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宗的高手,膽子十分大,似乎沒有人比他們更加熱切的得到了將軍墳內(nèi)的東西。
到現(xiàn)在為止,眾人也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一座石碑而已,誰也不知道這座石碑是不是跟將軍墳有關(guān)系,或者說這一副石碑是進入其他地方的大門也說不定,不過鬼宗的人似乎愿意賭一賭,嘗試一下,看看這座石碑究竟是通往哪里。
話音落下后,那位鬼宗高手第一個出手,體內(nèi)的能量沿著石碑上的花紋勾勒了起來,當整個花紋完全別激活后,一下子明亮了起來,光芒不斷在流轉(zhuǎn),似乎整個花紋都活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那位鬼宗高手并沒有停手,繼續(xù)輸入了能量。
驟然間,在這座石碑的花紋上,一片模糊,就像是鏡面一般泛起了圈圈漣漪,空氣也是震蕩了起來,緊接著那位鬼宗高手就消失在了原地,石碑的花紋再次恢復(fù)到了原來的位置。
在這名鬼宗高手被傳送進入后,其他的鬼宗高手都跟隨在了起后,用同樣的方式進入了其中。
“我也相信這里面就是將軍墳。”
在鬼宗的那些高手都進入了通過石碑能夠傳送進去的地方后,又有一個修行宗門的人站了出來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不少的人相信通過這座石碑進去的地方就是將軍墳了,當然,也有一部分人不相信,他們紛紛離開,繼續(xù)在這座山脈中搜尋了起來,他們相信,就算是那里真的能夠通往將軍墳,那么肯定還有別的路,不可能說是只有那么一條通道。
轉(zhuǎn)眼,一個個修行者都離開了這里,只剩下了一些江湖中人,還有陳揚一行人。
那些江湖中人還沒有進去氣境,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進去,有一部分人離開了這里,還有一部分人守護在這里,他們也是帶著一種慶幸的心里,萬一這里能夠進去呢?
“我們也進去,天機閣那些家伙不可能去冒險去一個未知的地方,或許從這里進去后,就是目的地了?!?br/>
展屏環(huán)視了一下陳揚眾人然后走到石碑面前,利用同樣的方式,消失不見。
其他人一一進去后,只剩下了陳揚一個人留在原地。
他看了看四周,最后決定也利用傳送陣進入,他也很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傳送陣到底是怎么一個情況,他都有一種感覺,如果這次進入將軍墳?zāi)軌蚧钪脑挘徽撌悄切┬扌凶陂T,還是國家都會對傳送陣重視起來,或許會列為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
畢竟傳送陣這件事情,具有太大的戰(zhàn)略意義了。
陳揚跟前面那么多江湖高手的做法一模一樣,就在那座石碑上的花紋劇烈的動蕩后,陳揚感覺到了一股吸力從花紋上傳遞了過來,這一股吸力并不是很大,只要稍微掙扎一下,就可以脫離,不過他當然沒有這么做,順其發(fā)展。
一抹光芒閃耀之后,陳揚也消失在了原地。
在陳揚離開后,這里就只剩下了一批修行者,他們用盡了各種辦法也沒有進去其中,最后帶著一臉的不甘之色,就此離去,他們也在尋找著其他的通道。
話說陳揚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整個環(huán)境就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里是一座十分空曠的巖洞,巖洞十分的寬闊,也十分的高,在巖洞四周,還有好幾條黑洞洞的洞口,誰也不知道這洞口通往了什么地方,或許是魔鬼的深淵,或者是人類的天堂。
在這座十分廣闊的巖洞中央位置也豎立著一座石碑,石碑上面雕刻著類似的花紋。
石碑周圍,展屏等人靜靜地站立,似乎在等待著陳揚的到來。
“現(xiàn)在看來,我們每個人通過外面那座石碑上的傳送陣都進入了這里,不過他們肯定是已經(jīng)離開了,我們也選擇一個洞穴進去吧!”
