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染,咱們有些賬該好好算算了。..co聲音靡靡沙啞,該死的撩人心魂。
蘇染有些受不了這蠱惑,把頭偏向一邊去弱弱答道:“你慣會欺負我?!?br/>
“是嗎?那我是怎么欺負阿染的?”語調微揚,充滿著危險。俯下頭,在他光潔的脖頸處慢慢廝磨。惹得蘇染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褥。
伸出舌頭在那片玉頸緩緩流連,蘇染一陣陣顫栗。
身上寒意盡散,等待他的是無盡的火熱與難耐。
“無恥?!碧K染小聲嘀咕,這種事情要他怎么說。
她自然是聽見了,在他脖頸出輕輕咬出紅痕。
“啊,你輕點,很痛的。”蘇染不滿抗議。
門外小侍聽見這聲音,連紅著臉退下,并吩咐不許他人靠近。王爺王夫真是恩愛,婚后還這么有激情。
“你還知道痛?”鳳嬈聲音低沉:“那千鯉池有多深?如今已是深秋你知道嗎?誰給你得勇氣讓你跳下池塘的?”
“我…我不是看他快要不行了嗎?”蘇染聲音越來越弱。
“他的死活與你何干,要你冒這么大風險?”
“他要真是有什么意外,我就更洗不清了。..co蘇染委屈。
鳳嬈揉了揉他的發(fā):“有我在,沒人敢冤枉你。即便真是你推的他何妨,我給你善后就是了。”
蘇染動情的看著她,眼眶濕潤,淚水一涌而下:“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br/>
鳳嬈輕輕吻去他的眼淚,邪肆一笑:“小東西,這下該算算你我的賬了吧?!兵P嬈低頭看著身下的男人,淚眼朦朧,衣袍從他的肩頭滑落,露出了大半的赤果上身。皮膚在昏黃的燈火下熠熠閃著柔和的玉色光澤,精致的鎖骨隨著他抽泣的動作在肩膀上顯出兩道魅惑人心的弧度。
整個人如同暗夜中的罌粟一般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她一直便知蘇染魅力無可抵擋。
就這樣靜靜的望著他,眼神漸漸幽深起來。
蘇染見她如此,心下了然,微微仰起頭,長發(fā)垂肩,在月華之下散發(fā)著幽暗的光澤,眼角微微揚起勾出了一抹攝人心魄的笑容,在豐潤的唇微微的啟著,仿佛邀人采擷的花瓣一般。如此蠱惑媚人的姿態(tài),卻由于他眼角的晶瑩而顯得圣潔起來,不可侵犯。
看著身下禁欲的極端,鳳嬈眼神越發(fā)深邃,緩緩俯身靠近他,丹鳳眼中波光蕩漾,粉嫩的舌尖輕舔著誘人的唇,聲音低沉而性感,帶著一絲沙?。骸澳憧梢浀?,你是我的夫呢!”
蘇染眉一挑,伸出手勾住她的脖子,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耳垂,語氣曖昧:“為夫的,隨時都可以履行義務。..co
鳳嬈一怔,幽深的目光順著他的唇一路往下,直至那薄薄的褻衣下時隱時現(xiàn)的半裸的玉體,呼吸頓時一滯,抬眼間,觸及那一汪朦朧如云的水色眼眸,那隱隱含有的一絲期待,心,止不住的漏跳一拍,低下頭,不可抑制地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眼神迷蒙又撩人,那淡淡的馨香絲絲縷縷地鉆進鳳嬈的鼻間,指間唇上,都是他的氣息。蘇染用力地抱緊她,他真是中了她的毒,對她無法放開了。
“阿嚏——”就在鳳嬈要在進行一步時,蘇染不可控制的打了個噴嚏,慢慢抬頭愧疚的看著她:“對不起?!?br/>
鳳嬈從他身上起來,臉色有些不自然:“是我疏忽了?!?br/>
“撲哧——”蘇染看到她這副模樣,沒良心的笑出了聲。
鳳嬈被擾了好事,臉色原就不好,他這一笑更是黑的陰沉,對著他的腦門輕彈一下:“沒心肝的。”
喊了清瑤進來,煮了姜湯,熱了洗澡水。蘇染看她為自己忙前忙后的身影,心中的溫暖驅走了身上的寒意。
如若這是夢,那他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今晚之事,自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殿下,奴家被人推下水,殿下都不關心的嗎?”回到府上,那二側夫悲痛的說著:“殿下心中絲毫沒有奴家的存在嗎?卻要幫著外人說話?!?br/>
“真是被人推下的嗎?”鳳祁逼近他,一手扼住他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你真以為本殿是傻的不成,不過是你自己跳下去然后誣陷染兒罷了?!?br/>
“呵呵。染兒?”二側夫雙目通紅:“殿下不要忘了自己的稱呼,不要忘了綱常倫理,他蘇染早已是靖王夫,是你的六妹夫!”二側夫歇斯底里的喊著。
“啪——”一巴掌將他打倒在地,嘴角滲出出一絲血意,襯得蒼白的臉色甚是駭人。
“賤人。”鳳祁陰狠狠的看著他,拽起他的頭發(fā)向后撕扯:“本殿的事你還沒有資格過問,以后不許再找染兒的麻煩知道嗎?”
二側夫恐懼的看著她,怯怯的點點頭:“奴…奴知道了?!?br/>
厭惡的將他甩在一邊,拂袖離去。
二側夫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一行眼淚流下。嘴唇被他咬的發(fā)紫,緊握的拳頭重重打在地上。今日他這般狼狽,非但沒損了那賤人半分,還讓殿下厭惡了自己。
猩紅的眼睛滿是嫉恨,他自認容貌不次于那賤人,可他有什么資格讓所有女人這般待他。想起今晚靖王對他的好,依然忍不住憤恨。
為什么?
蘇染,他不會放過你的。
北厲行宮一處
夜已深,大殿內紅燈通亮,金光輝煌。段驚鴻懶懶地斜倚在寬大的軟榻上,墨黑柔軟的長發(fā)如瀑布般瀉下,一身云紋窄袖的大紅長袍松散的掛在身上,冷傲高艷。膝上,蓋著一件玄色濃密的狐皮毯,修長如玉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撩撥著手里的茶盞杯蓋。
卻思緒幽遠。
靖王府,鳳嬈。
那東西竟在靖王府。
那便正合他意了,他也有機會好好會會這靖王。
今日宴會,想起她與自家王夫恩愛,又想到她為了那男人不惜得罪女皇,二皇女。
眼眸中透著幾分戲虐,還有幾分辨不出的情緒。他倒不信這世間真有這般癡情的女兒。更況是早就花名在外的靖王呢?
他看來,今日之舉不過是靖王與她的王夫假意作秀罷了。
看來以后的日子不會太無聊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