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嬴政已經(jīng)思考過很多次,。QΒ5、com\\線孵實在是太少,而已知的線索卻又有不少都是自相矛盾,更是讓人頭疼!
搖了搖頭,嬴政道:“線索太少,等天目司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之后再說吧。不過他是完全體的可能性極小,若說是候選者,經(jīng)過了這兩次的元神損傷之后,起碼千年之內(nèi)別想再有寸進!而且元神缺損不象只是受傷還能愈合,就連執(zhí)掌生之力的創(chuàng)始也無法幫他彌補。而元神不全,想要成道那簡直就是笑話!”
所以,如果這個家伙真是個候選者的話,也已基本廢了。但如果是尊位已成…看看手中的幻宇玄靈珠,嬴政微微蹙眉,心中總覺得這件事很多地方都不對勁??上莻€家伙既狡猾又謹慎,根本不以真身來冒險,不然也就不用他在這傷腦筋了。
嬴政的目光掃向失魂一般呆在那里的胡三,雖然這里還有這么個同犯在,但卻不過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而已,根本不可能知道什么有參考價值的信息。
僵在那里的胡三早已魂魄飛了一半!怎么也沒想到他心目中無所不能的神竟會就這么死了,他當然分不出分身和真身的區(qū)別,可是無論毀掉的是真身還是分身,他的下場都不會有什么分別。
那個他連名字也不知道的神是在他們離開綠舒星前的那一晚找上他的。在這世上的確是有將忠誠當作生命的義士,可對于更多的人來說,忠誠只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而那個“神”許下的條件,卻是胡三絕對無法抵擋的誘惑!
補全殘缺的肢體,成為一個正常男人,這恐怕是任何一個太監(jiān)心中最深的渴望。作為深受太后寵幸地宦官,胡三財也有了,勢也有了,可是身體的殘缺卻讓他無論有再多的錢再大的權(quán)也依然無法擺脫那最深的自卑!
當“神”施用法術(shù)。讓他終于能真正品嘗了一次女人的滋味之后,他就俯伏在了“神”的腳下?!吧瘛彪m然施法讓他做了回真正的男人,可卻在事后便又將他打回了原形。說是要胡三為他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不但讓他完全恢復(fù)雄風(fēng),而且還能讓他離開舊主子,從伺候人地奴才變成一國的國主。
胡三也知道,世上沒有白受的好處,所以面對著無法抵擋的誘惑。他一口答應(yīng)了??墒乾F(xiàn)在看來顯然他沒有壓對寶,要是早知那個“神”這么沒用,他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好死不如賴活著,何況他除了那唯一的缺憾之外,過得還挺不錯。可惜一旦走錯了便再難回頭,現(xiàn)在再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眼看著像是終于記起還有他這么號人物的嬴政望了過來,那一片淡漠的目光中沒有絲毫怒意,可是也一樣沒有絲毫感情,就象是在看著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這樣的眼神比之怒火滔天還要可怕!猛然一顫地胡三雙腿一軟便跪倒在了地上,叩頭如搗蒜。涕淚交流地叫道:“陛下饒命!奴才是被脅迫地。那個奸徒自稱是神,奴才信以為真,不敢違抗神命。才做出這樣大逆不道之事!陛下…”
“拖出去,亂棍打死!”
嬴政掃了他一眼之后便不再看他,語聲也和目光一樣的漠然。胡三雖然也有些城府和手段,可要說奸猾,比之當年的磐毒可是差得遠了,那點鬼蛾心腸怎么瞞得過他地眼睛。當時不動聲色不過是要用這顆別人安下的棋子反過來當牽出獵物的引線而已,一旦用完了便不再有繼續(xù)存在的價值。至于生氣,這個早就已經(jīng)被他當成了死人的奴才根本沒有讓他生氣的資格!
先是雒沁,再是胡三,那個男人雖然夠狡猾。夠謹慎,也夠卑鄙夠狠辣,可是這用人的眼光卻實在是讓嬴政不敢恭維。就算要找棋子,也得找一顆能夠勝任的,難不成那個家伙以為憑這兩塊料就能在他的眼皮下搞鬼?
白起身后走出兩個士卒,一把拖起胡三就向殿外走去。登時胡三的哀叫更為凄厲:“陛下饒命!您看在奴才伺候了太后這么多年地份上,就饒了奴才一條狗命吧!陛下開恩!陛下開恩啊!”
可惜的是任他叫得再凄慘,也不可能打動得了嬴政。夜飛云撇了撇嘴,他這位老哥連對他都不肯開恩。何況是那個吃里扒外的家伙!
