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漫不經(jīng)心地說:“羽妃娘娘,你還是認了吧。你兒子,可看著你呢?!?br/>
白真真看了鳳流墨一眼。
“墨兒,休要聽他胡言亂語,我……”
“您還活著?!?br/>
“墨兒。”
凝視鳳流墨復雜的墨眸,司羽眉心狠蹙,心里同樣異常的復雜,說:“我不是?!?br/>
鳳流墨望著司羽,平靜地說:“我從未見過您面具下的樣子,不如今日,您就滿足我這個愿望?!?br/>
司羽內心猶如天人交戰(zhàn),“墨兒……”
鳳流墨緩步走向司羽,停在她面前,望著她。
此刻,鳳流墨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他望著司羽,目光復雜。
委實想不明白,她為何要這么做?
“墨兒……”
司羽輕吁一口氣,終是抬起手,揭下了臉上的面罩……
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眉目間盡是嫵媚風流,畫像不足她十分之一美態(tài)!
‘阿娘……’
星月在心底呼喊。
情不自禁的走向司羽,停在她面前,仔細的望著她,心里面百感交集。
“墨兒?!?br/>
司羽目光內疚,緩緩地說:“對不起墨兒,是我欺騙你了。”
鳳流墨心里同樣是百感交集。
心里也有埋怨,埋怨她從小拋棄了他。
埋怨她,明明還活著,卻欺騙他死了。
“為什么?”
鳳流墨平靜地望著司羽,問:“為什么要拋下我?為什么在拋下我后,又換一個身份靠近我?”
司羽心里內疚極了,微微苦笑說:“還記得,我上次和你們講的那個故事嗎?那是真的。雖然你父君待我很好,可那終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你父君待我越好,我心里就越愧疚,越覺得虧欠他。所以我才假死離開?!?br/>
鳳流墨雙手不自覺收緊,眉心微擰,說:“我呢?我是你兒子,你就這么把我拋下了嗎?”
司羽立即搖頭解釋,內疚道:“我怎么會拋下你?我就是舍不得你,所以才換一個身份接近你。墨兒,你不要恨娘,我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br/>
突然,一只小手捏住他的衣袖。
鳳流墨轉過臉看向星月,后者朝他輕輕搖頭。
鳳流墨懂星月的意思。
小東西讓他不要責怪母妃。
“母妃,過去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父君待你真心真意,你為何不考慮重新回到父君身邊?”
“我用五年的時間,試著去愛你父君,可是失敗了?!?br/>
“我懂了。”
鳳流墨是個明白人。
回去如果不快樂,維持現(xiàn)狀才是最好的選擇。
司羽很感動,緩緩地說:“墨兒,你是一個好孩子。娘不求別的,只求你能一輩子平平安安,無憂無慮,這就是娘最大的心愿?!?br/>
當娘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
羽妃也不例外。
權利,地位,都不及開心,快樂來的重要。
“月兒。”司羽握住星月和鳳流墨的手,然后把鳳流墨的手放在星月手里,看著星月說:“我把墨兒交給你,你一定要,永遠陪在他身邊。”
星月轉過臉,和鳳流墨瀲滟的溫柔眸光,對視數(shù)秒。
然后又看向司羽,點點頭輕‘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