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和解
“你需要在床上躺一段時了。”錢歲茗看著想要起來的牧文詩,趕緊上前按住她。
“為什么?雖然是疼,但是我還是能忍的。”牧文詩不解的看著舉止奇怪的錢歲茗。對于練習舞蹈多年的她,對于疼痛的忍耐力已經(jīng)是達到一定程度的了,雖然現(xiàn)在她也覺得痛,不過,好像也能忍受就是了。
“你的兩條腿都已經(jīng)骨折了,大夫說了,要是不好好休養(yǎng)會對以后有影響。”錢歲茗低垂著頭緩緩的說著,這都是他害的啊。
“兩條腿都骨折了?”牧文詩掀開被子,看著固定著的兩條腿,對于一個跳舞的人來說,腿就是生命一樣的珍貴。
錢歲茗看著驚慌的牧文詩更是自責不已。
“影響?什么樣的影響?難道我以后都不能跳舞了嗎?我還要站在舞臺上呢,這是大夫水平不夠而已,肯定不會有影響的。”牧文詩茫然的望著錢歲茗,嘴里不停的說著,希望從他那里確認自己說的才是真的,骨折不會影響到以后,一定不會的。
“只要好好的休養(yǎng),不會有事的。”錢歲茗看著牧文詩的樣子心疼不已,把她拉到懷里,給她支撐。
李明端著熬好的藥走進牧文詩的房里,看到的是錢歲茗和牧文詩相擁的場景,悄悄的把藥放下,不打擾他們,小心的往外退著。
“哎喲。你這個孩子怎么不看路啊,整天毛毛躁躁的。”羅香淑被李明撞到差點摔倒,拉著兒子的耳朵教訓著。
“呀,呀,娘啊,疼。”李明盡量貼著母親的手以減輕疼痛。
牧文詩和錢歲茗被突然來的聲音嚇到,兩個人相互看了一下現(xiàn)在的姿勢,連忙慌張的分開,氣氛頓時變的很尷尬。
“文詩啊,有沒哪不舒服???”羅香淑放開兒子,邊進房邊問著。
“伯母,我好很多了?!蹦廖脑娳s緊回應著,不過,故意躲避著錢歲茗的目光,想捶自己幾下了,剛才怎么會出現(xiàn)那樣的場面的呢,真是太沒出息了,還丟臉,以后要怎么見面啊。
“你啊,以后不要弄這樣的游戲了,知道嗎?”羅香淑帶著寵愛的責備著牧文詩,昨天聽到出事都嚇到她了,要折壽十年啊。
“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牧文詩笑著回答著羅香淑。
“擔心是另一回事,受罪的是你啊。你呢就安心的養(yǎng)傷,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想以后能正常生活就要老老實實的待著,要不然你以后就等著做個瘸子吧?!绷_香淑嚇著牧文詩。
“我知道了,我會老老實實的待著的?!蹦廖脑娻僦觳磺樵傅谋WC著,沒辦法,為了以后還能跳舞,她必須要好起來。
“知道了就好,對了,明兒,藥呢,拿來讓文詩喝啊?!绷_香淑叫著在一邊待著的兒子,剛剛熬好藥讓他端來的。
“哦,馬上拿來?!崩蠲髀牭侥赣H吩咐趕緊行動,要不然又要被嘮叨了。
“藥?我不用吃藥的?!蹦廖脑娨宦牭剿?,就頭大,中藥超難喝的,管它有什么功效,反正就是難喝。
“這是大夫開的藥方,必須要喝的?!绷_香淑從李明手里接過藥碗,試了試溫度,不算燙。
“啊,我不要,這些藥都是超難喝的,我不要,不要?!蹦廖脑娐勚幍奈兜谰拖胪铝?,捏著鼻子,往角落里躲著。
“這孩子,剛還說老老實實來著,現(xiàn)在怎么又這樣了啊?!绷_香淑看著牧文詩那個樣子不由的嘆氣著。
“伯母,其他的什么我都答應,就是這個藥,我實在是沒辦法喝,打死都不喝?!蹦廖脑娔笾亲?,像撥浪鼓一樣的晃著頭,讓人擔心她的脖子是否受得了。
“你不是還想跳舞嗎?你不喝藥怎么能保證沒事呢?”錢歲茗看不下去牧文詩的那個樣子,早就知道她最怕就是喝藥,但是現(xiàn)在是必須的,就只有拿她最在意的腿還恐嚇她,為了以后能跳舞,她應該就會喝的。
