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遠(yuǎn)地,肖承澤看著自家媳婦兒和情敵聊天,他正準(zhǔn)備走過去,口袋里的電話傳來鈴音。
“找我什么事?”
比他還要冰冷的嗓音,是秦子豪打來的。
一個小時前,他給秦子豪打去電話,卻一直是無人接通,這小子回?fù)艿倪€真是時候。
“幫我辦件事,查一個人?!?br/>
此言一出,秦子豪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你家女人剛讓我查完一個人,你又來?”
他是軍人,不會那些拐彎抹角,有時候想到什么就說,完全忘了自家媳婦兒讓她保密的話。
“蘇瑤找你?”
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秦子豪閉上眼,“能不能不問?”
“你覺得呢?”
知道擱兄弟這兒,這篇是翻不過去了,恐怕他今日不說個明明白白,這小子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秦子豪只好背叛媳婦兒,選擇如實相告。
當(dāng)肖承澤聽完整段事故后,腦子里瞬間想起三天前蘇小妮醒來是,看到的是黃毛男而不是想見的那個人時失望的樣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蘇瑤想找的那個人,卻在游輪上恰好出現(xiàn)了?”
秦子豪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沒錯,并且,你也遇見了。”
秦子豪神神秘秘的,令肖承澤瞬間懵逼,“說清楚!”
“我查過游輪的監(jiān)控錄像,當(dāng)時你救蘇瑤上來時差點虛脫落水,而及時拉你一把的人,就是他!”
無法接受這樣的沖劑,肖承澤整個人呆愣數(shù)秒,很快,他及時反應(yīng),“然后呢?”
“美籍華人,但身份和年齡全部不詳,他的保密手段很高,就算我通過星網(wǎng)人肉,也只能查到這些和一張照片,肖承澤,這事兒你權(quán)當(dāng)不知道,嗯?”
他可不想回家跪遙控器。
但肖承澤卻不那么想。
一個故意接近蘇瑤又接過他的人……
“既然保密手段那么高的一個人,又怎么會讓你查到這些?”
那么惟一的解釋就是,那人是故意被查出來的。
由于蘇瑤堅持不肯告訴他究竟要找的人是誰,昨天他特意找人要了一份輪船上的監(jiān)控錄像,當(dāng)時有個男人曾接近蘇瑤,和她淺聊幾句,雖然只是背影,但他覺得那個人就是蘇瑤要找的那個人。
現(xiàn)在看來的話,這個人還的確是防備心很高,就連和蘇瑤接觸見面,都選擇監(jiān)控死角。
只是沒想到。那個人竟一天之內(nèi)相繼救了她們夫妻二人。
但他一直隱藏著,這次又為何與蘇瑤見面了呢?她接近蘇小妮是要干什么?
“能不能找到那個人的聯(lián)絡(luò)方式。”
“兄弟,連名字都搞不到,你覺得電話號碼能找到?這個人比我們想象中難對付,別告訴我,你要和他見面?!?br/>
親自一聲冷笑,這根本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他一直在隱瞞身份,這次卻主動招惹,他想和蘇瑤說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會讓我的女人去冒險?!?br/>
“既然是你的女人,拜托那你來解決這件事?!?br/>
秦子豪懶得在攙和其他人的故事中。
這幾天她家媳婦兒總是讓她調(diào)查這棕毛男人,搞得他堂堂軍中少?;畛闪怂饺藗商健?br/>
誰付他半點薪水了?
“好,這事兒我來查,不過,你還得幫我查個人。”
他的人要么不用,要么只用大事兒。
有些人的利用價值一旦到了,就不能再啟用第二次,那么他當(dāng)然會選擇蘇小妮想知道的。
“誰告訴你過你,我一定會幫你?”先是他家媳婦兒,后來又是他本人,他秦子豪是欠了她們兩口子的么?
“蘇遠(yuǎn)書和葉梓晨,我要知道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br/>
不顧秦子豪反對與否,他率先報上名字?!耙粋€是唐毅的母親,另一個是蘇瑤的父親,她們之間絕對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要你盡快告訴我。”
話落,他將電話掛斷。
“喂!臭小子,爺還沒答應(yīng)呢!”
氣沖沖攢著電話,秦子豪想要發(fā)怒,卻沒處發(fā)泄。
最終只得嘆了口氣。
再回到頒獎后臺,蘇瑤一個人百無聊賴坐在床邊,一遍遍的撥著電話。、
“找誰呢?”
好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看到是他后,蘇瑤這才松了口氣。
“你跑哪兒去了,找了你好久?!边€以為他又出了什么事兒呢。
“給秦子豪打了個電話,讓她調(diào)查一下你父親和她葉梓晨。剛剛過來的,是唐毅?”
他試探性的問,蘇瑤沒隱瞞,“嗯,不過,你秦子豪和你說什么沒有?”
她有些擔(dān)心,小眼睛微微凝上她的目光細(xì)細(xì)打量,生怕他已經(jīng)知道什么。
肖承澤原本想隱瞞的,最終還是抓住了她的雙肩,“蘇瑤你給我聽好,以后不管你想干什么,我希望你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我!”
所以她這話的意思是,秦子豪什么都說了?
“這個守不住秘密的家伙!”
她貝齒咬著后槽牙,“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只是這事兒還沒有明確的眉目,所以就沒和你說?!?br/>
“那你卻和一個有婦之夫說?我才是你男人,懂嗎?”
再自家女人找了別人調(diào)查另一個人的隱私,他這個名正言順的男朋友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他心里怎么想?
就好比那天她在馬路上突然看到他和良辰在一起一樣。
憋屈!
“是是是,肖大人,日后我有任何問題一定第一時間詢問你,ok?”
男人不是不會吃醋,是沒到吃醋的時候。
肖承澤雖然是冰山臉,但吃起醋來,別提有多可愛?! 疤K瑤,我不是在壓榨你的自由,你可以有隱私,可以有空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現(xiàn)在有男人,有支撐,那就是我!我希望在你遇到麻煩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我,而不是別人!當(dāng)然,我也希望,
你對我不會在有任何隱瞞和秘密。”
誰說男人就一定有安全感,
當(dāng)他知道自己的小女人似乎在隱藏一些什么事情的時候,就是他最恐慌的時候。
“嗯”撇開視線,蘇瑤根本不敢和他對視,急忙轉(zhuǎn)移話題,“不過,秦子豪查出的那個男人,你有沒有辦法找到他?”
“那個人的身份我來查,但你要先告訴我,那天在游輪上,他和你說什么了?”
知道什么都瞞不過肖承澤,蘇瑤索性也不隱瞞,“沒聊什么具體別的,只是他猜到了我設(shè)計珠寶的寓意,不過,連秦子豪都查不出來的事兒,你怎么查?” 肖承澤沒說話,精明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得意,“既然我們找不到他,那就讓他主動來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