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毛手毛腳?!笔釆y臺前君子諾一會兒拍開身上游走的咸豬手,一會兒又將入了憤憤的將頭發(fā)從色咪咪的某人面前拽回來。被騷擾多了,君子諾忍不住的就出聲警告著,某人才微微的收斂收斂。
夜無塵雙手環(huán)在了君子諾的細腰上,心里面的幸福感都要爆表了。昨晚,媳婦徹底的是他的人了,想想夜無塵就一臉的美好,手有不老實了。
鏡中的她眉目多了一抹柔媚,暗示著她從女孩到女人的變化,想想昨夜,在看看鏡中下巴抵在她肩上讓她依靠的夜無塵,君子諾也是垂額,靦腆害羞的笑容在臉上蕩漾。
雖然昨天不是他們的婚禮卻也是他們的婚禮。
君子諾的臉早已是自己的,現(xiàn)在又重新按成藍天的臉。要不然和夜無塵親熱還不得多隔閡,不僅夜無塵隔閡,君子諾那也一定會千百萬個不愿意,即便人是自己,可頂著別人的臉和夜無塵親熱那就不行。
自君子諾換了張臉,夜無塵也就安分了,沒動不動的就往君子諾臉上啃,他皺眉看著鏡中的君子諾,十分別扭:“能不頂這張臉嗎?看著心煩?!?br/>
“不頂著是想叫藍雨蝶發(fā)現(xiàn)啊再說了,這張臉就是治你,我看你還怎么像只犬一樣糊了我一臉的口水?!?br/>
要是敢對著這張臉吻下去,夜無塵那下場可不用想了。
“這張臉我還真啃不去~”夜無塵努嘴搖頭,老實安分得不像剛才眼神似餓狼,想要將君子諾拆食入腹。
將妝容化成了藍天喜歡的,君子諾只覺得頭疼,藍天喜歡各種各樣艷麗的東西,連頭飾也是很漂亮,同時這些東西也很復雜,麻煩,這也真是君子諾所不喜歡的??墒乾F(xiàn)在君子諾又不得不頂著,最后再看了看一眼鏡子。說道:“走了”
“去哪?”
君子諾回頭,輕輕的捏了捏她自己的小臉,伸出一根手指在夜無塵面前擺動了幾下,道:“去探口風啊你看我呢現(xiàn)在是她閨女。這張臉可不能白頂,怎么的也得不虧本對不?!?br/>
不過想到要叫藍雨蝶媽君子諾就跟要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真心是做不到。她媽媽就只有玉妖嬈一個。不過為了琉星,她能屈能伸的就尊稱她幾聲母親得了。
“委屈你了?!?br/>
“不委屈?!绷鹦窃谑芸嘀?,她這點根本就不算什么。
“家主。小姐來了。”
“天兒來啦咦?人呢?”藍雨蝶抬頭,卻沒有像以往一樣看到沒通傳就自己進來了的藍天。
“小姐在外面?!?br/>
“叫天兒進來?!蹦耍{雨蝶又疑惑的嘀咕了句:“今天天兒怎么這么乖巧了,難道是因為成親了?”
“母親。”君子諾一臉假笑的走了進來,心里面嘔得要死。
君子諾不是藍天,藍雨蝶更是她的仇人,怎么的君子諾都做不到與藍雨蝶太過于親密。若是藍天這會子應該是歡喜的上去親昵的抱著藍雨蝶撒嬌。作為知女莫若母的藍雨蝶自然發(fā)現(xiàn)了君子諾的不一樣,靜靜的沒有回話凝視著君子諾。
也許她偽裝成藍天是成功的,但她并不是藍天,不了解藍天。更不知道她的一切。
藍雨蝶審視的眼神,讓君子諾心里突兀的一跳,忙又神情鎮(zhèn)定,“母…親怎么了?”
“天兒你怎么穿這么素?”藍雨蝶皺眉看著君子諾這一身打扮。
其實君子諾這一身行頭已經不算素的了,只是和以為藍天比起來那就真是素了。
“無塵喜歡我這么穿?!本又Z找到了一個好理由。
藍雨蝶點了點頭,如果是為了討那夜小子歡心的確有可能。
君子諾上前一步,拉住了藍雨蝶的手,反正都已經叫母親了,再來個肌膚的接觸也無所謂了。只是回去少不了洗上幾遍沾了病毒的手罷了。
君子諾抱著一種死就死吧的態(tài)度,學著藍天慣用的口吻問道:“母親。有沒有找到君子諾呢?我都和無塵成親了,她怎么還沒出現(xiàn),天兒不想以為她出來打擾了和無塵的好日子?!?br/>
藍雨蝶皺眉了,也覺得最近平靜得不尋常?!斑€真是,那個賤人不該這么能忍的,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難道她不是真的喜歡夜無塵還是他在蓄謀什么?”
