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楊哥哥,你別誤會,我真的不認(rèn)識他,我們?nèi)ツ沁厴淞挚纯窗?,”葉楊還沒有說話,冷清秋卻是先開了口對著葉楊說道,她真的怕葉楊誤會,而且感覺這個劉毅怎么這樣,一點都不考慮人家的感受就說出這些話,讓人措手不及和尷尬異常。
葉楊拍了拍冷清秋的肩膀,沒有隨著冷清秋離開反而上前了幾步,站到了劉毅的面前,現(xiàn)在二人相距不過一個手掌的距離,彼此呼出的熱情都能噴到對方的臉上,二人眼神對視,誰都沒有退縮,這個時候如果做出什么懼怕的舉動,那無意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男人嘛,最愛面子了。
冷清秋雙手抓著葉楊的胳膊,生怕葉楊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雖然冷清秋內(nèi)心還是很喜歡葉楊能為自己這樣,但是,她卻并不希望葉楊因為自己而出現(xiàn)意外,雖然矛盾,但是卻又合理至極。
“你沒機會的,清秋這輩子注定是我葉楊的人,誰要是對我的人有想法,我不會說什么威脅的話,但是,后果可能會很嚴(yán)重,嚴(yán)重到我自己都不愿意去想,小盆友,醒醒吧,不要再做無用功了,那樣沒有任何意義”葉楊說話的時候沒有那種橫眉怒目,也沒有盛氣凌人,就像是在說一句普通的話一樣,但是,劉毅卻感覺的到,葉楊真的有可能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軍訓(xùn)的時候,都敢對教官出手,這樣的人心中藏著一頭野獸,做出什么事情真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對于這樣的威脅,劉毅卻是并不放在心上,本來大家都不在一個層次,一個富翁會對一個乞丐的威脅感到害怕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世間就沒有絕對的事情,不要把話說的那么滿,我堅信有志者事竟成,我也堅信我就是那個能給清秋幸福的人,”劉毅嘴角微翹針鋒相對道。
冷清秋聽到葉楊說自己是她的人的時候,心里如同喝了蜜般的甜蜜,被自己喜歡的人在乎,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了。
“別虛偽了,小盆友,如果你是真的喜歡小秋秋,那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你的錢包里會有三個避孕套嗎?,不要告訴我你是為搞基準(zhǔn)備的啊”葉楊眼神看了眼劉毅褲子口袋里譏諷的說道。
雖然葉楊自認(rèn)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卻沒有隨身攜帶避孕套的習(xí)慣,拜托,自己還是處男呢,看這混蛋那賤樣,還不知道和多少女人上過床呢。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劉毅眼神震驚,卻立馬用憤怒掩飾過去,對著葉楊怒喝道,看著冷清秋看向自己冷漠的眼神,劉毅知道如果今天這件事情不解釋清楚,怕是再想要得到冷清秋的好感就難如登天了,雖然現(xiàn)在是個開放的社會,但是,劉毅卻看得出冷清秋是個保守的女孩,對于一些事情還是很難能夠接受的,可是,隨身攜帶避孕套也不是我的錯啊,萬一遇到一個情投意合又性感火辣的女人要和自己探討一下彼此的身體構(gòu)造的話,到了最后關(guān)頭沒有防護(hù)措施怎么辦?,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混蛋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包包里頭有避孕套的啊,?
“不承認(rèn)是吧,要不這樣,你把錢包拿出來打開在你銀行卡后面的夾層里面,如果沒有三個優(yōu)惠裝的杜蕾斯,我向你道歉,你說怎樣就怎樣,怎么樣?”葉楊嗤笑道。
“好!”劉毅沒有猶豫就答應(yīng)的葉楊的要求,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露出哪怕一秒的猶豫,那冷清秋絕對會懷疑自己,時間拖得越久,越對自己不利,雖然劉毅答應(yīng)了葉楊的要求,但是卻并沒有馬上掏出錢包,而是在心里急速思考該怎么解決這個難題,無解啊,不拿出來吧,冷清秋絕對會對自己失望之極,拿出來吧,那一切就完蛋了。
冷清秋眼神帶著好奇和疑惑看著葉楊,又看了看劉毅,在驚奇葉楊怎么肯定劉毅包內(nèi)有那個東西的,再想起在車上葉楊猜對一半自己的內(nèi)衣顏色,冷清秋對葉楊的好奇之心又增加了許多。
就在劉毅想著怎么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的時候,眼角余光看見自己幾個小弟向這邊走來,劉毅很隱晦的對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使了兒眼色,這眼色雖然躲過了冷清秋,卻哪里瞞得過火眼金睛的葉楊。
“你已經(jīng)拖了六秒鐘,這六秒鐘時間雖然很短,但是,卻也足以說明你不敢拿出錢包,至于為什么?,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原因,就更不要說我們家聰明可愛的小秋秋了?!比~楊沒給劉毅想借機避過此事的機會,冷笑的說道。
“你強詞奪理,不要誣陷我,我劉毅做事坦蕩蕩,有什么不敢的,我這就拿給你看”劉毅憤怒的說道,說完就去掏自己的錢包。
“毅哥,干嘛呢?是不是有哪個混蛋不開眼想找毅哥的麻煩?”就在這時剛剛接收到劉毅眼神的那個人跑了過來,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對著葉楊說道。
“沒事,一點小誤會,”劉毅說道,伸到口袋里的手卻悄悄的伸出了大拇指,對自己這個小弟暗暗的點了個贊,小伙子不錯,有眼色,有心思。
“小子,吃錯藥了吧,要不要到旁邊的樹林里讓哥幾個給你上上政治課?,”這個穿著迷彩服的男孩嘴里說的一口的狠話,再配上他那惡狠狠的樣子,讓人相信這男孩八成是個小混混。
這時另外幾個人也跑了過來,全部圍著葉楊,卻把劉毅擋在了身后,即便不用看,也知道劉毅一定趁著被擋住把錢包塞給了旁邊的人,果然,葉楊看到幾人身后的劉毅的手動了動,神情立馬變得坦然無比,此時就算讓他脫光衣服檢查估計他也不怕。
“上政治課?只怕你們沒那個資歷,不過,我這人心情一不好的時候,手就癢癢,總想打點什么東西才能止癢,不是要去那邊的樹林給我上政治課的嗎?走吧!”葉楊握著神情有點害怕的冷清秋冷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