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黃子剛干咳了聲,我忙收回目光,知道他肯定是看出我看人家美女屁股了,訕訕問他說:“咱們說到哪了?”
黃子剛似乎在趕工,把很多事情都跟我交代了,聊到這里,其實也沒多少聊的了,大多是在重復,確認。
我聽得有點無聊,就開始走神,老想那美女。
話說,我都還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
人長得不錯,身材也好,就是說話有一點點刻薄。
這種女人不難駕馭,不過她不是我的菜,真出手也只可能是無聊玩玩。只是要玩的話,我也不差她一個,還是別耽誤人家青春了。
黃子剛的手在我面前晃了好幾下我才回過神來,臉一紅說:“不好意思,有點煩心事,走神了?!蔽译S口忽悠。
不想黃子剛當真了,放下圖紙問我說:“什么煩心事?說來聽聽?!?br/>
我就納悶了,正事不談,那么八卦干嘛?
見他問得認真,不好糊弄了,我想到賴春萌的事,就跟他說:“我有個很要好的朋友最近開了個干洗店,生意老是起不來,我正琢磨到哪去給她拉客呢!”
“女朋友吧?”黃子剛笑問我說。
汗!他從哪看出我要幫的朋友是女人的?還女朋友。
我否認說:“不是。”想想羞澀的加了句:“前女友?!?br/>
黃子剛一聽我說前女友,怔了下,表情緩緩發(fā)生了變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出神。
我問他怎么了,他醒轉苦笑搖頭,跟我說:“沒事?!比缓蠛倭寺?,自嘲的說:“誰沒有個前女友?!?br/>
我看著他哈哈一笑,盡在不言中。
終于聊完事,他收拾東西跟我一起離開。
下到樓下,他主動跟我握手作別的時候和我說:“可能有段時間見不上面了,我這邊的工作交待得差不多了,有你跟進我很放心,咱們后會有期吧!”
我聽著一愣,問他說:“怎么走得這么突然?”
他呵呵笑道:“突然什么呀?我在這邊已經(jīng)耽擱很長時間了,回家看看。”
我好奇問他老家在哪,哎喲!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他跟我居然是老鄉(xiāng),我們都是一個市轄管的兩個城鎮(zhèn)的人,距離有點遠。不過他現(xiàn)在就住在市中心那邊,離我們村近著呢!
喊了句老鄉(xiāng),一個熊抱,又親近了一些。
想說請他喝酒給他踐行的,就在這時,他手機響了。
他舉了下手機,歉然一笑,走到一邊接聽去了。
回來他跟我說:“喝不了了,老板叫我上去聊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走。”他苦笑。
我說:“那下次吧。再不然,等我回家再找你喝,機會有的是?!?br/>
分開的時候,我偶一抬頭,似乎又看到以前見過一次的那個有人偷看我的房間里有人在看我。
只是上面光線不好,離得又遠,我不是很確定。
咦!貌似那房間是金海老板的吧?
…… 工作的時候有些走神,老想著跟賴春萌的床約,又不時想到那總務部美女的小翹臀,琢磨著好久沒玩過制服妞了,是不是找套裙子給賴春萌穿再玩。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家里有兩個小孩,我要怎么才能避開她們跟賴春萌來一發(fā)呢?
到干洗店我就憂郁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賴春萌跟我說,從兩個小時前起,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好幾撥客人,帶了很多東西來給她洗,忙得她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這不,都快十點了,還在忙。
我憂郁就是知道床約要泡湯了,因為賴春說要給人趕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
她叫我?guī)退龓≥坊厝ハ丛瑁逍≥匪X,說如果可以的話,把呂小敏也帶到她那去,省得我兩頭跑。
我見她說話的時候有臉紅,不由得心癢癢的。
是還有機會嗎?會不會不太好?
她收工都那么累了,我還搞她,那第二天她還起得來嗎?
管不了那么多了,兩頭跑確實麻煩,所以我先帶了孩子去小麗那拿衣服書包,然后去了她家。
呂小敏挺聽話的,這一次沒有像以前那樣堅持在家等她的小麗媽媽。
可能是時間長了,我對她又好,所以漸漸淡了對小麗的想念。
小孩不是沒良心,只是小腦袋裝不下太多東西。其實她對小麗是很想念的,還有她媽媽小希。偶爾想起,她會默默流淚,我一問知情況,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
經(jīng)過一天的相處,她跟小莘的關系也恢復如初了,對兩人能在一起睡覺一起上學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熱情,很是雀躍。
我看著都想說要不要試一下兩家合并了,這一直是我的夢想。
不是說我想跟賴春萌組家庭,只是覺得兩家人在一起住會方便一點。
主要是因為呂小敏是女孩,隨著年齡的成長,總有不方便的地方。她也需要有個女性長輩站在女性的角度去關心她,就像是她的小麗媽媽。
孩子嘛!在單親家庭生活,對身心健康肯定是會有影響的。我不想她在長大的過程中總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
我愿意讓小莘私下管我叫爸爸,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也許,我也該讓呂小敏認賴春萌做干媽,崔瀟瀟給我提了個醒。
……
累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把兩個小祖宗哄睡了。
我出廳抽煙的時候接了個電話,黃子剛打來的,他問我說:“怎么樣,老弟,你前……你……你朋友的店生意有沒有好轉?”
我就奇怪了,我才剛跟他抱怨生意不好呢,分開沒幾個小時,他怎么就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忽的,我想到了賴春萌店里今天莫名其妙來的那幾批客人,然后就悟了,問黃子剛說:“剛哥,那些人不會是你叫過來的吧?”
黃子剛哈哈大笑:“沒有的事。給你打電話之前我都不確定的,只是猜今天可能有貴人給你朋友幫忙。”
“什么意思?”
“呵呵!沒事,沒事,就這樣吧,我在開車呢,聽不清電話?!?br/>
他可真是說掛就掛,我一句話剛要問就聽到電話里只剩茫音了。
我云里霧里的,猜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賴春萌店里來的客人肯定跟他有關系,只是,聽他話里頭的意思,幫襯的,另有其人?
那就怪了,是誰呢?
感覺想多了,肯定是他叫來的人沒錯。
可能他也就跟朋友打了聲招呼,沒想過他朋友會這么給面子。
老鄉(xiāng)就是老鄉(xiāng)呀!虧得我那隨口一問,要不然,賴春萌還得打幾天蒼蠅。
只是她也太拼了,別人送東西過來,肯定給足時間給她洗的。
她那么拼圖什么?想用效率打響名號留住客人?
本來想去店里看看情況的,她叫我別去,說就回了,我只好在家里等她。
我躺在沙發(fā)里看電視,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得正甜呢,感覺到有人鉆到我懷里,我就醒了。
黑暗中,我嗅到是賴春萌的氣息,心里一蕩,就摟住了她。
她似乎剛洗過澡,身上香噴噴的,還帶著點濕意。
我摸到她只披了浴巾,瞬間就忍不住了。
沙發(fā)空間有限,她背對著我向外,這是最方便的姿勢。
我緩緩推進,聽到她深喉發(fā)出“哦”的一聲輕喘,我心里無比的滿足。
我們一直很壓抑,但刺激不減,完事時大汗淋漓。
我問她要不要一起洗澡,她輕輕嗯了一聲。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跟她一起送孩子去上學,然后再送她去干洗店。
本來想溫存一下再走的,但似乎她想在人前跟我保持距離,并沒有給我機會,推開我說:“別這樣,昨晚的事……我……咱們就只做朋友好么?就像以前一樣,不要給我任何希望,我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傷害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