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后面的工作,因為有杜一的協(xié)助,加上顧斐因為被人掃了興致很快就走了,所以姚若雨做起來非常順手。
晚上的時候,周汝佳那臭丫頭,慢騰騰地開車過來接人。
姚若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周汝佳立刻撒嬌:“哎呦,這不是f先生吩咐的嗎?不然,我怎么會這么沒良心?!?br/>
姚若雨冷哼了一聲,只要想起f先生竟然讓她來勾引顧斐,這個四年來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過她的男人,就覺得心里仿佛塞了什么,沉甸甸的。
杜一覺得她不對勁,低聲問:“你怎么了?是不是顧斐又欺負(fù)你?”
姚若雨諷刺地道:“他有哪天不欺負(fù)我的嗎?”
隨即又想到杜一是外人,加上他還對她有別的想法,就解釋了一句:“我就是發(fā)泄下脾氣,你知道的,夫妻之間總是會吵吵架,這是情趣?!?br/>
她不想讓杜一陷進(jìn)來,雖然,他看起來或許對她只是一時興趣,姚若雨從來不信一見鐘情。
杜一眼底果然透出一些失落,但是他還是笑了,眼底都是真摯:“那就好,如果你幸福那我就放心了,對了,那張照片,我還會繼續(xù)研究的,還有,我黑了你們公司內(nèi)部的網(wǎng)絡(luò),看看能不能查下那個晚上,公司的職員是誰很晚離開。畢竟如果不是加班,不會有人那么晚了還穿著公司的制服,開車在路上?!?br/>
姚若雨心里充滿愧疚,又覺得非常感激:“謝謝你杜一,我欠你人情?!?br/>
杜一的桃花眼愉悅地瞇縫了起來:“所以你要記住,如果顧斐不要你了,不要考慮別人,請先考慮我,我在這里先排個隊?!?br/>
姚若雨無語地想,感情哪里是可以排隊的呢?
不知道怎么,f先生那高大而沉穩(wěn)的身影在此時,從她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她想抓住,卻已經(jīng)消失。
“對了,你是不是和家里有什么矛盾,我剛剛進(jìn)入你們家的網(wǎng)站,無意間看到了內(nèi)部人員安排,你的助理被換掉,換成了一個男的?!倍乓慌R走的時候,鄭重其事地問道。
姚若雨愣了一下,沒什么心思想這些,周汝佳總是將她推給顧斐,如果換一個助理,說不定還更好。
她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杜一舍不得走,忍不住又婆媽地吩咐道:“記得按時上藥啊,你腳明天恐怕都沒辦法正常走路,不然就請假?!?br/>
姚若雨笑了一下:“其實我挺嬌氣的,從來不會委屈自己?!?br/>
……
第二天,姚若雨的腳好得差不多了,到了現(xiàn)場才看到那個助的,叫做于旺盛。
這是一個瘦高的男人,他盯著姚若雨的時候,眼神里帶著猥瑣。
同時,姚若雨還發(fā)現(xiàn),顧斐竟然又在這里,姚敏兒卻沒有來。
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和顧斐鬧脾氣?她并不是那種人,所以——
姚若雨看了眼自己這個過分湊近的助理,心里有了一絲了然,這里少不了姚敏兒的手筆,但是,姚傅年竟然也同意了,若雨心里猛然沉了沉。
“經(jīng)理,你是不是有點冷,我看你的臉色不好。”于旺盛大膽地捏住了姚若雨的手,姚若雨冷冷地抬起眼眸,眼底全是戾氣。
“今天不需要你,你先回去吧。”姚若雨的臉上帶著難以控制的厭惡。
然而,負(fù)責(zé)一部,代替姚敏兒主事的人卻道:“這是董事長吩咐的,旺盛一定要一直照顧你,小姚經(jīng)理,你有任何不滿,對董事長去說唄?!?br/>
想到去找姚傅年,他又是那種長篇的教訓(xùn),還有那種失望的眼神,姚若雨嘆了一口氣,算了,大庭廣眾,他應(yīng)該也做不了什么。
顧斐全程看到了姚若雨這邊的“表演”,他幾不可見的瞇縫了下眸子,卻沒有出面干涉,姚若雨,不來求我嗎?
