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是記著的,還小心的避開了,只是后來見她玩的不亦樂乎,他也就慢慢的忘了。只怪自己太粗心了,明明是好事卻被他辦壞了,反倒讓她受傷,這讓她如何甘愿將真心交付于他?
楚玉琰懊惱的追上她,再次避開傷口將她抱了起來,快步往清衡院走去。
說是走,其實他悄悄運起了輕功,速度跟跑一樣,而且為了讓她感到舒適,他盡量保持平穩(wěn),沒有那種平時跑步時的顛簸。
許是感受到了他的誠意,墨云晴沒再堅持下地,反正他避開了傷口,而且速度比她快,也不用她受累,她就勉為其難的讓他做一回她的坐騎吧!
想著,墨云晴勾起唇角,安穩(wěn)閉上了眼睛。
她意外的溫順讓楚玉琰心里疑惑,他還以為自己要花一陣功夫連哄帶騙,威逼利誘才能讓她乖乖聽話呢,畢竟她的性子就是那么剛烈。
低下頭見她安靜溫順的像只軟萌萌的小貓咪,他心情也不由得大好,腳下速度越發(fā)加快。
“巧珠,快,把那傻子給我叫來,順便讓他把他那破布包給帶上!”
一進院子,楚玉琰就沖著里面大喊,那焦急的模樣,簡直就像是火燒屁╱股一樣。
巧珠正在房里收拾,一聽楚玉琰的話,連忙著急忙慌的跑出來,看到楚玉琰胸口上的血跡,就知道一定是墨云晴的傷口裂開了,連忙點點頭,連行禮都顧不上的就跑了。
“你怎么叫人家傻子?”巧珠走后,墨云晴睜開眼不滿的看著他。
“他不就是傻子么!”楚玉琰毫不在意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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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傻子,他叫小白!”
小白不就是傻子么!楚玉琰還想反駁,可是看到墨云晴緊篾的眉頭,咂咂嘴最終還是違心的點頭。
“知道了,以后不叫他傻子了,叫小白!”
小白還不是傻子!就算他不叫,傻子依然是傻子,這是不爭的事實,任何事情也改變不了,眼下,還是先討好懷里的小女人為妙!
看他那敷衍的樣子,墨云晴心里沒有舒爽,反而像堵了一口氣一樣,呼不出,咽不下,難受極了。
“你叫他來干什么?”
“給你看傷啊。”
看傷?“小白會醫(yī)術?”
“何止呢,當時你的傷可是連楊大夫都沒辦法的,還得多虧了那傻……小白,找了人給你注血,還幫你拔箭,這才勉強將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楚玉琰暗地吐吐舌,差點失口又叫傻子了,幸虧他反應快,看到墨云晴微變的臉色立馬改口,不然少不得又是一頓埋怨。
墨云晴咋然,從楚玉琰的話里看來,小白醫(yī)術還挺高超,以前聽說越是心靈純凈之人,學醫(yī)越有天賦,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點道理的。
認識他許多天了,她一直以為小白只會一個輕功,沒想到竟然還會岐黃之術,看來,她之前的想法是對的。只是他既然醫(yī)術那么高超,身邊定然是有神醫(yī)指導,可他怎么還會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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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不過片刻,一身潔白的小白沖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舊舊的棉布包。
看到墨云晴安靜的趴在床上,背部的綁住傷口的繃帶一片鮮紅。
順了順氣,小白踏步走到床邊,墨云晴瞬間就注意到他立變的氣質,這樣的他讓她想起了前世的她。
那時,她曾在戰(zhàn)場上為傷員手術,面對一個又一個的重傷員,血肉模糊、缺胳膊斷腿、開瓢炸膛,她也是這么沉著冷靜、淡然面對的。
突然有點懷念當時的她了,墨云晴看著小白,眼神柔和,心思漸漸飄遠,心神專注,就連小白剪開她后背的繃帶也恍然未覺,直到烈酒上身,強烈的刺痛拉回了她的思緒。
“嗯……”
“傷口開裂了,我先用烈酒給你消毒,然后上藥,會有劇痛,你忍著點!”
小白用冰冷機械的聲音對墨云晴說道,手上動作卻一下不停,快速的用棉花擦干傷口,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金瘡藥均勻的灑落。
“等等!”墨云晴突然打斷他的動作:“去跟巧珠要一根縫衣服的針,穿上線放到酒里消毒,然后幫我把傷口縫上?!?br/>
“縫衣針縫傷口?”小白皺眉,這種事情他聞所未聞,這人的皮肉還能當衣服縫起來?那得多疼!
“快去,不只是后背的箭傷,還有身上其他傷口,全部都要縫合,這樣能讓傷口更快的愈合!”
小白畢竟不是真的傻,特別是這種醫(yī)人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