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
林帆笑著開口,開始渣男發(fā)言。
唐遷聽得直摳耳朵,他在想如果瀟瀟聽見了,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林發(fā)一嘴巴子。
想著就覺得不對勁,他下定決心一定要瞞著瀟瀟這件事。
在女人和兄弟面前他選擇和稀泥。
“你說的是人話嗎?”陸熠聽得火冒三丈。
一把揪起林帆的衣領(lǐng)子,眼睛里帶著戾氣。
“有你什么事?。俊绷址Φ脿N爛,絲毫不怕陸熠。
“放開你的臟手!”唐遷咬著后槽牙看著陸熠。
“你算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陸熠轉(zhuǎn)頭看著唐遷,沒把他放在眼里。
“你是天賦者,當(dāng)初是你把林帆弄失憶的?!碧七w說著,從兜里拿出無數(shù)證明照片,摔在陸熠的臉上。
“是老子,怎么樣?”陸熠直接張口承認(rèn),囂張的看著唐遷大放厥詞。
“你過來打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唐遷氣得擼袖子,正好他好久沒打架了,也該活動一下筋骨了。
“別臟了你的手?!绷址惶种浦沽颂七w的動作,笑著看向曹蒹葭。
“你就看著他這樣對我嗎?”
“那你怎么對我的?”
曹蒹葭被氣得臉色發(fā)青,反問道。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林帆舌頭舔了舔嘴唇,有些受傷的看著曹蒹葭。
“當(dāng)初是你說愛我,現(xiàn)在呢?”
他打量著曹蒹葭,語氣里充滿著悲傷。
“你把我當(dāng)成替身,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起初是,現(xiàn)在不是?!?br/>
曹蒹葭心里五味雜陳,但說話依舊傷人。
“有什么區(qū)別?”這番話對林帆并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更加生氣了。
他額頭的青筋暴露:“咱們倆堅定不移的愛情就是一個傻逼的笑話?!?br/>
他氣到大聲吼起,甚至爆粗口。
“是,就是很傻逼?!辈茌筝绲谝淮慰谕律徎?。
唐遷聽得一梗脖子,像是不認(rèn)識曹蒹葭一樣。
“出軌的軟飯男,也配提愛情?”陸熠氣得眼睛發(fā)紅,一拳打在林帆的臉上。
林帆舌頭頂了頂腮幫子,淬了一口。
一拳還回去,嘴里罵罵咧咧道:“這里是公共場合,用秘術(shù)可不好,咱倆就這樣打,老子他媽的要打死你!”
“來啊,誰怕誰,他媽的?!标戩诒涣址丛诘厣仙茸彀妥?,嘴上卻依舊逞強(qiáng)。
曹蒹葭要上去拉架,卻被李青禾和唐遷攔住。
“男人打架女人摻和會受傷的?!碧七w一歪頭笑得真摯。
“你裝什么好人,都是因為你?!崩钋嗪桃膊豢蘖?,咬牙切齒的看著曹蒹葭,揚(yáng)起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曹蒹葭全神貫注都在陸熠和林帆身上,根本沒躲閃。
好在唐遷及時拉住李青禾的手,語氣不好道:“曹小姐有錯,也輪不到你管不是嗎?”
說著,他甩開李青禾的手,又轉(zhuǎn)頭換了表情對曹蒹葭,道:“你在我面前挨打,就算林帆不說什么,瀟瀟也會生氣、心疼的?!?br/>
“這件事不要讓瀟瀟知道?!辈茌筝绾鋈幌氲綖t瀟剛找到幸福,不想因為這件事破壞唐遷和她之間的感情。
不管唐遷站在哪邊,起因都是她的錯,她不會遷怒別人。
“小樣,還挺抗揍??!”林帆對著陸熠的胸口就是一拳。
陸熠也是練家子,即便挨打也是扛得住,對著林帆的腿就是一腳。
“我可比你這個軟飯男身體好。”
“是嗎?軟飯男要伺候人,腎肯定是比你好的。”林帆被徹底激怒,一拳落下給陸熠的胳膊打錯位了。
“啊...”陸熠痛得呻吟一聲,手臂對著地上一磕,錯位的手就恢復(fù)原位。
“差點意思,你去體檢除了泌尿科不用去,其他的都得去好好看看。”
陸熠嘴上不饒人,不說臟字罵人依舊難聽得很。
這種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小爺我撕爛你的臭嘴?!?br/>
林帆也不管什么拳頭、巴掌的,手直接往陸熠的嘴上打。
陸熠也絲毫沒有什么風(fēng)度了,林帆的手落下來,他一口就咬了上去。
咬得林帆的手鮮血淋漓,他嘴里還留著腥甜的血液。
咒罵道:“看你怎么當(dāng)軟飯男,手藝活肯定不行了。”
“畜生東西,滿嘴骯臟?!绷址膊还芴鄄惶郏先ゾ褪莾蓚€大耳刮子。
激烈的皇城對決如火如荼,警笛聲響起。
幾個人都被拉去喝茶、做筆錄了。
“朗隊?”林帆驚訝得瞪大雙眼。
郎城看著林帆,無奈搖頭道:“重玉要是在,一定也會像幼稚園小朋友一樣的?!?br/>
“別提重玉?!绷址珱]好氣的拍桌子。
桌子上當(dāng)即出現(xiàn)裂痕。
“別嘚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郎城也不慣著林帆,當(dāng)即大聲吼道。
“老實一點?!彼职櫭奸_口呵斥。
“說說怎么回事?”郎城拿著本子,就要落筆。
“我未婚妻要跟別的男人回家?!?br/>
林帆語出驚人。
這番話一出來,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活看過來。
“咳咳咳...”郎城輕咳幾聲,轉(zhuǎn)頭道:“都沒事做了,干活!”
郎城一呵斥,所有人又立馬目不斜視的工作。
只不過耳朵都豎起來了,不想錯過任何精彩的部分。
“他是個吃軟飯的垃圾,有未婚妻還出軌別的女人?!?br/>
陸熠的發(fā)言也是很精彩。
朗城聽得目瞪口呆。
“你說怎么回事?”郎城對他們很無語,轉(zhuǎn)頭看向唐遷。
“我哥們被當(dāng)作替身,只不過是被人親了幾口,換來京都的出口生意而已。”
唐遷一攤手,說出來的話都可以寫小說了。
郎城把本子往桌子上一拍,氣笑了:“你們在八點檔狗血???”
他冷笑著質(zhì)問。
“就是這樣啊?!绷址煌犷^,眼神清明澄澈。
郎城沒辦法轉(zhuǎn)頭看向曹蒹葭,客氣開口:“曹小姐,事情的經(jīng)過是怎么樣的?!?br/>
曹蒹葭抿唇抱歉一笑:“就如他們所說?!?br/>
郎城徹底沒話了,轉(zhuǎn)頭看向李青禾:“李小姐也認(rèn)同?”
“他們說道不全面。”李青禾立馬開口補(bǔ)充。
“我是林帆前妻,他離婚后和曹蒹葭糾纏不清,中間他們分手,我們藕斷絲連?!?br/>
“陸熠和曹蒹葭藕斷絲連,后來他們兩個藕斷絲連,把我們兩個踹了,現(xiàn)在林帆出軌,曹蒹葭又把林帆當(dāng)替身?!?br/>
郎城聽得不由咽了咽口水,目光在幾個人之間來回游走,像個吃瓜的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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