既然這樣,那就受著吧。
然而從頭到尾,姚若雨都沒怎么搭理這里面的唯二兩個男人,一直看著周雨柔拍照,就好像她真的很想進(jìn)入娛樂圈一樣。
“顧總,我們剛剛按照您的吩咐去查了一下敏兒小姐的行蹤,她沒來是因為去查,那天小姚經(jīng)理是什么時候離開您辦公室的,還有,酒吧的事情我們也查清楚了——”秘書過來給顧斐匯報了一下情況。
顧斐聞言,眼眸瞬間瞇縫了起來。
其實,他以前就猜測姚敏兒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不過,她在自己面前一直挺乖,他只要她聽話懂事就好。
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忽然想查清楚她,更沒有想到最后卻發(fā)現(xiàn)她的為人真的挺有問題。
“那么姚若雨應(yīng)該是被姚敏兒帶到那個包廂,為什么最后她會回到我身邊?她有沒有被——”顧斐問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帶著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關(guān)心——
“我們嚴(yán)刑拷問了那些人,他們說只看到姚敏兒被人扔進(jìn)來,而且意識不清,他們以為是姚若雨就都上去那個啥了她,但是,事后卻發(fā)現(xiàn)是雇傭他們的雇主,也就是姚敏兒。”秘書一邊說,一邊有些鄙夷。
顧斐皺著眉頭冷冷一笑:“果然,姚家的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讓秘書退下,回眸,看到姚若雨對所有人都冷淡疏離,尤其當(dāng)觸碰到他的目光時,也是諷刺地勾了下唇角,根本沒把他當(dāng)回事,不由得心底慍怒。
很好,翅膀硬了,就以為可以飛了是嗎?!
那就飛起來看看吧,姚若雨,不讓你吃點苦頭,你就真當(dāng)自己厲害!
顧斐淡淡地將秘書再次叫過來:“撤掉姚若雨身邊的保護(hù),隨她去。”
秘書糾結(jié)地看了自己老板一眼,看到老板似乎鐵了心,他也只好給姚若雨點一只蠟。
老板這么多年,對所有女人都是三分鐘熱度,就是那個姚敏兒時間最久,竟然呆在老板身邊四年,不過,看樣子,也要完蛋了。
至于這位若雨小姐,應(yīng)該是老板的新寵,也不過幾天。
現(xiàn)在撤了保護(hù),那姚敏兒要想報復(fù),簡直易如反掌,秘書嘖嘖搖頭。
他不由得同情地看了看靜靜地坐在遠(yuǎn)處的那個纖細(xì)美麗的身影,可憐啊。
顧斐冷冷一笑,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給他臉色看,連姚敏兒都不敢。
姚若雨是你自己找的。
他心情非常不爽,還沒拍攝完,就先一步離開。
姚若雨余光看到顧斐走了,就假裝要去洗手間,那個于旺盛忙跟了上來,眼底閃著詭譎的光。
兩個人一路來到洗手間的走廊上,四周空無一人。
于旺盛眼底狂喜,伸出手臂,竟然想將姚若雨摟在懷里。
忽然,他覺得身體被刺了一下,渾身發(fā)軟,力氣仿佛被抽空一般倒在地上,他吃驚地瞪著姚若雨。
姚若雨冷冷一笑,臉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表情,她美麗的臉上帶著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的威壓,低著頭看著躺在地上的猥瑣男,冷冷地命令道:“如果不想死,就立刻給我滾,不然,下次就不只是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說完,姚若雨徑直從于旺盛的身上踩過去,聽到他一陣悶哼的聲音。
其實姚若雨挺冒險的,針刺穴道,導(dǎo)致半身麻痹的時效只有幾分鐘,所以,姚若雨加快腳步,不能讓他起來后再有近身的機會,但是,她也不能做得太慌張,不然這震懾效果就會被打折。
然而,她心思再縝密也想不到于旺盛會公然拔槍。
當(dāng)槍響的時候,姚若雨心里一緊。
但是,以為的疼痛卻沒有如期而至。
下一刻,她被人撲到在地,剛剛要掙扎,就對上顧斐眉頭微蹙的俊顏。
顧斐看到自己手臂上那只麻醉針劑,眼神深沉而冰冷,他冷冷地命令幾個保鏢:“抓住他,報警。”
他發(fā)誓只是太無聊,所以才讓秘書查了一下那個于旺盛的案底,沒想到這竟是個慣犯,有多次侮辱婦女的情況,但每次都找不到證據(jù),最后被無罪釋放。
他匆匆趕來,看到了讓他心跳加速的情景,于旺盛眼神扭曲地朝著姚若雨舉起了槍。
顧斐什么也沒想,就撲過來將姚若雨按在身下,幸好,幸好這個于旺盛使用的只是一支麻醉槍。
姚若雨呆呆地看著顧斐風(fēng)雨欲來的面容,有些怔忡——為什么要救她呢?
