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撒旦 霸道總裁溫柔點
“糟了?什么糟了?”孟焱熙的心神一亂,呢喃道:“唐寧,你在說什么?楚翹有危險?什么危險?她不是在你的手里嗎?”
“不是……我會找到楚翹的。”唐寧的眉頭緊蹙,聲音輕顫。
“我和你一起?!泵响臀趿⒓椿卮鸬?。
“一起?你有這個資格嗎?難道,你還不知道,你們孟家曾經(jīng)對唐家做過什么嗎?”說完,唐寧就毫不分說地掛斷電話。這是鐵叔,楚翹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和孟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孟焱熙怔了怔,仔細地回味著唐寧剛才所說過的話。
孟家曾經(jīng)對唐家做過什么?藍鷹集團從對孟氏的打壓,從某種性質(zhì)上,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商業(yè)競爭的范圍。比如,一些secondbrand的競爭,已經(jīng)是惡性降價了,降價幅度更是低于產(chǎn)品本身的價值。這根本就是自毀的行為!
現(xiàn)在,他一個人的能力有限。
如果,光靠他一個人,根本無法把楚翹營救出來。而且,剛剛聽唐寧說的話,楚翹現(xiàn)在的安全,連他都沒有把握。想著,他轉(zhuǎn)動方向盤,大轉(zhuǎn)彎,轉(zhuǎn)了方向,開往孟氏。
潔姨把燉好的雞湯端進了小房間。
楚翹看上去還是很虛弱,只是百無聊賴地躺在小床上。照例,兩個人看守著她。即使,沒有如之前的嚴苛,但是楚翹的每個舉動變相地都是在他們的眼皮底子下。
胖男人一看到潔姨來了,再聞到雞湯的香味,不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嘴里還嘟囔道:“這娘們真開心,明明被上頭抓來了,卻還能吃這么好的東西。我和大哥,整天在這里只能喝點啤酒,吃點沒營養(yǎng)的泡面,真是叫人覺得不公平?。 ?br/>
刀疤男斜斜瞪了胖男人一眼,冷冷地說道:“你少廢話!”
潔姨擺了擺手,對他們一笑:“放心,一些雞的內(nèi)臟什么也都在。等會兒,我也拿來,給你們當做是下酒菜!”
胖男人滿意地嘿嘿笑起來:“謝謝啦!還是潔姨最好!”
潔姨把盛著雞湯的碗遞到楚翹的手邊:“你喝一點吧!對你和孩子好懷孕就是要補充營養(yǎng)。孩子才會健康!”她看著面前的女人,從她被關(guān)起來之后,人又消瘦了。
下巴更尖,肩膀也削薄了,身上都幾乎不見肉,只有小腹微微的隆起。
楚翹輕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說道:“謝謝!”她接過雞湯,吹著熱氣,一點點往肚子里灌。她不想喝這么油膩的湯,但是一想到,對肚子里的寶寶好,再難喝,她也要全部喝完。
楚翹起初還擔心,潔姨送的飯菜會有打胎的藥。
轉(zhuǎn)念一想,如果真的要她打掉她的孩子,她也不會和她說要她小心的話了。如果抓住自己的人,真的要打掉她的孩子,她做什么都逃脫不了。
她微微撫著自己的肚子。起初,她還希望有人會來救她,但是等著等著,她忽然發(fā)現(xiàn)也許根本就不會有人來救她。她甚至諷刺地想,自己的孩子或許就要在這間小屋子里出生。
雞湯還有幾口就喝完了。
楚翹忍住想嘔的沖動,努力地咽下最后幾口湯汁。
忽然,沒有敲門,似乎沒有任何預兆,門就開了。
走進來正是權(quán)鐵青,他的眼光銳利,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冰冷的殺意。視線直直地望著坐在床上的楚翹,就是這個女人,讓唐寧這么和他說話。
他可是他的父親,親生父親!為了讓他過上萬人之上的生活,他甘心只做一名普通的管家。
可,就是眼前的女人,一個不干不凈的女人!
她會毀了唐寧!他不能讓她這么做!
胖男人和刀疤男自然不是第一次見到權(quán)鐵青,卻驚訝于他的忽然到來。他們只見過他一面,也就是第一次他來看楚翹的時候,其余的時候,都是靠著中間人來聯(lián)系的。但是,他們都直覺面前的人是組織里厲害的頭頭,所以,都不敢怠慢,連忙站起身來,迎接。
“先生……”
“先生……”他們也并不知道,要如何稱呼面前的男人、
權(quán)鐵青環(huán)視了房間一眼,對胖男人和刀疤男報以一個輕蔑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里卻沒有任何溫度:“你們在這里似乎過得還不錯?”他的眼光似乎都沒有在潔姨的身上有所停留,只是匆匆一眼,卻又重新盯著楚翹。
潔姨的身子在顫抖……
這真是鐵青嗎?她的故人?她曾經(jīng)最愛的男人?她的眼光只落在他一個人身上,至始至終。但是,得到的只是他的匆匆一瞥,她的心一涼。自己這副鬼模樣,他還會回憶起來嗎?她是小潔?
楚翹看著權(quán)鐵青,突然想起,他就是唐寧身邊的人。她在競標會那天看到過他!
“你是唐寧身邊的人!我想起來了,鐵鷹!你是鐵鷹!”楚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怎么會是你?你不是唐大哥身邊的人嗎?你為什么要抓我?或者,這根本就是唐大哥的意思?”楚翹的思緒紛亂,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偏偏沒有想過這個。抓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唐大哥!
“小姑娘,你的問題似乎很多啊!”權(quán)鐵青冷冷一笑,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你說,我應該回答你哪一個呢?我是唐寧身邊的人!哪又怎樣?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明明懷了別人的孩子,還想勾引唐寧?我不會放過你,今天,我就要讓你死!”他的臉變得猙獰起來,聲音冰涼。
楚翹的胸口劇烈起伏,瞳孔因為恐懼而睜大:“你在說什么?我沒有!而且,你這樣殺了我,唐大哥不會原諒你的!”
“你竟然威脅我?你憑什么威脅我?”權(quán)鐵青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把黑色的左輪手槍,他轉(zhuǎn)動了彈輪,槍口緩緩地對著楚翹:“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在他心中,到底是一個認識了不到一年的女人重要,還是一個看著他長大的人重要?我們試一試,殺了你,他到底會不會原諒我?”
楚翹的喉嚨像是被掐住了,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槍口對著自己。
完了吧!
孩子和她都完了吧!
楚翹甚至想閉上眼睛,卻發(fā)現(xiàn),她連閉上眼睛的氣力都沒有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