站在雒羽的身邊,夜飛云眼巴巴地看著嬴政,這次能抓住那個家伙,他的功勞可也不小,討點獎賞總不為過吧?于是,堆起滿臉討好的笑容的他移動腳步湊到嬴政面前,一副十足的諂媚相,就差沒有象只小狗一樣生出條尾巴來搖搖了:“皇兄,這次任務(wù)我應(yīng)該完成的不錯吧?人抓住了,嫂子也沒有出任何差錯。這個…你看是不是能…”
“再加你兩年假?!辟坏人f出下面地要求就截斷了他的話。
夜飛云的笑臉立刻垮了下去,他并不想要錢財,對于權(quán)勢也不感興趣,對于什么都不缺的他來說,一個愜意的假期的確已經(jīng)是最好也最和他心意的獎賞??墒乾F(xiàn)在他最想要的卻不是假期,而是將那該死的禁閉抵消掉,可是還沒能將這點“小小的要求”說出口,就被嬴政給一口堵死了!
哭喪著臉的他滿心不樂意地嘀咕:“都說可以將功補過,怎么我就沒這待遇?一年不夠的話,我用三年抵一年也不行?真是慘無人道??!也不怕把我這么聰明活潑的弟弟給關(guān)傻了,有個傻弟弟,你臉上也沒什么光彩。哎喲!”
狠狠在他頭上敲了個板栗的嬴政喝道:“你在說什么!”
吃痛的夜飛云捂著腦袋,忙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嘴巴癢,磨磨嘴皮子?!?br/>
嬴政哼了一聲,這個小子真是少敲打一下都不行!說起來這次的行動夜飛云的確是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居功至偉,但功是功、過是過,這是兩回事。他從來不喜歡將功過放在一起稱量,然后看哪個能夠抵消哪個,在他看來這其實是對于犯錯的一種變相的縱容,絕不可??!
所以夜飛云這次的禁閉是享受定了,別說三年,就是他用十年、百年來抵,嬴政也不會允準的。兩次妄圖求告失敗的夜飛云徹底死了僥幸之心,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敃r他怎么就會下了那樣一道調(diào)令呢?苦著臉的夜飛云無精打采地向嬴政告退,反正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他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不如回去睡覺。
接著白起也離開了,殿中只剩下了嬴政和還在定中的雒羽兩人。
嬴政在原本夜飛云所坐的那張椅上坐了下來,提起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邊品茗邊等著雒羽出定。
適才一感應(yīng)到護符被激發(fā),他就立刻宣布宴會結(jié)束,起身離席趕來此處。那些使臣自然全都是莫名其妙,更有許多心下不安,以為是這次的刺殺使得這位秦皇不快,才草草地結(jié)束了這次的召見。
嬴政可不管他們都是怎么想,他這次召見本來就是為了給那些尋隙欲動的家伙制造機會。這里畢竟不是在他的界中,又有人在暗中虎視眈眈,為了確保雒羽的安全,自從離開綠舒星后,他始終都是將雒羽放在身邊。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借口,他還真沒有讓雒羽離開他的保護范圍卻不會讓人起疑的理由。
當然他不主動晨旭也會想辦法分開他和雒羽,到時他來個順水推舟一樣可以達到目的,可是那樣的話行動的時機就不是掌握在他的手里了。他要獵的可不是兩只溫順無害的小白兔,而是危險的雄獅與毒蛇,稍有差錯,很可能就會打蛇不成被反咬一口。既然要設(shè)局,那自然是越穩(wěn)妥越好,制勝的因素掌握得越多,成功的幾率就越大,所以這至關(guān)重要的天時可不能交到對方的手里!
現(xiàn)在雖然沒能抓住那條最大的魚,但基本的目標都已經(jīng)達成,這一次的收獲足以讓雒羽減少千年的苦修!
在嬴政微笑著喝茶的時候,有人卻正在跳著腳地罵他,這位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的仁兄自然便是那個兩次在他手中吃了大虧的倒霉蛋!雖然這個男子有著獨特的法門可以修補殘缺的元神,可是想要將新修補的那一部分元神凝練到原來的水平卻需要耗費很大的功夫,就更不要說這修補的過程是如何的痛苦了!
更重要的是嬴政很快就將回到元火界,一旦嬴政回界,他想要達到目的就更困難了!在別人的地盤上面對著兩個頂階強者,成功的希望基本上等于零。何況經(jīng)過了這兩次的事后,他對于嬴政已經(jīng)有了幾分懼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現(xiàn)在就算有一個看上去QB5難逢的機會放在面前,他都不敢再動手,誰知道會不會又是陷阱!
雖然他能夠自行修補元神,可那一樣是有限度的,這樣的事再來幾次的話,哪怕是他也一樣受不了。那該怎么辦?難道放棄這一個再去找別的目標?可至清圣體哪有那么好找的,而這一個在凈世的助力下進境之速快得無法想象,萬一…
男子一口飲盡杯中的酒然后狠狠將酒杯砸在了地上,他這么多年的努力都是為了什么!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才修到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難道就這樣功虧一簣?如果力量不完整,他憑什么去和“他”斗?憑什么去報仇?哪怕想拼個同歸于盡也不可能!
那…他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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