然而,道謝的話還沒出口,就聽到顧斐用沙啞的嗓子冷冷地嘲諷道:“你能再白癡一點嗎?如果被麻醉了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么?別忘記了,你可是顧太太,是我顧家的人,要是想享受當(dāng)女人的感覺,那就等離婚以后,隨便你如何,現(xiàn)在,請你給我守身如玉,顧太太!”
聲音里充滿余怒,他抓住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收緊,不明白為何自己會這么緊張。
怎么可能呢?明明他不可能愛上任何人,還是這么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
經(jīng)歷了簡單的慌亂,顧斐慢慢找回神智,他看著她再次確認(rèn),是的,他不愛她。
姚若雨讀懂了他眼底的不喜,自嘲一笑,是啊,他只是為了維護(hù)顧家的聲譽罷了,在他眼底,自己永遠(yuǎn)是個玩具,所以,她也不需要心存感激,他這樣的救命之恩,她承受不起。
于是,一站起來,她就反唇相譏道:“顧總,謝謝你守衛(wèi)了你太太的貞操,我以后也會注意,畢竟我們協(xié)議里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是嗎?”
顧斐臉色一下子變成很臭,瞬間給姚若雨再套一個白眼狼的罪名。
他們彼此厭惡地推開對方,顧斐神色不善地看向被制服在地上的于旺盛,將所有怨氣都發(fā)在這個猥瑣男身上。
“請最好的律師,告到他終身監(jiān)禁。”顧斐冷酷地對于旺盛下了審判。
隨即,顧斐又看了眼姚若雨:“姚家竟然派這種人來,是識人不清還是意圖不軌?小姚經(jīng)理,請通知你們董事長,明天,我會派人去姚氏談一下賠償問題?!?br/>
姚若雨嘆為觀止,這顧斐還真是吸血鬼轉(zhuǎn)世,不過——她覺得姚家出血挺好。
姚敏兒聞訊趕來,姚若雨正被周雨柔推在化妝臺前化妝。旁邊攝影大師劉勛在笑咪咪地給她們兩個拍一些照片。
這一切都讓姚敏兒嫉妒得心里發(fā)痛。
慢慢的,一絲嫉恨爬上她的眼角,停住,糾纏不散。
知道于旺盛竟一下子就被制服了,她心里又是一陣心驚。
顧斐肯定懷疑她了,如果再行動,就是挑戰(zhàn)顧斐的耐心,她不敢。
但就這么放過姚若雨?她分明是存心想和她搶顧斐啊。
該死的,這個妹妹之前看起來那么無害,從小到大被她陷害也從不敢吭聲,她這才放心讓她代嫁,想不到,她竟然扮豬吃老虎。
想到這里,姚敏兒后悔不迭。
她只好拿起電話,告訴電話那頭的人:“所有行動取消,你現(xiàn)在先不要動,等我通知?!?br/>
那頭的人似乎說了什么,姚敏兒不高興地道:“吃什么飯?你在那么遠(yuǎn)的地方,還讓我飛過去陪著你吃飯!”
“回來?誰準(zhǔn)你回來的?媽媽不是告訴你了嗎?讓你不準(zhǔn)回來?!?br/>
那邊還在絮絮叨叨地抱怨,姚敏兒不耐煩地掛了電話。
如果不是還要用到這個人,她是絕不會再和他聯(lián)系的,這個人非常危險,母親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告訴她,不準(zhǔn)聯(lián)系,所以,她真的不敢和他牽扯太重。
可是,目光不甘心地再次落在姚若雨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上,是如此刺眼,讓姚敏兒回憶起剛剛到姚家時候那種自卑的感覺。
才不要她得意!
對了,帝豪酒店,破碎的衣裙,f先生!
