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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讓我插進去吧 皇后面上頓時涌

    皇后面上,頓時涌上一股驚恐。

    猶如看怪物一般看著德妃。

    德妃則嘴角噙著笑,挑釁般看著皇后。

    “臣妾以為娘娘會歡喜的?!?br/>
    “你......”

    皇后的語氣帶著驚怒,抬手直指德妃,卻說不出下一個字來。

    內侍總管在一側冷眼瞧著,心里涼涼哼了一聲。

    “一個個杵著做什么呢,開始!”

    就在皇后那一聲短促的“你”字落下,內侍總管突然陰沉沉的開口。

    幾個拿著板子的小內侍目光艱難的看著內侍總管,又看著皇后,最終頂著一臉不安,舉起板子。

    “本宮都說住手了!”皇后開口,聲音凄厲。

    內侍總管不咸不淡冷笑,“娘娘息怒,這可是陛下的旨意,奴才不敢抗旨啊。”

    “本宮去與陛下說,本宮出來之前,不得動手?!?br/>
    皇后幾乎是咬牙切齒看著德妃,說完這些話,霍的轉身朝御書房而去。

    幾個拿著板子的小內侍看向內侍總管。

    內侍總管一臉意味深長看著皇后的背影。

    一個小內侍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師傅,還打嗎?”

    內侍總管直等到皇后進了御書房,才轉頭看向德妃,目光陰鷙,猶如吐著信子的毒蛇。

    “娘娘莫要怪奴才,奴才也是聽命行事,陛下有旨,奴才不敢不尊?!?br/>
    說完,內侍總管挺直了腰,“打!”

    幾個小內侍立刻動手。

    板子落在德妃身上,德妃這才總算是反應過來,這內侍總管居然敢無視皇后的話,對她動刑。

    忍著板子疼,德妃朝著內侍總管咬牙道:“你就那么肯定,陛下不會聽皇后的話?”

    “若是聽了,奴才再另外領一道圣旨便是??涩F(xiàn)在,奴才并沒有第二道口諭,娘娘見諒。”

    “你......”

    德妃還想再說,卻禁不住板子的疼,凄慘的叫起來。

    皇后前腳進了御書房,后腳便聽到德妃的叫聲,擾的她心頭氣憤又煩躁,暗暗將內侍總管罵了幾萬遍,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你怎么來了?”

    皇上坐在桌案后,蹙眉不悅的看著皇后。

    “陛下怎么打了德妃,她可是犯了什么錯?”行過禮,皇后壓著心中惶恐,道。

    皇上瞧著皇后,一言不發(fā)。

    被皇上這目光瞧著心里發(fā)毛,皇后捏著帕子,笑道:“陛下?”

    皇上就道:“傳播巫蠱?!?br/>
    皇后一蹙眉,一副震驚的樣子,“巫蠱?陛下,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德妃怎么會傳播巫蠱呢?”

    “沒有誤會,怎么,你是來給德妃求情的?”

    被皇上那鐵鉤子一樣的目光瞧著,皇后只覺得脊背發(fā)涼。

    “陛下,據(jù)臣妾所知,德妃一直算是安分守己,這好端端的,她怎么突然就和巫蠱扯上關系,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隱情,德妃畢竟也是一宮主妃,膝下還有公主,若是因為誤會就這么......到底傳出去不太好?!?br/>
    皇后一副忠言逆耳的樣子。

    “你覺得會有什么誤會?”

    “臣妾就是難以想象,德妃和巫蠱有關,陛下,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證據(jù)?”

    “她自己將會使用巫蠱的人,帶到了朕的面前?!?br/>
    皇后錯愕的張了張嘴,“該不會是,她,她被人蒙蔽了吧,這天下,懂巫蠱的人,也唯有苗疆了,可苗疆會巫蠱之人早在當年陛下登基,不就被清理了嗎?怎么又出來苗疆之人?!?br/>
    頓了一下,皇后深吸了一口氣。

    “另外,還出現(xiàn)在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br/>
    皇上挑眉,“現(xiàn)在是什么節(jié)骨眼?”

    “大皇子進宮,難道沒有和陛下回稟人口失蹤一案?”皇后瞪大眼,眼底是驚訝。

    皇上同樣驚訝了。

    他驚訝于,他竟然不知道皇后對于大皇子的動向,如此了如指掌。

    這讓原本清晰的思路,再次撲朔迷離起來。

    “老大只是說,在靜寧侯府查到了些東西?!被噬厦鏌o表情,眼底卻帶著一縷精光,靜靜的看著皇后。

    皇后倒是沒有任何反應,只一臉不解,“莫非這人口失蹤,與靜寧侯有關?怎么可能,靜寧侯就是一紈绔,他抓那些孩子們做什么......”

    說及此,皇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閉嘴。

    默了一瞬,又搖頭,“也沒有聽說靜寧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他甚至于男女之歡都了了,陛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br/>
    皇上觀察著皇后的表情。

    “是發(fā)現(xiàn)了兵器?!?br/>
    皇后捏著帕子的手,倏地一緊,卻是飛快的低頭,竭力的克制了面上的神情。

    她低頭低的快,皇上什么都沒有捕捉到。

    緊跟著皇后又一臉自然的抬頭,仿佛皇上說的話,與她無關。

    “兵器?陛下的意思是,靜寧侯他私藏兵器?這......這怎么可能??!”一臉的匪夷所思,皇后蹙眉看著皇上,“靜寧侯就是一個老紈绔,平時只知道吃喝玩樂,他藏這玩意兒干嘛啊。”

    想著大皇子說過的話。

    想著德妃身上落下的那個金盒。

    想著寧國公府世子對他的背叛。

    皇上盯著皇后,“說不定,他是給別人藏得?!?br/>
    “別人?”

    “比如,老二。”皇上慢慢的說出這四個字。

    皇后頓時向后一個趔趄,大驚失色看著皇上,臉都白了,“陛下!陛下明察,他不敢做這種忤逆之事。”

    皇上就似笑非笑,“他不敢,那你敢嗎?”

    說著,皇上轉頭掃了一眼御書房的大窗,“德妃怕是堅持不住了?!?br/>
    皇后原本裝出的驚駭,這一下子,是真的驚駭了。

    “我有話對陛下說,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窗外,德妃凄厲的聲音傳進來。

    那聲音直接扎在皇后心頭,皇后不安的捏著帕子。

    皇上冷眼瞧著她。

    “坐吧,看看德妃臨死還有什么說的。”

    皇后怔怔轉頭,看著皇上,默了一瞬,在一側的椅子上坐下。

    她才坐定,德妃被拖了進來。

    身上血肉模糊。

    “有什么對朕說的,說吧?!?br/>
    “臣妾兄長府中藏了兵器,那些兵器,是皇后娘娘逼臣妾藏得。”

    皇上話音一落,德妃便怨毒的看著皇后說道。

    “你胡說!”皇后立刻道。

    德妃攤在地上,“陛下,那些兵器,都是皇后娘娘和舒妃娘娘為二殿下準備的,還有,大皇子殿下查的案子,也是舒妃娘娘派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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