一向都冷傲無比的展屏十分難得的多說了幾句話。
她這句話也是在告訴眾人,如果有合適的建議的話,她也會聽從,沒有什么注意的話,那就只能憑著運氣選擇一個通道進去。
“就那個吧!我們走。”
見到眾人什么都不知道,展屏也懶得在這里逗留,她十分果斷的開口說道。
畢竟前面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如果這里就是將軍墳的話,早先離開的那些人進入了將軍墳內(nèi)部,肯定會得到更多的東西,雖然他們一行人這一次是一起來到了這里,一路上,眾人之間相對來說相處的比較融洽,不過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了將軍墳還沒有找到的基礎(chǔ)上。
現(xiàn)如今,這里多半都是將軍墳,那么能夠得到什么東西,都要看各自的手段了,或許在這里,為了一些好東西,不久前還關(guān)系十分好的勢力暗中捅對方一刀,這種事情太過常見了。
在展屏的帶領(lǐng)下,眾人十分隨意的走進了一條通道。
這條通道,并不是十分的寬大,可以并排行走四個人,眾人剛剛走了一段距離后,也不知道是什么生出來了感應(yīng),從通道口處,掛在墻壁上的一盞盞油燈一個接著一個的亮了起來。
頓時間,整條通道的清晰可見,對于眾人而言,這條通道內(nèi)再也沒有任何秘密了。
咻咻——
眾人約修行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后,一枚枚弓箭從通道兩側(cè)的墻壁中飛出,看那架勢,似乎要將眾人刺成一個馬蜂窩。
為首的展屏,根本就沒有多在意,她支撐起來罡氣罩,就繼續(xù)前行走去,不過在弓箭接觸到了她身體外面那層罡氣罩后,臉色就變了變,她十分清晰的感覺到了,那些弓箭根本就沒有怎么費力的刺穿了罡氣罩,而且罡氣罩完好無損。
似乎那些弓箭根本就不在乎罡氣罩一般,直接融入了進去。
展屏好歹是罡境巔峰高手,她臉色恢復(fù)了過來,看起來更加冰冷了,冷哼一聲,雙手快速的揮動了起來。
每一枚刺穿過來的弓箭都被她輕飄飄的手掌給化解了。
陳揚看到了這一幕后,微微一愣,就恢復(fù)了過來,他眸子微微一凝,一下子就看到了這些弓箭的箭頭為六角形,每一個面上都雕刻著一條血槽,血槽邊緣雕刻著詭異的細小圖案,那些弓箭具有破除罡氣罩的作用,多半都是因為這些細小圖案的緣故。
應(yīng)對這些弓箭,陳揚索性將罡氣罩收了起來,他拿出來了軍用匕首,手臂如同幻影一般,那些向他而來的那些弓箭一一被軍用匕首阻擋了下來。
一時間,眾人各顯神通,利用自己的辦法阻擋著那些弓箭。
這片能夠從墻壁上自動發(fā)射弓箭的范圍并沒有多長,沒有多久后,眾人就離開了哪個范圍,當然一番消耗后,也讓眾人的體力都下降了很多,畢竟沒有了罡氣護體,縱然是罡氣高手,在密集的弓箭攻擊中,也是一直保持警惕之心,這才消耗了很多體力。
“前方有亮光了,應(yīng)該就是出口了?!?br/>
陳揚突然間瞥見了最前方,通道深處的光線跟油燈光線一點都不同,有點類似于月亮的冷光,不由得開口說道。
眾人也都看見了,他們更加警惕了起來,一般而言,往往在一些事情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總是容易出問題,所以還是小心一些微妙。
不過,注定是眾人想多了,當他們來到這條通道最深處后根本就沒有任何危險,而且這條通道的出口也就在眼前。
當走在最前面的展屏走出那條通道后,整個人都是微微一愣,似乎是遇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很那想象那么冷傲而淡然的展屏竟然會出現(xiàn)這種表情。
一開始眾人確實不了解,不過當他們也走出通道口后,竟然露出了比展屏表情還要夸張幾分的表情來。
這是一座十分巨大的空間,根本就望不到盡頭,穹頂似乎也完全沒有了高度,點點星輝一般光點閃耀,讓這里顯得并不那么的黑暗,出現(xiàn)了宛如月光一般的冷輝。
第一眼,那些點點星輝,讓眾人還以為那是星辰,如果仔細去看的話,穹頂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夜空,而是人造的,只要稍微仔細一些,就能夠看出來,穹頂完全是青色的不知名材料打造成的穹頂,足以以假亂真。
這些都不是讓眾人最為震撼的。
讓眾人最為震驚的是在這片巨大的空間中央位置,竟然屹立著一座古代的那種城池,這座城池十分的寬大,能夠比真正的城池小那么一號,不過就算是如此,在地下的這種空間中已經(jīng)十分難得了。
城墻四面八方點燃了火把,將城池周圍的一切都照亮了,似乎周圍的那一片地方中,不管你怎么隱藏都會被發(fā)現(xiàn)。
在這座城池四周,一條護城河環(huán)繞,根本就沒有通往城池的道路,讓人有一種無助感。
此時,就在他們這一側(cè)的城池護城河邊緣位置,好多道人影都在十分有耐心的等待著,就算是相隔很遠的距離,眾人也看出來了那些人正是走在了他們前面的其他修行宗門的高手。
“十分不可思議,那位將軍竟然在這種環(huán)境下建造了一座城池,好大的手臂?!?br/>
陳揚感慨一聲說道。
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他已經(jīng)百分之百可以保證這里就是將軍墳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