牧文詩聽到錢歲茗的話以后,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再看看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的伯母,還有滿眼關(guān)懷的李明,喝還是不喝,腦子里仿佛有兩個人在拉扯著一樣,最后,為了以后還能跳舞,她只有選擇喝。
捏著鼻子,在喝下藥的那一刻,她的五官都快要擠在一起了。
“這樣才乖嘛。”羅香淑給牧文詩擦著嘴角,看她喝藥的樣子就跟個孩子一樣,平時那么懂事、堅強的孩子,居然會害怕喝藥。
送走羅香淑和李明,房里剩下兩個尷尬的人,房里是一片死寂。
“那個,雖然是救我回來的,但是,我不會跟你說謝謝的,這都是你害的,就算你功禍互補了,咱們誰也不欠誰的?!蹦廖脑娡嬷约旱氖种?,裝著若無其事的說著。
“我也沒說要你在怎么感謝我啊,而且這個游戲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當時天黑,我沒注意到旁邊情況是我的錯,但是也不能全算到我的頭上吧。”錢歲茗雖然之前一直都在自責,但是,聽到牧文詩說的話,又覺得不舒服了,沒有自覺的就開始申辯了。
“那你為什么我去的時候不嚇啊,要回的時候才嚇啊,我習慣了走右邊的,你拍我,我自然就是往右邊去的啦。是我想的主意沒錯,我也沒說我沒有責任啊,我不是說我們扯平了嗎?”牧文詩聽到錢歲茗的話立即來氣,這個臭男人,本來還想跟他說謝謝的,但是沒想到他又是這個樣子,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好,好,算我說錯話了,對不起了,行了吧?!卞X歲茗揉了揉頭,頭痛,跟她斗嘴都是讓他頭痛。
“什么啊,一點誠意都沒有?!蹦廖脑娍村X歲茗軟下來,頓時也滅了火氣。
“對不起。”錢歲茗認真的說了他想要說的,的確,他是覺得對不起她,害她受傷,他出來找她本來就是想要保護她不受傷害的,現(xiàn)在卻是他親自讓她受傷,說對不起是應該的。
牧文詩看錢歲茗是很認真的向她道歉,忽然覺得心被什么撞了一下一樣。
“謝謝。”牧文詩不敢看錢歲茗的臉,小聲的說著。
“什么?”錢歲茗聽到牧文詩說謝謝,雖然是聽到了,但是不敢確定,這個人也會跟他說謝謝,想要再確定一下。
“我說謝謝,謝謝你昨天抱我回來?!蹦廖脑姷芍劬?,狠狠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說完之后又瞪了錢歲茗一眼,就慪氣的把頭轉(zhuǎn)到一邊去,不去看他的反應。
錢歲茗看著牧文詩的樣子,突然覺得心情很好,偷偷的笑著。
“以后我們能不能好好的相處啊,不要老是見面像是仇人似的,老是吵不停。”錢歲茗很真誠的對著牧文詩說著。
“你這樣說是什么意思啊,意思是說我每次都挑事了?你以為我愿意吵啊,一個巴掌拍不響的好不好?!蹦廖脑姳緛硪呀?jīng)平復的了,聽到錢歲茗的話以后又感覺到不爽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看你,動不動就這樣,我就是想我們能好好相處而已,我也沒說其他的啊。”錢歲茗耐下性子,好好的解釋著,既然他抱著改善關(guān)系的想法,那么就只有忍著,要不又要吵起來,就又成了之前的樣子了,不能前功盡棄了。
牧文詩憋著嘴,不情愿的看了一眼錢歲茗,想著以前,好像的確都是她先惹他的比較多,但是,那也不能算自己錯啊,都是有理由的嘛,都是他氣的,算了,她也大方點吧,不跟他計較了。
“好吧,就算是吧,我會盡量克制的了,但是你也不要老是故意惹我發(fā)火。”牧文詩耐著性子說著,但是也要說出錢歲茗的錯才算服氣。
“好,那就說定了,以后大家都退一步,好好的相處?!卞X歲茗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終于能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