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嘴硬,還真自己走下來了。
她光著腳,提著鞋子,下山的時候腳已經(jīng)不成樣子。
讓她想辦法,笑話,姜念能想什么辦法。
要是傅均寒回來看到她還在那里,估計又會懷疑她是故意賴著不走。
“姜小姐,又見面了?!?br/>
有車在旁邊停下,男人降下車窗,笑的明媚又欠揍。
不是顧哲又是誰?
姜念暗自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頭又掛上一副溫柔的笑:“顧少可真是巧啊?!?br/>
“不巧不巧。我是專門在這里等你的?!?br/>
顧哲又上前了幾步,細細的打量著姜念的腳。
“嘖,又受欺負了啊,我就說讓你跟著我,你看看?!彼粦押靡獾男Γ骸八麄冎皇窍敫阃嫱娑?,只有我對你才是真心?!?br/>
他對她有興趣。
至少現(xiàn)在是。
姜念冷著臉,聲音十分的寡淡:“顧少爺對別人的事情好像一直都很上心。”
顧哲輕笑,覺得姜念這樣刻意冷著臉反而更有趣:“不是別人,是只對你。姜小姐難道沒有感覺到嗎?這些天,我對你一直都很認真。”
就算只是一時,那也是用了心的。
姜念莞爾,也不再跟他做那些面子功夫了:“可是我對顧少并沒有興趣,我不喜歡你這款的。你還是別再來找我了,傳出去了也不太好聽?!?br/>
顧哲瞇著眼笑:“看不出來,你跟外面?zhèn)鞯倪€挺不一樣。”
“是嗎?”姜念興致缺缺:“外面是怎么傳我的呢?!?br/>
顧哲笑得肆意,趁姜念不注意將人一把攬在懷里,貼著她耳邊說道:“姜小姐,外面都說你挺騷的,很有一套。但是我不信,畢竟這種事情要親自試過了才知道?!?br/>
姜念一怔,沒想到顧哲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路上耽擱的不少時間,到夜色時,剛剛卡到交班的點。
花姐站在更衣室的門口,上下打量著她,沒好氣道:“這是又跟哪個男人一起出去鬼混了,弄這一身痕跡回來?”
姜念低頭解釋道:“昨晚傅總沒讓我走……0”
花姐畢竟也是風(fēng)月場上混習(xí)慣了的人這話說到這個地步,她要是再不懂可就真是個傻子了。
她眼神復(fù)雜的盯著姜念。
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好品相,不僅有皮,更有氣質(zhì)。之前也不是沒想過把她賣一個好價錢,只是……
花姐神色復(fù)雜道:“以后這樣的事情注意一點,別年紀輕輕的就被人玩爛了身子,以后可有得你苦頭吃。”
她說著又笑起來,語氣中難掩刻?。骸拔覄衲阕詈秒x傅總遠一點,人家家里的那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姜念怔住,楞然抬頭:“你怎么知道?!?br/>
姜茶這么多年在外不管什么都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誰見了她都不會把人往壞處想,姜茶是個好姑娘,這是隨城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自己曾經(jīng)不也是被這幅無辜的臉給欺騙的嗎?
花姐收起笑臉,露出幾分防備:“你以為我在這里這么多年是白呆了嗎,她心里想的什么我還能不知道?不該問的事情最好少打聽,在這里可沒人會吧你當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