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天百花盛開,陽光明媚,徐徐的涼風(fēng)吹來讓人睡意綿綿,繁華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更有俊男美女趁著這個美麗的時候遠行旅游。
四人合抱的大樹樹冠蔥翠,在地面上灑下綠蔭,風(fēng)拂過樹枝發(fā)出沙沙的聲響,碧綠的草地上躺著一個雙目緊微閉愜意的享受著陽光的少年。
少年不過十三來歲,青澀的臉上還有一些未脫去的稚氣,較好的五官,勻稱的身材,一件普通的衣衫隨意的套在身上。
在少年睡覺的時候,他旁邊半坐著一個可愛的蘿莉,這蘿莉看上去清甜可愛,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說不出的可愛,只是她的目光柔和的看著少年,平添了一份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成熟。
少年睜開眼睛,樹葉被陽光染上一層金sè的光芒煞是好看,這一覺睡的少年渾身舒暢,在他享受的時候,一個可愛的腦袋擋住了他的視線。
“良少爺,還是快些回去吧,免得羅夫人又找我們的麻煩!”
少女催促道,在說道羅夫人的時候,小臉明顯出現(xiàn)了厭惡。
鐘良隨意的翻了一個身,無所謂的回答道:“現(xiàn)在還早呢,回去干什么?又去看那些人的嘴臉么?”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朵被一只小手給捏住了,剎那間,鐘良一下子跳了起來,大叫道:“婉姐姐,你想要干嘛?”
“我們已經(jīng)出來了兩個時辰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話,他們又有借口了,我們又要挨罵!”
周婉說教道,雙手叉腰,一股強大的氣場彌漫開來,鐘良一滯,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百般不情愿的站了起來。
鐘家是安城的一個強大的家族,占據(jù)了安城三分之一的產(chǎn)業(yè),鐘家家主鐘勝宇更是勵jing圖治,讓鐘家蒸蒸ri上。
鐘良作為鐘勝宇的兒子,算得上少家主了,但是鐘勝宇此人為了強盛鐘家,和外人聯(lián)姻,自然家中派系之爭非常嚴重,而鐘良的母親并沒有多少的地位,直接導(dǎo)致鐘良在眾多嫡系中毫不起眼。
但是即便是這樣,別人依舊無法無視鐘良,畢竟他有著繼承鐘家的權(quán)利,即使這樣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是單單這個名分讓不少的人眼紅。
“你又出去偷懶了,等下爹知道了,肯定會懲罰你的?!?br/>
在鐘良和周婉進入鐘家大院的時候,一個趾高氣揚的少年有意的攔住他們,不悅的喝道,鐘良懶得搭理這個少年。直接繞道過去。
這少年名叫鐘正,是鐘良的同父異母的哥哥,他的母親羅氏在家族之中地位非常的高,而且她的娘家羅家不弱于鐘家,這更是使得鐘正的地位水漲船高。
鐘良無視的態(tài)度讓鐘正無法接受,語氣變得嚴厲的喝道:“我和你說話呢,難道你沒有聽到么?”
“聽到了怎么樣?沒聽到又怎么樣?”
鐘良無所謂的說道,對于這種天下的人都該遷就他的鐘正,他本能的厭惡。
“你!”
