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天提拎著陸哲小心的朝著高駿天的位置靠了過去。
“我說,弈天哥……你可以放我下來的……”陸哲被提著后頸的衣服好無力啊,該死的身高差。
“沒事的,我不累?!绷x正言辭。
誰體諒你了啊……
兩人靠近后,高駿天將手里的東西放進陸哲的手里,示意摸摸看。
手里的東西在被高駿天放進來的一瞬間,就有一股涼意直竄腦門。哇哦,這東西好冰冷啊,才拿到手,現(xiàn)在就感覺全身涼颼颼。
摸在手里的東西是一塊圓形令牌大小,表面觸感平滑光潔,但細小的側(cè)邊卻有細細的突起,但是并不規(guī)律,就觸感而言感覺像是一塊玉,只是這塊玉上卻傳來絲絲寒氣,明明是盛暑,現(xiàn)在不過是摸這這塊玉一會兒指間就已冰涼。
“弈天哥,你摸摸看。”陸哲又將玉塞向弈天,而最先觸碰到弈天的是陸哲冰涼的手指。
也沒太細想,弈天拿到手后也開始慢慢打摸。但是不到一會兒心里就有了底了。
“怎么樣怎么樣?知道這是什么嗎?是寶貝嗎?”陸哲迫不及待的湊在弈天身邊詢問。
弈天對于陸哲的靠近也并不反感,于是細細的給陸哲解釋起來:“這是破寒玉……而且就形狀而言,應該是一處地方的鑰匙之類的。”
“鑰匙?”
“是啊,鑰匙。破寒玉是一種有價無市的玉,其價值比漢暖玉還要高幾個階層。而且此玉的特點就是如同寒冰一樣寒冷,但只所以說是破,是因為如果將他貼在寒冰上,你會發(fā)現(xiàn)寒冰出現(xiàn)凍裂開的痕跡?!鞭奶炷托牡慕忉屩?。
“可是為什么我拿到手里雖然涼,但卻也沒有被冰住或凍傷呢?”
弈天摸摸陸哲的腦袋:“此玉只所以難求,不可能只是因為他的奇特,而是因為他的寒氣是能幫你驅(qū)動內(nèi)功運轉(zhuǎn)的,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
陸哲一聽,眼睛在黑暗里一閃一閃的開口:“漢暖玉一小方就要千萬兩黃金~哪現(xiàn)在我們豈不是發(fā)財啦?。?!哇~銀子豈不是會多的把這里都照亮~”
弈天和高駿天一聽都是十分意外,隨后又理解般的搖搖頭,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就陸哲這么一打趣,高駿天也隱含笑意的說:“小哲很想要銀子嗎?”隨后又裝作苦惱的樣子說:“嗯~果然我還是沒有帶好小哲啊,小哲還這么小就讓小哲考慮賺錢的事情了…我這個師兄真是當?shù)氖“ !?br/>
陸哲一聽趕快回過神來,朝著高駿天的方向一撲,似是完全沒注意就莽莽撞撞的動作,卻還是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高駿天的懷里。
然后馬上駕輕就熟的摟著高駿天拱啊拱的撒嬌:“才沒有啦,師兄最好啦~~只是覺得銀子很不錯啦~”陸哲一邊說心里也一邊點頭淚流贊同……這是個沒錢就活不下去的世界啊,比如他自己。
懷里突如其來的重量和軟綿綿的溫暖讓高駿天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是陸哲。隨后溫柔的拍了拍陸哲的腦袋,果然還是小孩子啊……之前的尷尬就好似已經(jīng)忘記了。只是小哲就這么在趴自己脖間說話……暖暖的吐息觸碰到脖子上細小的絨毛就引起了一陣陣顫栗。
感覺自己會要變壞了啊……
“好啦,師兄是逗你的?!备唑E天將陸哲的腦袋從自己的脖間拉開。陸哲也從高駿天的懷里出來,挪到一邊乖乖坐好。
高駿天聽到弈天的解釋后想起了一件事:“我要沒記錯的話,好像有人在高價尋找這破寒玉?!?br/>
弈天點點頭:“是啊,說尋一千里寒玉,側(cè)有雙龍,正可對陽,尋到后必有重賞。”
陸哲有些興奮的搭腔:“哪是誰在尋???我是不是可以找他要銀子呀?!?br/>
聽到陸哲鍥而不舍的言論弈天有些好笑,嘴角不自覺勾出寵溺“當然可以了,恐怕可以拿到不止銀子了?!?br/>
“咦,為什么?”
高駿天這時也微笑的說:“因為尋它的,就是這劍海山莊的主人衛(wèi)殃?!?br/>
“……”要是劍海山莊的主人知道了他們在劍海山莊找到了他一直在找的東西,會不會被氣死。
說曹操曹操到,三人還在無語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好了,到時辰了,你們可以出來了?!笔匦l(wèi)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三人呆呆的看著外面的陽光傾漏下來,這一瞬間開門的守衛(wèi)在三人的眼里,比神還要耀眼……
弈天悄悄的乘守衛(wèi)不注意將玉收好……
出來后,陸哲看著這艷陽天感覺眼睛都要被閃瞎了……竟然被關(guān)了這么久。
“莊主請三位去膳堂用膳?!薄罢埜S我來?!闭驹谝慌缘男P說完往前帶路。
在被關(guān)在小黑屋里的時候三人都還沒覺得餓,現(xiàn)在這么一提,肚子都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大家都一夜未食未睡呢。
而陸哲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有一點干糧沒吃,就從懷里摸索了一下掏了出來……
真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已經(jīng)壞掉了。
走在旁邊的兩人察覺到了陸哲的窘樣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陸哲郁悶的鼓起了包子臉問:“話說那個兇巴巴的人會那么好心給我們東西吃嗎?”
聽見了陸哲的嚷嚷后,弈天和高駿天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走在前面的小廝也回過頭來認真的看著陸哲說:“我家莊主絕對說到做到?!薄岸椅壹仪f主是風華絕代,面如冠玉,睿智非凡,風度翩翩……(省略諸多溢美之詞)”
“咳,總之我家莊主威武霸氣,而不是兇巴巴。”一臉嚴肅。
“……”三人。居然這么認真的較真,都是那個莊主教的……?
陸哲捧著小心肝默默的走到弈天的身邊:“怎么辦,我感覺劍神的形象才我心中一去不復返了。”跑得比心中哪一百頭草泥馬還快。
“你有把他當劍神嗎?”弈天疑惑的問。
“起碼不是現(xiàn)在的形象?!?br/>
高駿天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不免一臉好笑。
看著陸哲揚著還稍顯稚氣的臉龐和弈天說話,一時心動。伸手,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