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你們太沒規(guī)矩了,看來群規(guī)要再加上幾條!”
乾?。骸安辉S揭別人傷疤?”
忽必烈:“不許談如何造反?”
李?。骸安?,以后這個群里,你們可以隨意攻擊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只要你們罵我,我就禁言你們,懂了?”
劉徹:“……”
趙匡胤:“……”
忽必烈:“……”
朱元璋:“……”
乾?。骸啊?br/>
嬴政:“辣群主,咋滴才算是罵你捏?”
李?。骸跋駝倓偰欠N?!?br/>
嬴政:“@群主,那額要是說你是個龜兒子,算是罵你嘛?”
李?。骸啊?br/>
李?。骸澳阌X得呢?”
嬴政:“額覺得不算?!?br/>
李?。骸澳悄阌X得,我禁言你一天算得上禁言嗎?”
嬴政:“……”
小心眼!
這個時候。
劉徹:“@群主,不扯別的,這五萬將士你打算怎么解決,額們可不想跟著你一塊死?!?br/>
李?。骸啊?br/>
這么無情的嗎?
李?。骸霸谙敕ㄗ?,我剛看了眼地圖,慶州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所以我猜,將士八成不在城內(nèi)?!?br/>
趙匡胤:“如果是朕,就會把兵力安排在兩側(cè)的懸崖陡壁上,強攻易守,還能吞沒敵將?!?br/>
忽必烈:“這么看的話,將士們放在老趙說的地方,的確是上上策。”
朱元璋:“不過若是這樣,城里不就是一潭死水?如果強攻城門,還要守,周遭的老百姓可會被全滅?。 ?br/>
乾?。骸岸即蛘塘?,老百姓的命算個甚么,若朕是叛軍首領(lǐng),只要李世民敢從城門攻入,那朕保準讓群主成一個大鍋!”
李?。骸笆裁匆馑??”
乾?。骸敖o他們燉成一鍋湯!”
李恪想了想。
乾隆說的沒錯,現(xiàn)在的慶州已經(jīng)成了個鍋。
百姓是菜,他李恪和李靖也是菜。
可從來都是鍋煮菜,有沒有菜毀了鍋的情況?
李恪摸著下巴,緊密注視著群內(nèi)的消息。
忽然。
一則來自劉徹的計謀,讓李恪不禁眼前一亮。
退出群。
李恪輕輕敲擊著桌面道:“小李,看來你對慶州了解頗深?。俊?br/>
李靖面色有些難看道:“慶州,乃是河北道后第一道門,當年圣人很是看好唐文干,才會將這種輜重要地交給他,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要反?!?br/>
李恪笑了,接著問道:“那我問衛(wèi)國公,要是讓這五萬將士自個放棄反念,該怎么做?”
李靖懵了。
這不可能。
能被唐文干拉攏的,都是心存疑忌之輩,而且眼看著就能發(fā)兵,怎么可能因為他李恪自個投降?
李靖絞盡腦汁道:“難不成,你打算從內(nèi)部瓦解他們?”
李恪一拍手道:“沒錯!”
“我再問你,唐文干既然要反,他一個都督哪來這么錢來養(yǎng)這些將士的?靠朝廷的年補,還是靠增加賦稅?”
李靖沒有回答,朝廷怎么可能支持造反?
無非是賦稅!
苛重賦稅已經(jīng)壓的百姓呼吸不能,此時民不聊生,唐文干推出大手筆征兵,直接拉攏了一大批兵將。
可以說,五萬將士,有四萬五都是活不下去才去當兵的。
唐文干很聰明,賦稅他不要,只是換了個名義,將這些賦稅,換成了人口和兵力以及民心!
民心在亂世中,極為好用。
李靖被連問幾句,頓時明白了所謂。
可……
該怎么做?
李恪笑容猛地一**:“激起民憤,讓慶州大亂,這種事情,衛(wèi)國公應(yīng)該不會陌生吧?”
李靖:“……”
什么叫他不會陌生?
他特么也沒做過這么缺德到冒煙的事??!
李靖此時有些猶豫道:“你確定你這計能成?若是成不了,老夫就是死也要拉你陪我!”
要是民憤起來了,恐怕第一個死的就是他這位衛(wèi)國公。
還不是被人打死的。
是被活不下去的百姓們,用吐沫給淹死的。
“放心吧!”
李恪笑著拍了拍李靖的肩膀道:“本王的安排,什么時候出過岔子?這個計劃一定可行!”
“唯一的變故,就是那許文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殺他,得給他個念想,盼著唐文干還活著。”
李恪摸著下巴思索道。
李靖不由打了個寒顫。
被這小祖宗安排上的滋味,可不好受!
很快。
李恪目光盯上了外頭的人——和珅。
看著面前肥肥胖胖的胖子和珅,李恪臉上笑容都開了花,一下又一下的拍著和珅的肩膀,隨后一臉嚴肅:
“和珅啊,本王現(xiàn)在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wù)。”
“加勒比土匪的任務(wù)還沒完,唐文干現(xiàn)在還不能死!”
和珅納悶道:“可那家伙不是已經(jīng)被砍頭了嗎?”
“所以??!”
李恪微笑道:“他不能死,但現(xiàn)在也沒人知道他死了?。俊?br/>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我不說唐文干不就活了,所以后個,就需要你帶人去山上找找唐都督在哪了!”
李恪決定留出一日,讓他來完善下計謀。
許文不是吃素的。
至少,在慶州大亂前,不能讓許文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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