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軟軟像是聽了一段故事,對于多米諾寶藏的事情也漸漸了解了許多,只是她終究沒明白一個問題。
“這位多米諾老先生有后代嗎?”戚軟軟一問便問道節(jié)骨眼,杰森看了眼黎叔,點了點頭。
“既然他有孩子為何不將東西給自己的孩子發(fā)揚光大而是選擇永遠(yuǎn)隱瞞呢?若是怕追殺,多米諾精通機(jī)關(guān)想必居住的地方也是機(jī)關(guān)重重,那究竟是為什么呢?”
不知為何,戚軟軟一針見血的問題讓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這么多年誰都想知道多米諾為什么不將寶藏留給后代而選擇埋葬。
寶藏中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杰森對這個問題沉默了許久,戚軟軟也清楚自己問的是有點多,他們也不過是知道些比他們多的內(nèi)幕,怎么可能去揣測到一個人的心思。
這世上很多東西都不難猜,唯獨人心永遠(yuǎn)都是出乎意料。
“抱歉,我的問題多了點?!逼蒈涇泴擂涡Τ雎?,試圖緩解現(xiàn)在狀況,莫笙也無所謂搖搖頭,握著她的小手輕輕揉搓。
“沒什么,黎叔,去安排開飯吧,我有點餓了?!苯苌y得的失落讓戚軟軟微微皺眉,可看向莫笙卻見他搖頭,她也只好閉嘴。
不知道為何,戚軟軟總覺得這杰森在說道多米諾家族的時候總是帶著淡淡的憂傷,就連平日里該有的娘娘腔性格都沒有了。
變得深沉了許多。
“你說這杰森究竟是什么人,我總覺得天底下沒什么事能瞞過他一樣?!逼蒈涇浛吭谀霞绨蛏?,這已經(jīng)是他們來意大利的第二天了,可寶藏仍然沒多少消息。
就連意大利密黨在自己的地盤上都要花費功夫去尋找,看來這人定是藏得非常隱秘,不放人發(fā)覺。
“他不過是個普通人,除去身上那一層鍍金的身份他什么也沒有,軟軟,我想你可以跟他做朋友。”不知為何,莫笙總認(rèn)為戚軟軟跟杰森會是適合的一路人。
一個有脾氣,一個沒脾氣,就算在怎么喜歡男人也需要女人去關(guān)心,可恰恰戚軟軟是最符合這點。
杰森坐在如此高位,身邊自然少不了阿諛奉承之人,可真正關(guān)心他在乎他的人只有黎叔一人,其實他也很孤獨。
聽到莫笙這番話,戚軟軟立馬嚇得松開他的手,一臉驚恐。
“莫笙你什么意思,你是讓我去討好那個杰森然后幫助你是不是?這些年你還是沒變,為了利益你又想將我推出去?!?br/>
戚軟軟誤會了莫笙的意思,以為這男人又想將她推出去給別的男人做玩伴,甚至現(xiàn)在連娘娘腔品種都不放過。
鼓著生氣的小嘴,一臉不相信厭惡看著他。
說到這,莫笙可真是大大的愿望,這死丫頭腦袋瓜子里每天究竟在想些什么,次次都要因為一句話而去誤會他。
“戚軟軟,你腦袋瓜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只是讓你去跟杰森做朋友,好朋友,你以為我想讓你們做什么?”
就算戚軟軟同意他也不同意好嗎?
突然反應(yīng)過來的戚軟軟腦門一閃,興許是自己理解錯了,有些抱歉的搓搓手,“呵呵,不好意思嗎,我以為你是要我去做……”
“真不知該如何說你是好?!蹦蠠o奈,將戚軟軟攬入懷中,這個女人腦袋瓜子里總想著自己要對她做壞事。
“我的意思是,杰森很缺少朋友,他的孤獨也許是你沒辦法理解的,但我希望你能夠跟他成為知心朋友?!睂τ谄蒈涇浀男愿?,莫笙還是很有信心。
只要這丫頭不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放入腦子里就可以了。
整整一天,紀(jì)塵帶著蕭曉跟亞瑟在外奔波,若不是有密黨的保護(hù),也許那些人早就得手殺了他們。
晚飯過后,每個人各懷心事回到房間,若雪這一天也沒好好跟戚軟軟說上話,甚至連紀(jì)塵都沒有。
深夜下起毛毛細(xì)雨,戚軟軟穿著睡裙端著水果茶走到二樓走廊的小陽臺,早就搭好的雨棚下躺著杰森,露著上半身悠閑自在享受著下雨紛紛。
“一個人在這感受雨天未免太孤獨了,不如帶著我如何?”戚軟軟不請自來,隨意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還真別說,這別墅的陽臺能夠看向不遠(yuǎn)處的山坡。
這里不比w市,任何一項裝飾或者山坡都要與眾不同。
杰森見戚軟軟臉皮厚坐下來,嘴角輕輕一抿,“若是莫讓你來的話大可不必,我不喜歡女人跟我聊天?!?br/>
還真是個有怪癖的家伙。戚軟軟在心里嘀咕,卻不想被杰森看了出來,立馬咳嗽了聲,轉(zhuǎn)眼看向黑色風(fēng)景。
“你說大晚上你在這就是為了看山嗎?為什么不白天來看呢?”戚軟軟眼睛看向別墅對面的山巒。
這附近除了山還是山,除了山腳下微微的燈光,時不時冒出白眼,想來下面實在做生意。
可不知為何,戚軟軟總覺得這山巒的呈現(xiàn)方式意外的恐怖,別開眼不想去看。
“你是不是覺得對面的山巒很奇怪?其實我也這樣覺得,但看多了就別有風(fēng)味了。”
果然是怪胎,看山巒怎么可能別有風(fēng)味,這山巒在這里又不會變,看來看去不都是一個樣嗎?
“戚軟軟,有時候有些東西不能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看,不信的話你在看看試試?”沒了白日里的吊兒郎當(dāng)跟娘娘腔,杰森口氣順耳多了。
順著他的思路跟說法,戚軟軟再次看向不遠(yuǎn)處的山巒,也許是境界不高,她還真看不出有什么獨特而的。
“不好意思,我真看不出來有什么獨特的地方?!逼蒈涇泴擂涡α诵u搖手,她除了覺得這個詭異就還是詭異。
而這個男人居然能坐在這里看這玩意這么久,不得不說他真有本事。
杰森看了眼戚軟軟,一口喝完她所帶來的水果茶,“當(dāng)你那一天看懂了這山巒時,也許我就會告訴你我的一個秘密,一個你也想知道的秘密?!?br/>
說罷,擦擦嘴轉(zhuǎn)身離去,留下她風(fēng)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