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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裸體被綁的圖片大全 云少千萬不可莽撞得罪二姐可能

    “云少,千萬不可莽撞。得罪二姐,可能還有回旋余地,如果得罪了蘇董,江總都救不了我們。”

    她壓抑著聲線,極力勸阻云飛帆。

    云飛帆卻淡定地拍拍她手背,示意她放寬心。

    “二姐,你這個當家人,不厚道啊?!?br/>
    他一臉戲虐,雙眼盯著二姐,他真沒看出她有什么過人之處,值得蘇奇如此信任。如果不是相信老蘇人品,他真認為她是靠美色上位。

    二姐迎著他眼神,臉色陰沉,幾乎能捏出水來。

    “小子,你特么找死?。慷闶悄隳茉u頭論足的嗎?”鄭東標站在二姐身后,狐假虎威,云飛帆卻直接將他格式化。

    “你,不服?”二姐一錯腳,給自己換一個姿式。

    “當然。世間本有是非對錯,奈何有人故意顛倒黑白,所以才有是非不分?!痹骑w帆拉過一張椅子,毫不客氣地落座,與二姐面對面。

    二姐身邊的小鋼狠狠咬牙,正想上去教育云飛帆做人的道理,二姐一個眼神將他定住。

    “你想跟我講道理嗎?”

    “可以啊。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在四方酒店,我,就是道理?!?br/>
    云飛帆撫額,這種臺詞,如果他沒記錯,一般都是出自反派之口。

    當然,反派最后的下場都是被虐成狗。

    這臺詞顯而易見并不吉利,為什么他們還趨之若鶩?

    “二姐,你最終的結局,可能并不太美好?!?br/>
    他善意提醒。

    自從他確認四方酒店是蘇奇的,他就準備息事寧人了。畢竟事情如果繼續(xù)惡化,再被傳出去,最終受影響的還是酒店的聲譽。

    雖然他占著理,但是蘇奇人品不錯,對自己也是以禮相待,所以還是盡量不要給他招惹麻煩。

    “哼,哼……”

    二姐冷笑。老娘信你才有鬼!

    “我的結局如何,不勞你關心。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的結局吧,我來給你劃個道?!?br/>
    “你,跪下,道歉,賠償100萬?!?br/>
    云飛帆不置可否。

    二姐眼神掃過柳云和小錢,“她倆,扒了,送K廳跳兩場鋼管舞,你們就可以走人。從此兩不相欠,你走你陽關道,我過我獨木橋,我決不再為難你們。”

    云飛帆眉尖連跳,眼神瞬間變冷。

    她可以對自己出言無狀,但是不可以侮辱自己身邊的人。

    “二姐,我們是艾麗斯的,我們是酒店的熟客,請你給個面子,這事就了了吧,我們不追究了?!?br/>
    柳云聽完云飛帆跟喬嬌,鄭東標爭吵之后,大概能猜到云飛帆與他們應該是早有矛盾,他們是在故意刁難。

    但是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些事情時候。她不想把事情搞大。

    “別討面子,因為你們沒面子?!?br/>
    二姐蠻橫拒絕。

    “100萬,我們給,其他就免了吧?!狈饪傉境鰜?。

    本來他是客人,可以置身事外,但是他還是選擇與云飛帆交站在一起。

    “你,哪位?”

    二姐眼神冷漠。

    “我姓封,封亦非,溪市人,是云少兄弟……”

    “外地人?”

    二姐煩燥地壓一下手指。這是她招牌動手指令。

    “聒噪!”

    柱子閃身而出,揚起巴掌就朝封亦非呼過去。

    封亦非臉色驟變,他沒料到東城人這么不講武德,沒說動手就呼人耳光。

    可憐他一介儒商,雖然是健身房???,但是關于打架斗毆這種高難度技巧,他從未曾涉獵。所以面對驟然襲來的巴掌,他只能閉眼迎接。

    大不了,對方打了自己左臉,再奉上右臉給他打。

    “嗚……”

    他清晣聽到巴掌夾帶起的風聲,也感應到風壓壓迫自己的臉。

    但是,風剛起,突然就停了。

    風壓也消失了。

    他睜開眼。云飛帆扣住柱子手腕,不論他如何掙扎,都如蚍蜉撼樹。

    “你,不應該動手打人。”

    云飛帆聲音冰冷,仿佛來自地獄。

    柱子瞬間周身寒冷,當他看到云飛帆嘴角忽然勾起一股詭異的微笑,他就意識到了危險,于是奮力掙扎,企圖掙脫控制。

    “卡嚓”一聲脆響,瓦解了他所有的努力。

    他手掌以怪異的姿式,耷拉著。

    他剛張開嘴,下巴卻被卸掉。

    “不好意思,你二姐怕吵?!痹骑w帆向柱子解釋自己卸他下巴的原因,一臉遺憾。

    柱子有痛喊不出,心里別提有多憋屈,眼珠骨碌碌一直旋轉,眼神狠戾,似乎在問候云飛帆女性祖宗。

    二姐臉色大變,眼里閃過一絲驚慌。

    柱子是她哼哈二將之一,黃境小成的武者,面對小白臉似的云飛帆,竟然脆弱如豆付渣,如果不是她曾親自考驗過他身手,她都懷疑他原來是騙子。

    但是她一介女子,能掌控四方酒店,豈是等閑之輩。

    她很快靜如初,一臉漠然。

    “你……找死!”

    小鋼怒目圓睜,一支短銃出現(xiàn)手中,直指云飛帆。

    柱子是自己生死兄弟,誰敢廢他,他就敢要誰小命。

    云飛帆眉尖一陣跳動。短銃打出的是鐵砂,殺傷力不大,但是殺傷面積不小。在包房這種狹小空間里,如果小鋼真敢扣扳機,肯定會殃及自己身邊的人。

    柳云,小錢和封總的隨從,個個臉色巨變。

    封亦非反而淡定了。

    他終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唯一的遺憾,就是此行沒有帶上晨叔,不然自己不會那么被動。

    云飛帆隨手抽一張紙巾擦手。

    “二姐,你是不死不休啊?!彼p嘆。

    “值得嗎?”

    二姐將手中煙頭彈入煙灰缸,然后將最后一口煙徐徐吐出,香煙凝成一股線,吹向云飛帆。

    可惜她肺活量終究是差強人意,煙線中途就飄散了,沒有一絲一縷能吹到他臉上。

    “不值得。但是我喜歡?!?br/>
    “我喜歡看著別人,跪在我腳下,向我求饒?!倍悴豢梢皇赖卣f道。

    “如果我仍然說不呢?”

    “那你可以去死了!”

    伴著“了”字音落,二姐手指再往下壓……

    “住手!”門外傳來一聲嬌喝。

    二姐停止動作,臉色不悅。

    誰特么敢在四方酒店阻撓老娘做事?

    云飛帆也意外,江雪怎么也來了?他將目光轉向小錢與柳云,她們都搖頭,表示江雪不是她們喊來的。

    小鋼本能地將銃口轉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