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柳蒼生也是趕了過來,看著大地一片狼藉,頭皮發(fā)麻
“這怎么回事??!!”柳蒼生滿臉黑線的咆哮到,他知道肯定是他帶來的那幫貨給干的。
“那個...那個...宗主...”慕雪看著自家宗主的樣子,有些心慌的說到
“怎么回事,說吧”柳蒼生淡淡的問道,旁邊的柳公公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慕雪
“那個...我和師姐們來這邊玩,我看見一個靈藥,采了下來,然后就有一個人給我搶走了。然后師兄就來了,他幫我奪了回來,讓我先走,說要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然后...然后...就這樣了”慕雪小心翼翼的將整個事說著,說完后還攥著手心,緊張無比的看著柳蒼生和柳公公二人
柳公公聽到后就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原來有人欺負(fù)了這個小姑娘,人家?guī)熜謥韼兔?,然后一不小心弄個爆炸?精彩
“啊啊?。。?!我的徒兒?。?!”這時一個老人慌忙趕了過來,看著地上一個被爆炸導(dǎo)致尸體被爆開剩下的一個胳膊,無比憤怒的咆哮到
“得!麻煩來了!”柳蒼生和柳公公對視了一眼,隨即兩人都是狠狠的拍了腦門一下
“是誰?!!是誰??!是誰殺我了我的徒兒和我宗的弟子!??!”老人無比憤怒的咆哮到,看向周圍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柳公公!你一定要為我們夢云谷做主啊?。∧侨司谷蝗绱瞬瘢?!簡直猖狂至極?。。?!”那老人面色緋紅的對著柳公公咆哮到,自己心愛的徒兒就這樣被殺了,換誰都不會善罷甘休
“那個,夢谷主,事情是這樣的...”柳公公現(xiàn)在感到頭疼的厲害,跟柳蒼生說過讓他低調(diào)點,誰知道他低調(diào)了,忘了他的弟子也是一群高調(diào)的貨。柳公公也只好開始解釋,只希望這件事和平解決吧
“你!是你!我要你為我徒兒償命!?。?!”夢谷主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后,看向一旁柳蒼生的眼神中充滿著冷冽的殺意,隨即一只手猛然向柳蒼生抓了過去。柳蒼生只是微微笑著,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害怕或者緊張的情緒
就在那夢谷主要抓到柳蒼生時,一個殘影忽然閃了過來,看的柳公公都是一陣恍惚,一條腿猛地朝著那夢谷主的胸掃了過來,一道破風(fēng)聲響了起來,那夢谷主瞬間便被一腳踢的倒飛出去?!皃ong!”的一聲撞在了一顆大樹上,那棵樹也斷了
“那個...宗主啊...這件事...你聽我解釋”胡缺原本準(zhǔn)備過來和柳蒼生好好解釋的,誰知道剛來就見到那老頭朝著自己宗主抓了過去,這能忍?于是他一個閃身就到柳蒼生面前,一腳把他踢飛了出去,隨即滿臉尷尬的扭過頭看向身后的柳蒼生
“不用了,這件事也是他們那個弟子率先惹我們的弟子在先的,也就是我不在這,我要是在這,那宗門都死完了。這件事你做的很好”柳蒼生微笑的看著眼前的胡缺,看向那邊倒地不起的夢谷主,眼神中冷芒閃爍。他剛才就看出了慕雪應(yīng)該是哭過,倆眼紅彤彤的。我的弟子我在宗里罵都不舍,你還讓她哭了?真是我不在這,在這他們宗門都沒了
“咕咚~”柳公公和胡缺倆人一塊咽了一口唾沫,他們知道柳蒼生不是在開玩笑。胡缺知道,按照平常宗主在宗門里連罵他們的都不舍的樣子,肯定會屠了那個宗門。柳公公知道,因為按照上陽國里的所有情報來看,對于眼前的這位宗主,大陸級勢力他一個核心弟子就能解決,據(jù)說就是那宗門來野草宗挖人了,然后..就被屠了。他要是發(fā)起怒來,上陽國恐怕就毀了
“好了,沒事,這件事你們做的很對,走吧,回去休息,準(zhǔn)備一下”柳蒼生微笑著說到,隨后便扭過頭向著自己的地方走了回去。整個過程柳公公都不敢吭一聲,眼前這位,和你談笑的時候是一個人,發(fā)起怒來那就是另一個人了
片刻后,場上的眾人都離去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噗嗤!”剛才被胡缺一腳踢飛的夢云谷谷主回了過來意識,感到胸口一疼,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他緩緩的站起身來,踉蹌的走著,臉上滿是不甘,他們夢云谷以速度為稱,誰知道他剛才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時候一個殘影過來踢了他一腳,他連人臉都沒有看清
“桀桀桀,不甘心么?”這時,一道詭異的聲音傳了過來,傳進了那夢云谷谷主的耳朵里
“噗!你是誰?你想干什么?”夢云谷谷主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看向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是一個男子,這男子邪異無比,臉上略帶著微笑,剛才的話正是他說到
“我?我來殺你?。⊙?!”那男子笑了一聲后說到,隨后只見他一只手摸了一下地上夢云谷谷主吐出的血跡,隨后,那只沾滿著對方的血跡的手握了一下,“pong!”那夢云谷谷主瞬間爆炸,只留下一地鮮血。這男子正是南夜邪,他在宗門的營地里和遲過討論著一些問題,隨后便接到宗主的傳話讓他料理一個人,隨后便有了這一幕
“好久沒有殺人了啊,這次進去,應(yīng)該可以殺個夠了吧”南夜邪看了一眼地上的一灘血跡,隨后那只原本沾著血的手輕輕一散,手上的血跡頓時被散落了下來。隨后頭也不回的朝著宗門的營地走去,路上呢喃著什么。
半個時辰后
“嗯?血?”一個滿臉刀疤的男子過來了,看向地上的一灘血跡,滿是疑惑的喃喃著。他想著剛才那人應(yīng)該不會死,所以便來看看能不能收了做靈力,畢竟一個靈圣的靈力還是很誘人的。他剛才就目睹了柳蒼生和他的弟子的全程。剛才胡缺踢的一腳連他都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看來,只能在秘境里找機會除了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