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回答說季一凡回家了,劉子歌又說了幾句閑話后掛了電話,看來是自己多想了,季一凡一向對劉子馨沒有感覺,怎么可能會和她在一起,還好他剛剛沒有把電話打給季一凡,要不肯定惹惱他。
夏一諾精神恍惚的在學校里呆了半天,下午時分,接到何舟庭的電話,說他下午的車,能不能見見她,何峰被雙規(guī)了,何舟庭沒有辦法不管他,此次回來肯定是為了何峰,夏一諾嘆氣,同意了。
又在學校里呆了一段時間,她收拾東西慢吞吞的往外走,卻不想在學校門口看見了宇灝,他看見夏一諾馬上下車拉開車門,夏一諾上車,“是不是要讓我看季一凡出軌的證據(jù)?”
宇灝一頓顯然沒有想到她會猜到,不過他今天來這里的目的本來就是這個,見她戳破也不閃躲,坦然的拿出了一段錄音。
錄音很混亂,前面部分一直是劉子馨在獨白,中間季一凡只說了一句,放開,后面沒有多久就是曖昧的呻吟和喘息,夏一諾的手在顫抖,盡管已經(jīng)想過這件事情,但是錄音帶給她的感覺還是震撼的。
她拉開車門,怒不可遏的把手里的錄音筆砸出去,自己跟著跳下車,對著地上的錄音筆惡狠狠的踩了幾腳,因為用力太大,感覺一陣眩暈,她控制不住的蹲在地上嘔吐起來。
宇灝給她遞水,遞紙巾,夏一諾沒有拒絕,反正更狼狽的事情都已經(jīng)被他看到還有什么可以隱藏的,她漱口,用紙巾擦嘴,然后轉頭看著宇灝,“你知道嗎?對于我來說,你和季一凡一樣的惡心,不!你比他更惡心!”說完這句話她大步離開。
宇灝站在身后看著她的背影,“不是我狠毒,是他的錯,我給了他機會,是他不珍惜,季一凡,是你不珍惜,我已經(jīng)打算放棄,我已經(jīng)打算祝福你,可是是你讓我失望的,是你自作孽不可活?!?br/>
夏一諾向前走了一段路程,感覺頭昏眼花,渾身沒有力氣,突然記起她從早上到現(xiàn)在沒有吃東西,湊巧路邊有一家面包房,她推門而入,她要了自己喜歡吃的面包和奶茶,狼吞虎咽的開始吃,明凈的玻璃里是她的影子,毫無形象可言,她對著玻璃的自己做了一個鬼臉,然后咬了一大口面包,季一凡的電話響了,“諾諾,今天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飯局?!?br/>
“我有約了!”她用不著考慮就拒絕。
季一凡很失望,“我早上想告訴你的?!?br/>
“我昨天就已經(jīng)約好了?!彼驍嗨<疽环猜牫隽怂目跉夂軟_,有些疑惑,:諾諾,你沒有事情吧?”
“我當然沒有事情,你希望我有事情嗎?”她很沖的口氣讓電話那頭的季一凡輕輕的嘆了口氣,“好吧,我知道了。你早點回家。”
掛了電話,夏一諾閉上眼睛,好累,累得她心力憔悴,這段婚姻,她一直在逃避,一次次的逃避,一次次的回來,從前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她知道,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放棄。
從前有一個樂珊珊,現(xiàn)在又多一個劉子馨,她在圍城里圍困得好辛苦,季一凡的承諾一次次的讓她回心轉意,卻一次次的輕易被打破,她曾經(jīng)是那么的相信她,可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自己很可笑,原來一切都是假的,為什么要相信一個一次次欺騙自己的男人,明明知道他的承諾無用,她為什么還要陷入,難道只是因為她愛就可以被他如此踐踏嗎?
還是她太渴望婚姻,太在意他,失去了辨別的能力,不愿意去看清事實?,F(xiàn)在事實已經(jīng)在眼前,她還能猶豫么?
就這樣松手嗎?
沒有答案,她就這樣在面包房坐了幾個小時,直到何舟庭的電話響起她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