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用刻意放大聲音,臣妾只是沒了孩子,又不是丟了耳朵。”
“你非要如此嗎?”
“和以前一樣不好嗎?”
深深的無力竄上了心頭,以前他受難時都沒有出現(xiàn)過這般情緒,握緊的拳頭松開又握緊,反復(fù)。
“不好,臣妾很記仇的?!?br/>
相同的話猶如驚雷炸響,曾經(jīng)她也說過的。
他以為是一句玩鬧的話,不想竟是真的。
還沒有從前面的話中緩過神,就聽得了另一句:“往后皇上還是不要再來華浮宮了。”
較前一句,這句的殺傷力似乎更甚。
楚修堯踉蹌一步,狹長的眸瞪大了幾分,咬牙切齒道:“你在說一遍?”
“臣妾說皇上往后不要……”
“住口?!?br/>
“你真敢,真敢啊!”
“芙白,你以為你是誰,竟敢跟朕這般說話,你不要忘了,你不過就是米國的一枚棄子,是朕可憐你,你才有的今日?!?br/>
“哦,那芙白謝謝皇上可憐了?!?br/>
相比楚修堯動怒,芙白的神情始終淡淡,并未將暴怒的人看在眼中。
楚修堯走了,帶著一身的怒氣,誰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道皇上發(fā)火兇了皇貴妃。
不久,眾人就見皇上身邊的常喜公公親自端著圣旨來了。
皇貴妃被禁足,圣旨上寫明了只能在居住的這一方主殿中活動,就連華浮宮的偏殿都是不能去。
“皇貴妃娘娘,接旨吧!”
常喜看向榻上的女子,暗暗嘆息,好好的人兒說禁足就禁足。
按理說皇貴妃娘娘生在皇宮中,該是知道何時服軟,何時硬氣的,怎的就……
他還是頭一次見皇上暴怒成那個樣子。
御書房的東西都砸了。
唉。
芙白接過圣旨,隨手就丟在了一邊。
常喜看的眼睛直抽抽。
“皇貴妃娘娘,恕奴才多嘴,這人吶,人生不得意十之八九,服軟有時候不失為一個計策??!”
芙白點頭,朝常喜淡淡的笑了笑。
常喜以為說通了,肥肥的臉上笑容真的幾分,“那皇貴妃娘娘好好歇息,咱家就不打擾您了?!?br/>
“大白白,大魔王將里面剩下的人都殺了。”
說這話時,小慫慫都是不敢相信的,但系統(tǒng)顯示就那樣。
自從大白白打心里放棄這個任務(wù),它替大白白受了一番懲罰后,徹底跟著咸魚了下來。
“嗯,不關(guān)我事?!?br/>
……
玉昭宮。
安惜兒升為修儀后搬遷此處。
盯著擺放在桌上繡好的幾枚香囊,突然眼神發(fā)狠,大力的撕扯,往地上砸去,香囊里面的東西撒出來不少。
嘴里一個勁的咒罵,哪里還有平日里嬌俏甜美的模樣。
這大概才是她的真面目,侯在一旁的宮女見怪不怪的蹲在地上收拾殘局。
乍得,安惜兒抬腿,一腳踹在了宮女身上,將其踹倒,“沒用的東西,給本宮用舌頭舔,舔干凈?!?br/>
“娘娘,”宮女嚇得往后縮了縮。
她雖然不知道娘娘在香囊里放了什么東西,但唯一肯定的,不是好的,否則也不至于因為皇貴妃禁足,給不到皇貴妃,就如此生氣。
“本宮讓你舔、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