鐘正氣的哆嗦起來,正要動手對付鐘良的時候,周婉淡淡的說道:“正少爺,老爺可是最討厭族類之人私底下相互斗毆,你要是對良少爺動手,到時候可是少不得家法伺候。”
鐘正如泄了氣的皮球,惡狠狠的瞪了眼鐘良,憤恨的離去,鐘良怡然不懼的目送鐘正離去,雖然在鐘家地位不高,但是身份在那里,作為一個興盛的家族,可是非常注重族人的教育,兄弟相殘,那是大忌。
“你讓他揍我唄,到時候看爹怎么狠狠的教訓(xùn)他。”
鐘良聳了聳肩,無賴的說道,周婉一滯,鐘良正是太孩子氣了,她不禁揉了揉腦袋,秀眉皺起。
虎拳是鐘良現(xiàn)在練習(xí)的拳法,力量在任何一個時代都不會落后,鐘家之所以鼎盛,除了和鐘勝宇的手腕脫不開外,最重要的就是實力強大。
虎拳是一門剛強凌厲的拳法,講究靜時如虎踞之勢,動時似貓之靈巧,身法上要求做到吞、吐、浮、沉,勁由腰發(fā),催達指尖。
鐘良的虎拳練到了三分火候,鐘正真的要和鐘良動手的話,還不一定打的過他,但是鐘正后面的勢力遠遠高于鐘良,一旦責罰下來,鐘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周婉才會反對兩個人發(fā)生沖突。
在鐘良練功的時候,周婉總是恬靜的站在那里看著,黑白分明的眸子,充斥著喜悅,和鐘良的相遇還要從她六歲的時候說起。
那時候的周婉居無定所,所依靠的母親更是長途奔波而病倒,不過幾ri就一命嗚呼,留下了孤零零的周婉。
這一段經(jīng)歷讓還只是六歲的周婉迅速的成熟起來,在她賣身葬母的時候,鐘良出現(xiàn)了,二話不說就將周婉買下了,只是那時候的鐘良并沒有多少的錢財,所以只是簡單的辦了一個葬禮,然后將周婉帶回來了鐘家。
那時候,周婉才知道原來鐘良也是一個沒有母親的孩子,在看到周婉可憐的時候,他的那顆心被觸動了,才會花費手中不多的錢買下了周婉。
鐘良這一練就是兩個時辰,比起其他的人,他練功的時間非常的短,并不是鐘良偷懶,而是高強度的練功會拉傷筋骨,他又沒有錢買藥酒,兩個時辰是他練功的極限,但是在這兩個時辰里,鐘良非常的認真刻苦,仔細的體會拳法的奧妙。
鐘正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雖然只有十三歲,但是他的行為舉止卻非常的早熟,懂得分寸,所以他才沒有出手教訓(xùn)鐘良。
“等到我做了家主,我會讓你好看的!”
鐘正咬牙切齒的哼道,只是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最多的卻不是鐘良,而是周婉,這個聰明的女孩子讓他很滿意,特別是對方是鐘良買回來的時候,他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從而狠狠的羞辱那個不尊重自己的鐘良。
月sè如華,照shè下地面上,鐘良盤膝而坐,進入了入定的狀態(tài),萬籟俱靜,他的心靈空明,一股氣流從雙腳而上,運至小腹,隨后往上攀升,形成一個塔形,只是每每到達頭部的時候,仿佛一個瓶頸一般死死的扣住他的氣流,使得他無法氣通全身,沖破生死玄關(guān)。
周婉躺在床上,她的臥房就在鐘良臥房的對面,一層銀sè的光芒灑落在她的身上,幽深的光芒在她的身上醞釀著,周圍十丈內(nèi)的情景全部出現(xiàn)在她的感知之內(nèi)。
羅氏雖然生育了鐘正,但是保養(yǎng)的非常好,如同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晶瑩的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一股掌握一切的氣勢油然而生,這是一個典型的掌權(quán)者氣質(zhì)。
只是羅氏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鐘正要納周婉為妻,這可是大大的犯了忌諱,要知道周婉不過是一個丫鬟,根本就無法成為一個正室,而且鐘正不過十三歲,若是這事傳了出去,別人還不說他小小年紀就是一個好sè之徒,對他將來掌握鐘家的大權(quán)很不利。
“娘,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
鐘正不耐的問道。
羅氏傷神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勸說道:“區(qū)區(qū)一個丫鬟,你玩玩可以,但是不能夠娶過來,那樣會壞了規(guī)矩,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可是我就是喜歡她,求求你了,娘!”
鐘正生硬的說道,眼睛死死的看著羅氏,似乎不達到自己的目的誓不罷休。
羅氏萬般無奈的服軟道:“即使我同意,那你爹會同意么?”
“這個……”
鐘正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鐘勝宇的脾氣,他不是不知道,最注重的就是家族的盛行,每一個嫡系弟子取的妻子早就已經(jīng)定好了,皆是名門望族,一旦發(fā)現(xiàn)鐘正忤逆了他的安排,即便是羅氏都討不得好。
“等你說服了你爹,我就幫你促成這件事,你看好不?”
羅氏安慰的說道,鐘正垮著一個臉,沮喪的走了出去。
“小妖jing,竟然敢迷惑我的兒子,看來不能夠讓你活的這么自在,正好羅仁剛剛喪妻將你賜給他算了!免得平添多出一些是非?!?br/>
鐘正一離去,羅氏的目光變得yin沉無比,一個的念頭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她自得一笑,傳來羅仁交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