“那母親,她的妹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母親把她的妹妹藏在哪了??梢睾昧饲f不要讓她知道了?!鼻f不要讓我知道了。
“呵呵,天兒放心那賤人的妹妹我還留了一口氣?!?br/>
留了一口氣琉星到底被折磨成了什么樣了君子諾的拳頭暗自的握緊,克制著情緒又撒嬌的道:“母親,你告訴我藏哪里了嘛?!?br/>
“天兒母親不能夠告訴你?!?br/>
“為什么,是不是你不喜歡天兒了”
君子諾佯怒的站起身,藍雨蝶忙拉著她的手好言好語的道:“母親哪里是不喜歡天兒,只是你現(xiàn)在身邊有夜無塵,母親怕你知道后,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了?!?br/>
藍雨蝶可不相信夜無塵就這么安分了下來,或許還存著在她天兒身邊打探消息的心思還不一定,她可得防著這一手。
君子諾神情僵硬,心里面臟話連篇。
君子諾沒有再追問下去了,若她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準會讓藍雨蝶有所察覺。問不出什么來了,君子諾便也心不在焉的應付著藍雨蝶,早早的尋了個理由溜了。
注視著藍雨蝶又覺得不太對的蹙眉。
“怎么樣了?!本又Z到了玉祁的房間,房中幾人看到了藍天,忙都問道。
君子諾失落的搖了下頭,“藍雨蝶警惕性太高了,我問不出什么來?!?br/>
走到了夜無塵的身邊坐下,兩人過了那一晚,之間更是如膠似漆,所有的舉動更加的親密,主動自然。
兩人的膩歪簡直虐死了房間里面的單身狗,更何況他們心里面還默默的喜歡著某人,這心里面的滋味更加不好受了。
“計侯袁四人可知道?”握著君子諾的手。夜無塵說道
“我問過了,他們并不知道琉星的存在。”換句話來說便是藍雨蝶并沒有將琉星的事情告訴她的合作伙伴。
君子諾思索著之前偷聽來的那句話,怎么也想不出里面的意思,看了眼大家。想著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大家一塊想總好過她自己一個人苦思,便說:“你們說,什么地方是我知道卻有不能到的地方呢?”
“知道卻不能到的地方?”
“對”
房間里陷入了沉默。大家都在猜想著什么地方是知道卻到不了的地方。
沉默了許久,fèng驚天開口道:“在藍雨蝶的星球?!?br/>
“藍雨蝶的星球?”fèng驚天鄭重其事的點頭,“藍雨蝶的星球,在那里她便是王,沒有人能從她手里面救下人,而這里也就是我們知道也去不了的地方,除非殺了她。”
仙界殺掉一個有星球的仙人是不會引來天罰的。因為仙人殺對方的目的便是得到對方的星球,獲取更多的信仰之力,從而讓修為更快的提升。
君子諾:“有可能,藍雨蝶或許真的把把琉星關回了琉璃星球了。所以藍雨蝶才對藍天保密。怕藍天說漏嘴,就是不想被我們知道,不再因為她手里有琉星而猶豫,起了殺心把她殺了?!?br/>
玉祁:“子諾打算怎么做?!?br/>
君子諾:“先確定琉星是不是在琉璃星球。接下來還得靠這張臉那”
“這張臉真丑”見君子諾摸著臉,三個男人異口同聲的道。
“……”君子諾默然,雖然知道說的不是她自己,可是聽著怎么覺得怪別扭的。
接下來的幾日君子諾總會去藍雨蝶那里,有意無意的跟藍雨蝶提及琉璃星球的事情。也正是因為君子諾如此勤快讓藍雨蝶的疑心越發(fā)的大了。
剛完婚,不去和新婚夫君你儂我儂,卻如此勤奮的出現(xiàn)在藍雨蝶面前。總是會問到藍雨蝶的星球。行為怪異的不似藍天,讓藍雨蝶心里的疑慮成了形。更讓藍雨蝶不動聲色的暗中設下陷阱,給君子諾他們來了個甕中捉鱉。
“是這里面,怎么找不到?”
