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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舅媽擼家庭亂倫 慕青聽完這些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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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青聽完這些,扭頭就走。

    聽到動靜的傅劍靈趕忙去追,一邊追一邊喊道:“青青,你聽我解釋……”

    我長出了一口氣,世界總算清靜了。

    ……

    由于我受傷太重,接下來的幾個月,我一直在醫(yī)院恢復,好在總有人過來陪我,倒是不覺得寂寞。

    白若冰和皇甫凝香會錯開時間過來看我,避開見面的機會。

    不過我并不認為兩人關系不好,反而覺得兩人已經(jīng)冰釋前嫌。你想啊,如果兩人不聯(lián)系,又怎么能確定誰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間呢?

    也就是說,兩人私下已經(jīng)開始聯(lián)系,這讓我又驚又喜,心想如果兩人能和好如初,我這傷受的倒是值得了。

    我躺在了醫(yī)院,但是陸左和大志的訓練計劃卻沒有擱置,大志隔一段時間就會帶過來一段訓練視頻讓我看。

    通過觀看視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些兄弟在進步,而且進步神速,三個月的時間,他們的身手已經(jīng)隱隱的追趕上了尖刀五人組。

    大志訓練的射手也不差,基本可以做到百步穿楊,一共10個人,每個人都能熟練的使用弓弩或者槍械。

    大志讓我給這兩個團隊取名,我想了想,說成立兩撥人馬是一個初衷,干脆合在一起,叫夜鷹吧。

    轉眼春天來了,萬物復蘇,我已經(jīng)恢復了七七八八,但是由于長時間不鍛煉,肌肉萎縮嚴重,想要恢復到以前的樣子,還要通過不斷的鍛煉。

    好在皇甫卓讓天下會和天神傭兵團的人退避三舍,為川四爭取了和平。

    這讓我喘了口氣,如果那兩股勢力騷擾,別說我恢復身體了,能不能活命都是問題。

    本以為皇甫卓會來找我談談,結果他沒來,我岳母倒是來了。

    她找到我,單獨和我談了一次。

    她開門見山的說小羅啊,阿姨看出來了,你喜歡的是白若冰,并非我家香兒。既然喜歡,就去追求吧,香兒她爸這邊,阿姨給你頂著。

    她用了“阿姨”,沒用“媽媽”,讓我心里五味雜陳。既感覺對不起皇甫凝香,又感覺她拿我當外人了。同時,覺得她太替我著想了,天下間真的有這么好的岳母?

    不過她的話戳中了我的心,沒錯,白若冰和皇甫凝香相比,我更喜歡白若冰,即便她性格不好,像塊木頭。

    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繼續(xù)說:“阿姨不希望你耽誤了自己,也不希望你耽誤了香兒,希望你能理解,一個媽媽的良苦用心?!?br/>
    我說阿姨,我能理解,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事情跟叔叔說開。

    她點點頭,讓我有什么困難盡管找她,還說即便以后我不是她女婿了,她也會一如既往的幫助我。

    我表示了感謝。

    老媽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為什么過年都沒回去,我信口胡謅的說出差來的,才回來。

    老媽說如果有時間,你先去趟姨媽那里吧,你姨夫又打她來的。

    聽到這,我心里的火一下躥了起來。

    我說好,我這就過去。

    我本來想開那輛老帕薩特的,可是轉念一想,老媽讓我給姨媽撐腰的,自然要高調一些,這么想著,我拿了奧迪轎車的鑰匙,開它吧。

    我去商店買了一些禮品,買的都是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說實話,我頭一次感覺到這些東西的重要作用,那就是面子。

    媽蛋,花了我五千多,雖然對我來說不算多,但放在一般家庭,可不是小數(shù)目了。

    我將車子扔進了后備箱,開著車子直奔姨媽家。

    她家在閔月區(qū),也就是春都酒店附近。

    這是一個老舊小區(qū),六層樓,沒有電梯。

    而且蛋疼的是,她家在頂層。

    我拎著東西,一步一步的爬了上去,還沒敲門,便聽見了里面的爭吵聲。

    我壓下火氣,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砹艘谭騿栐兊穆曇簦骸罢l???”

    “姨夫,是我,羅塵?!蔽艺f。

    “羅塵啊,姨媽給你開門?!币虌尳舆^話茬,片刻后,把門給我打開。

    我走進去,笑著問姨夫姨媽好。

    姨媽讓我把東西放地上,然后給我讓到了沙發(fā)上,說你怎么來了?

    我看了一眼,姨夫的臉色并不好看,姨媽眼角還掛著淚痕,好像兩人剛吵完架。

    我說你倆這是怎么了,老夫老妻了還吵架。

    姨媽擦了擦眼淚,說哪有,剛剛看電視劇來的,給感動的。

    我說姨媽啊,我可不是三歲小孩子了。

    姨媽也不說話,給我拿了瓶飲料。

    我把目光投向姨夫,我說姨夫,您一個大男人,是不是應該讓著我姨媽點?

    我姨夫把眼一橫,說怎么滴,你是來給你姨媽找場子的?

    我笑著說您這是什么話啊,咱們都是一家人,我過來看看二老不是應該的嗎?什么找不找場子的,多難聽。

    如果外人這么跟我說話,我早翻車了,但對待自己家人不同,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有再大的火氣也不能發(fā)出來,更何況我還是個晚輩。

    而且,你想啊,就算我現(xiàn)在發(fā)火了,我是爽了,但我敢打賭,只要我離開,他便會拿我姨媽出氣。

    考慮到這些,我只能把火氣一個勁的往下壓,滿臉堆笑的說話。

    正所謂出手不打笑臉人,姨夫見我這樣,也沒了之前的凌厲,說我和你姨媽有什么可吵的啊,還不是因為你表妹的事情。

    “思思怎么了?”我問。我表妹叫寧思思。

    那丫頭這不是到了畢業(yè)的年紀嗎,也找不到個好工作,整天跟一群混子鬼混,這都是你姨媽的功勞,當初我讓她管嚴著點她不聽,這下好了。

    姨媽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我沖她搖了搖頭,現(xiàn)在說起來,還不是要吵,犯不上。

    我說姨媽,你知道思思在哪里嗎?能不能帶我過去?

    姨媽說知道,但我去了也白搭,那些混子會把她藏起來的。

    我說您帶我過去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您不用管了。

    姨夫掐滅香煙,說算了,還是我跟你去吧,那種地方,她一個婆娘去了不好。

    說著,我倆走出來了她家,然后下樓。

    當看到我車子的時候,姨夫一愣,說小塵,這是你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