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詩鵠看著蕭清雅感激的說道,“但這幾天以來,我的確很喜歡你也很感激你,因為我看得出來,你對你的患者的心都是關(guān)心且認真的,謝謝你?!?br/>
“不用客氣?!宾脑婛]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蕭清雅也不好再推脫拖沓了,她也不是那么矯情的人,聽被自己治好的病人感謝自己她當然是開心的。
之后,兩人又隨意地聊了聊,瞿詩鵠在宮中太久,基本已經(jīng)與宮外的世界脫節(jié)了,她非常好奇,才會拉著蕭清雅談天談地的。
她找蕭清雅問了很多東西,比如新出的甜點菜品,盛京里又開了那些館子,還有蕭清雅有沒有喜歡的人之類的,讓蕭清雅內(nèi)心一陣尷尬羞澀。
在兩人說話之中,瞿老醫(yī)師去吩咐家里的小廚房做了些家常卻美味的東西,三人聚在一起就像家人一樣一邊繼續(xù)聊天一邊吃著東西。
“兄長,詩鵠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去見…他……能快一點嗎。”
說著,瞿詩鵠臉上一片紅暈。
蕭清雅被瞿詩鵠這小女兒家說來就來的羞澀與大膽逗得就是抿嘴一笑,轉(zhuǎn)過眼就去瞧此刻一副女大不中留感慨表情的瞿老醫(yī)師。
“師父,詩鵠的身體確實調(diào)理的差不多了?!?br/>
見老醫(yī)師不說話,像是沒有聽見瞿詩鵠說話一樣,目不斜視的吃著自己的飯,蕭清雅見瞿詩鵠臉上雀躍的小表情是懨懨了下去,連忙就是放下筷子,替瞿詩鵠在自己師父的面前說起話來。
瞿老醫(yī)師當然是聽見自己妹妹的話了的,但是他如今莫名鬧起了小孩子脾氣,自己妹妹的心上人人品什么的雖然很是不錯,但自己的妹妹受了這么一遭罪,也是因為他?。?br/>
自己的妹妹,自己心疼。
所以看見瞿詩鵠才好了那么一點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見那個男人,瞿老醫(yī)師心里怎么樣也有點吃味。
輕輕的放下自己的筷子,拿起錦帕優(yōu)雅的擦了一下嘴,瞿老醫(yī)師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果不其然,只見瞿詩鵠此刻就是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唉,老醫(yī)師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就是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小急脾氣,我已經(jīng)告知他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br/>
“真的嗎?!”
立馬瞿詩鵠就雨過天晴見彩虹了。
蕭清雅聽見這個消息也很是驚訝,心里也是替瞿詩鵠高興,她沖著自己的師父豎起大拇指,就是一頓夸贊道,“師父你真是太靠譜了?。。 ?br/>
瞿詩鵠也是反應過來,跟著蕭清雅有樣學樣的沖著自己的哥哥豎起了大拇指,“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這兩個人對著老醫(yī)師的一陣猛夸,反倒是讓老醫(yī)師不適應起來。
“咳咳!”
瞿老醫(yī)師故意掩著嘴干咳了兩聲,眼睛不自在的望向一邊,極度壓制著自己不聽話想要拼命上揚的嘴角就是說道,“我就是怕你心急,你一出宮,我就差人去告訴他了,他便從老家趕過來,差人來書信說,今日下午便到,我本打算吃完飯再告訴你的……”
“哥哥?。。 ?br/>
突然瞿詩鵠眼眶就是紅了一圈,感動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就是露出了依賴,撒嬌的表情。
見老醫(yī)師又是一陣不知所措,只見瞿詩鵠和蕭清雅相視一笑,兩人心有靈犀就是豎起了大拇指,對著老醫(yī)師就是夸到,“哥哥,你真是太棒了!”
“師父你真是太棒了!”
吃完飯后,瞿詩鵠就是坐不住了,只要門口已有什么動靜,就是立馬起身向外跑。
老醫(yī)師見了直搖頭,臉上的寵溺笑容卻是不減半分,“這丫頭,我今日才發(fā)覺她的性子竟是這么的急?!?br/>
“哥哥!”
瞿詩鵠也是聽見了,轉(zhuǎn)過頭,跺腳嬌嗔一聲,就是不情不愿,羞澀的從門口回來,坐了下來,只不過兩只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門外頭。
蕭清雅看著她這幅模樣,心中也是被一種名叫期待與希冀的東西填滿,這種對于美好到來的希望與悸動,是蕭清雅好久都沒有的了,這種感覺,真好。
“詩鵠!”
“喻郎!”
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一模樣清秀,面露喜悅,喘著粗氣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門口。
與此同時,瞿詩鵠也是一下子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沖著門口的那個男人飛奔而去。
“嗯,是他。”
瞿老醫(yī)師見蕭清雅回頭目露好奇的望著自己,便點了點頭,應道。
“真好?!?br/>
看著面前久別重逢的佳偶,蕭清雅不由衷心的感嘆道。
知道兩人會有很多話要說,瞿老醫(yī)師和蕭清雅兩人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想著那男人的穿著不像是普通的商人,蕭清雅便問道,“師父,詩鵠的喻郎如今可是一方商賈了?我看他的衣物織錦像是上好的云秀,這可不是一般的商人能夠穿的了的?!?br/>
“嗯,”老醫(yī)師回頭望了一眼不遠處激動萬分的兩人,又是轉(zhuǎn)過頭點了點頭,說道,“這小子也算是爭氣,以后詩鵠跟著他,我也算是放心了。”
“他們一定會過的很幸福的,看的出來,他們很相愛。”
兩人見面時,彼此眼里只能容得下對方,這愛情的模樣,已經(jīng)是昭然若揭了。
老醫(yī)師也是笑了,看著蕭清雅就是說道,“枝雅啊,你也會幸福的?!?br/>
蕭清雅一愣,看著面前慈祥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心中就是有一種莫名的失落,如果說是愛情的幸福,她蕭清雅已經(jīng)是注定要舍棄了。
很快的掩過自己心中那一秒的失落,蕭清雅就是揚起燦爛的笑容說道,“謝謝師父,只要家人平平安安,萬事順意的,枝雅便是幸福的。”
瞿老醫(yī)師深深的看了蕭清雅一眼,也沒說話,點了點頭,就是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向前走著。
“師父,”蕭清雅叫住自己的師父,見老醫(yī)師不解的回過頭來,便笑了笑說道,“師父,枝雅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不吃過飯再走嘛?”
“不了?!?br/>
蕭清雅搖著頭,瞿老醫(yī)師也不好再挽留,便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