夜里君子諾四人在一間暗室里翻找著??恐⑷醯墓庠磳⒄麄€暗室都找了個遍,都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
君子諾用仙識想要探過墻看看是否有暗格,卻發(fā)現(xiàn)這墻阻止了她的仙識,讓她無法得知外面的情況,四面墻都是一樣,讓君子諾感覺他們就像是被罩在蛐蛐罐里的蛐蛐。無路可走。君子諾驀然想起了今夜的詭異不對勁。
“快走?!?br/>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四面石墻轟然上升,瞬間照進來的光明亮刺眼得叫君子諾四人眼睛有些難受。
再看,藍雨蝶領著十幾好人堵住了西面,計侯袁在東面,蓋龔在北方,巫馬邪和樊覃婁在南面,這五人帶的人修為都在仙將之上,君子諾四人可謂是四面楚歌。
“玉祁?沒想到你也在?!彼{雨蝶陰狠的道:“君子諾,我的天兒呢我奉勸你還是把天兒放了?!?br/>
“你把我妹妹放了,我便放了藍天,我們一人換一人?!?br/>
藍雨蝶:“不可能”
君子諾:“你寧愿你女兒死也不愿交換我妹妹對嗎我原以為你還有一點可入眼,卻其實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不配為人的人。”
君子諾為藍天感到悲哀,有這樣母親,看似寵愛,那不過是在不危及其利益和性命的前題下,當利益與寵起了沖突,藍雨蝶只會果斷的選擇利益,拋棄所至親寵愛的女兒。連兒女都可拋棄這樣的人何以為人,為何不是畜牲。
“不過一個女兒罷了,我寵愛天兒也不過是因為她是我的獨女,現(xiàn)在就當還了我這么多年對她的寵愛。”藍雨蝶語氣冰冷,眼里從沒出現(xiàn)過一丁點不舍和痛楚。
“四位也要與我作對,難道你們不想要解藥了要知道藍雨蝶是不會給你們解藥的,你們幫她可沒有解藥?!本又Z冷冷的掃了一眼計侯袁四人。
在這里看到計侯袁四人,君子諾便知道這四人倒戈了,不過也對,像他們如此狡猾多端的人又怎么會老實的和她合作,好在她還留了一手。
藍雨蝶聽了君子諾的話,臉色一擰,眉頭深皺著。心里面知道怕是她暗中下的手被知道了。
“解藥不用了。不過我們幾個可得謝謝你,讓我們研制出了解藥,至于藍雨蝶等把你解決了之后我們自然會有所打算,就無需你們著急了?!?br/>
解藥的成分他們已經從君子諾給的那顆解藥中研制出來了,他們完全不需要再擔心這個了。
在他們心中君子諾幾人與藍雨蝶比起來,君子諾才是他們心頭大患,更難對付的敵人,所以即便心里恨毒了藍雨蝶,但還是會選擇和她狼狽為奸,以此來解決到他們解決不了的人。至于藍雨蝶,等君子諾幾人一死,藍雨蝶在他們又有什么威脅。
四人的如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的響,而此刻藍雨蝶就算是明白了這四人如意算盤也不能如何,既不能放了君子諾也對付不了計侯袁四人聯(lián)手,她現(xiàn)在是陷入被動了。
都是君子諾,是她告訴了這四人,讓她陷入了這個困境。藍雨蝶眼神狠毒的盯著君子諾。
“幾位以為那就是解藥還是覺得本姑娘歲數(shù)小天真可愛呢。與虎謀皮,我怎么的都要留上一手不是?!本又Z巧笑嫣然。
四人一聽這話臉色驟變,憤怒的質問道:“你什么意思”
君子諾:“呵呵,你們以為你們那么容易就知道藥的成分是件自然而然的事嗎。我制的藥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出成分的,很抱歉,那是我故意而為之的,我在藥里面多加了一味藥,那味藥和你們房中的香相沖,你們身上的毒只會越來越重?!?br/>
什么解藥竟成了要命的毒藥
“你君子諾你這個賤人”四人惡狠的指著君子諾,只是言語上的發(fā)泄已經不足以平息他們的憎恨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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