現腦子里忽然多了許多之前沒有的記憶,原本那本書上的功法內容,竟全刻進了她的腦子里。
這真是太神奇了。
很快山洞里的五彩光也變成了白色。王蕤還能聽到琴音,但周圍忽然多出來了一扇門。
王蕤好奇的打開了門。她緩慢的走進了那一間房。
房屋內部竟然是一個相當大的藏書閣,里面有許多功法書。
最令人驚訝的是里面的書,竟然包含了天下各路功法,以及各個門派的功法配合的最佳法器記錄。
她伸手去拿其中一本,其他的書紛紛向她飛來。她只能躲避一番,結果那些書停留在她身邊。
她剛一碰到其中一本,其他的書就不樂意了,自己把自己打開來。
王蕤撫額,這年頭連書都知道爭寵了。
不過這些書的舉動也沒維持多久。它們和之前的那本千云門功法一樣。僅僅是給王蕤看了一陣子,便同她的記憶結合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