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宋時寒剛下樓,便接到宋時暮打來的電話。
“時寒,剛剛你那表妹安若素給一百里外的玉城打了個電話,號碼正是你之前給我的那個號碼。通話時長三分鐘,你如果現(xiàn)在趕過去的話,應(yīng)該可以在入夜前趕到。我這就發(fā)送位置共享給你,你要記得跟我隨時保持聯(lián)系?!?br/>
“好!”
宋時寒掛掉電話,便直接把車朝城外方向開去。他得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以安若素的性子,必須會讓人給洛顏苦頭吃的。
可他剛出城,便再次接到宋時暮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宋時暮有些氣急敗壞,“奶奶的,時寒你先別急著去,那綁匪估計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追蹤,居然迅速轉(zhuǎn)移并且隱藏了自己的定位,這下想要再找到他們可就難了?!?br/>
這還是宋時暮第一次棋逢對手,宋二少的驕傲被嚴(yán)重的挑釁了,氣的他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shit”了。
“沽名釣譽!”
宋時寒也是氣惱不已,該死的,眼看就可以找到她了。
“宋時寒,你有本事你自己來啊,竟然敢懷疑我的水平!”宋時暮當(dāng)即便氣的跳起來,他居然被宋時寒那小子給嫌棄了,這讓他情何以堪。
向來最所向披靡的宋二少,戰(zhàn)無不勝的宋二少,不但被一個不知名的綁匪給挑釁,還要被自家弟弟給諷刺,這日子還要不要活了。
“事實證明,你的水平還不如一個三流綁匪,你可以重新回學(xué)校去了?!闭f完,任由二哥在那頭氣的跳腳,宋時寒徑直掛了電話,準(zhǔn)備先回宋宅再說。
而此時,玉城一個偏僻的廢舊倉庫里,洛顏已經(jīng)被綁著丟在地上好幾個小時了??删褪菦]人來給她松綁,也沒有人跟她說一句話。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后,眼睛被黑布蒙住 。
“這是哪里,有沒有人在?”可是任由她怎么喊,都沒有回應(yīng)。她掙扎著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這個姿勢更難受,今天上班穿的是一套職業(yè)裙裝,短到大腿的裙子讓她雙腿不敢太隨意。
她的雙手趁著有限的空隙摸索在地上,可是地面上松軟的泥沙讓她根本就摸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最后,只得放棄,可是內(nèi)心恐懼的擴大,差點讓她崩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似乎傳來一聲細微的開門聲,雖小但是在深夜里尤為突然。
“給她把眼罩拿了……”像是之前現(xiàn)代車上,那個領(lǐng)頭人的聲音。緊接著洛顏的眼罩便被人取下,倉庫里的光線有些昏暗,洛顏但還是看清楚了眼前的幾個人。
除了之前綁架她的那幾個人外,還有一個單薄瘦弱的男子正站在最前面。見洛顏看向他,那男人眼里陰鷙一閃而過。
“你也別想著逃離,我們已經(jīng)給你男人打電話了,要他準(zhǔn)備好五千萬,就看他舍不舍得了?!?br/>
那個陰鷙的男人看著洛顏說道,明明是溫暖的夏日,明明室溫并不太冷,但他的聲音卻像是冰冷的毒蛇一樣,讓人渾身不舒服。
“到底是什么人要你們這么做的,我并沒有與人結(jié)怨,你們?yōu)槭裁匆@么做?!甭孱佅肓艘宦?,都沒有想明白自己這空間是告罪了誰,她這幾個月來,先是被離婚,再是與宋時寒遇上,進入安氏。
可她根本就沒有刻意得罪過誰的,這綁架究竟是為哪般。
“有沒有與人結(jié)怨,我們不知道,我們收錢辦事。但是女人嘛,長的漂亮就好好在家呆著,不要動不動就出門瞎逛,更不要動不動就勾引別人老公。免得惹禍上身不是!”
為首那男子,眼里的嘲諷和不屑很是明顯。他最是討厭三心二意的女人,眼前的女人雖然漂亮,但水性揚花便會遭報應(yīng)的。
他的一句勾引別人老公,洛顏便猜到了幾分?!笆前踩羲刈屇銈兘壖芪业模俊?br/>
聽她這么一說,那為首的男人,嘲諷更濃了。“之前還想著是不是有可能冤枉了你,畢竟你也還沒有禍水的那絕美資本,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金主并沒有冤枉你?!?br/>
若換在平時,洛顏聽到這話肯定是要氣笑的,但是此時她卻是笑不出來。安若素還真是惡毒,搶了方進年也就罷了, 竟然還想置她于死地。
她可是一點也不相信,以安若素的個性,會讓這幾個人在宋時寒拿錢來的時候,就這樣輕松地把她給放走。
“安若素是如何交待你們的?若你們只是要錢的話,那我可以給宋時寒打電話,給你們雙倍或者三倍的價錢?!?br/>
洛顏試著與那為首男子商量,想著先脫身再說,至于錢的事,宋時寒都能一出手就給嚴(yán)亞茹一張季度打折卡,那花點錢贖她回去,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吧。如果實在不行,她大不了分期付款給宋時寒。
“錢算什么!兩倍三倍小爺我也沒有看在眼里,你要是有個市長或者省長老爸,我可以考慮作主放了你。不然的話,就乖乖地做你的人質(zhì),別逼的我撕票?!?br/>
為首的陰鷙男子,明顯對洛顏提出來的兩倍或者三倍錢不動心,只是在提到安若素的老爸安市長時,眼里有著明顯的畏懼。
洛顏還想再說些什么,眼睛再次被蒙上,雙手好不容易松開了些也被綁的更緊。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待遇,還要持續(xù)。他們絲毫沒有要給洛顏食物和水的打算,眼睛再次被蒙上,室內(nèi)再次恢復(fù)死寂,洛顏又開始獨自面對無盡的黑暗。
時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里綁匪沒有再打電話來,宋時寒快要瘋掉。那綁匪似乎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任由宋時暮怎么搜尋,就是沒辦法尋到絲毫蹤跡。安若素似乎也學(xué)乖了,不再聯(lián)系。
就在宋時寒準(zhǔn)備無論如何還是去玉城一趟時,宋時暮那里來了消息,說是玉城和江城中間的一個小鎮(zhèn)上,有百姓報警,說是連續(xù)幾天有陌生人出入家附近。
宋時暮把地點報給宋時寒,宋時寒決定,無論真假,他都要前去看看。再這樣坐在江城繼續(xù)等下去,他會瘋掉。
宋時暮聽他這么說也沒有反對,而是帶著自己的電腦和設(shè)備,跟宋時寒一起出發(fā)去了這小小的楓葉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