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情——親情、愛情、友情,很多人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明知道是錯的,明知道接近她就等同于接近死亡,男人們卻還是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一群沒有血緣的孩子被安排到了同一個家庭,上帝是公平的,有的人有才,有的人有貌,她卻才貌雙,只是命不好,面對巨大的陰謀,大家各有各的心思,面對死亡,她不止一次的乞求,希望死的人是自己,但卻事與愿違。面對家人接二連三的死亡,她的心也徹底死了。突然有一天一個男孩兒的出現(xiàn)揭開了她冰封已久的心,本以為終于苦盡甘來了,一條催命短信卻又一次打破了這種平靜。
九十年代初的一天,l市一家大醫(yī)院手術(shù)室的門外,一個男人正在來回的踱著步子。男人名叫陸天龍,30歲、一米七八的個子、長臉、精致的五官、皮膚微微有些黑、短發(fā)、頭發(fā)梳的整整齊齊,一身筆挺的西裝,黑色的皮鞋(陸天龍在任何場合都是正裝)六月的天氣異常悶熱,陸天龍的臉上布滿了汗水。
這一切都被旁邊一名40歲左右的女人看在眼里,女人是陸家的保姆,于是開口說道“先生,您也別太著急了,太太不會有事的,您坐下休息會兒吧?!?br/>
陸天龍終于忍不住脫下了西裝外套,不知道是天氣太熱還是急的,白色的襯衫已被汗水浸濕并貼在了身上,看得出他的身材還是很不錯的。陸天龍把外套遞過去說“我沒事?!?br/>
突然陸天龍的手機(jī)響了起來,走了幾步,遠(yuǎn)離手術(shù)室門口,接起了電話說道“我是陸天龍?!?br/>
此刻楚寧正開車帶著自己懷孕九個月的妻子毛雨欣在公路上瘋狂的逃竄。毛雨欣的連衣裙已被汗水完浸濕,頭發(fā)也像被水洗過的似的,滿臉痛苦的呻吟著,血水順著腿流了下去,她早產(chǎn)了。
楚寧的狀況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是汗,臉上明顯有被劃傷的血痕和被打過的淤青,胳膊上也都是傷。衣服被汗水和血水黏在了身上。
楚寧邊開車,邊用大哥大給陸天龍打電話,見接通了,緊繃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緩和,大聲喊道“龍哥救命啊,雨欣要生了,我被人追殺,你在醫(yī)院快跟醫(yī)生聯(lián)系一下,我這就開車去醫(yī)院。”
陸天龍聽見大哥大里傳出陣陣槍聲,心猛地揪了一下。馬上說道“醫(yī)院的事你放心,我馬上聯(lián)系,誰要殺你?你跟你們隊上聯(lián)系了沒有?”
楚寧說“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大隊長說馬上派人支援我,大哥(金鳴)也知道了?!?br/>
陸天龍皺著眉頭說“你們注意安,我……喂……喂”電話突然被掛斷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涌上陸天龍的心頭。
楚寧也大聲喊著“喂喂喂”。大哥大沒電了,楚寧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手重重的打在方向盤上。扭頭看見妻子慘白的臉、痛苦的表情,皺著眉頭安慰道“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到醫(yī)院了,一定會沒事的?!背庍@話是在安慰妻子,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車窗被子彈打破了,楚寧下意識的為妻子擋住了碎玻璃,破碎的玻璃濺了楚寧一身,劃傷了楚寧的臉和身體,血水馬上淌了下來,隨后楚寧恢復(fù)了擋住妻子的動作,繼續(xù)專心開車,完沒注意到自己流血的傷口,那種從容就像每天都會傷那么一次似的。毛雨欣咬著牙問道“你沒事兒吧?”
楚寧安慰妻子說“破了點兒皮,小意思?!弊訌棽煌5脑诙吅魢[而過,一顆子彈打穿車身,嵌入楚寧的身體,血水馬上涌了出來,染紅了衣服。身邊有早產(chǎn)的妻子,他不想讓妻子為自己擔(dān)心,所以選擇忍著沒說。楚寧是一名警察,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挨子彈,也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槍林彈雨了,他深知自己的傷勢,為了妻子和孩子,他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在路上瘋狂的賽跑——和時間賽跑、和死神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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