姚敏兒眼睛一亮,嘴角諷刺地勾了起來,姚若雨你也不過是一個已經(jīng)婚內(nèi)出軌的賤人而已。
有什么資格當(dāng)顧太太?。∮惺裁促Y格讓顧斐喜歡上你!
姚敏兒眼底的怨毒慢慢濃重
……
因于旺盛被捕,所以,姚若雨只好自己開公司車回去。
當(dāng)她剛剛準(zhǔn)備啟動汽車,姚敏兒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來。
姚若雨看著這個女人,真是恨不得掐死她,于是沒什么好脾氣地道:“滾出去!”
姚敏兒媚眼圓瞪,想不到姚若雨變得這么囂張,冷笑地問道:“你說什么,你好大的膽子!”
姚若雨卻只覺得心里恨意翻涌,罵她是對她客氣的了。
“姚敏兒,你知道不知道為什么我一直這么多年都容忍你?!彼ゎ^,清麗的臉上充滿了厭惡,“當(dāng)時我年紀(jì)小,勢單力薄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是,那時候,我還傻傻地愛著爸爸,我和媽媽都愛著那個男人,一直不愿意太傷他的心,一直等著他醒悟,以為他只是被蒙蔽,只是被你們母女倆個欺騙。但是,我最近想,或許我錯了,從一開始就是大錯特錯?!?br/>
說不定,最可怕的人就是姚傅年,他一開始心里什么都清楚,媽媽沒有背著他找別的男人,自己也不是一個愛說謊的小孩,姚傅年從一開始說不定都知道
只是為了心愛的女人,還有他和心愛女人生下的女兒,為了讓她們有地位,被上層社會接受,所以才編造了那么多謊話,甚至,誣陷姚若雨想害死后母,而剝奪了她繼承母親嫁妝的權(quán)利。
姚若雨現(xiàn)在越來越好奇,到底媽媽留下了一些什么好東西,可以讓姚傅年狠毒如斯。
她的目光落在姚敏兒微微變色的臉上,帶著無盡寒意:“你還不滾?不然就和我一起找爸問問我媽嫁妝的事?”
被姚若雨這個她只是忌諱的妹妹呵斥,姚敏兒心里的怨恨如毒草一般滋生:“好啊,順便和爸解釋一下,你婚內(nèi)和f先生出軌是怎么回事?!我想顧斐也會很好奇的?!?br/>
再怎么得意,你也是被玷污了的女人。
就算顧家的老夫人再護(hù)短,也不會容得下你,姚若雨,我等你變成下堂婦,來我家哭訴!
姚若雨冷冷地握緊了手里的方向盤,她也好奇,如果姚敏兒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顧斐,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你盡管告訴好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br/>
她回頭仇恨地盯著姚敏兒,想起這么多年的隱忍,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白癡。
是今天,姚傅年聽從姚敏兒的毒計,派了于旺盛過來,才讓她徹底寒心。
她可是姚傅年親生的骨肉,他卻忍心派一個那樣猥瑣的男人,來意圖玷污她。
姚傅年,我倒是要看看,你和你護(hù)著的這個妻子和這個女兒,你們會有什么好下場!
姚敏兒被她瘆人的目光看得心里發(fā)慌,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姚若雨,你給我等著,明天,所有人都能知道你的丑事,你等著被顧家休掉吧,你等著名聲臭掉,連姚家都不會要你。我是給你機會,你別給臉不要臉?!?br/>
這個姚敏兒,也只會做這種事情了。
姚若雨眼神冰冷地道:“你可以試試看,如果你不怕你在酒吧那晚的丑事也被暴露,我們可以互相揭老底,看誰臭得更快。不過我想提醒你,你只有我一條被剪破的裙子,你猜猜我手里有什么?”
姚若雨手里是沒證據(jù),但她不信,f先生那里也會一點證據(jù)也沒有。
“姚若雨你真下賤,和你那勾引野男人的母親一樣下賤,該死的,那天晚上真的是你故意害我,你這個毒婦!”姚敏兒吃驚地尖叫了起來,她似乎忘記了,一開始準(zhǔn)備要害人的是她。
“姚若雨你媽不要臉,所以活該她得癌癥,活該她被爸爸拋棄,知道嗎,你媽媽下葬不準(zhǔn)你去,是因為他們蒙住她的雙眼,將米灌入她的口里,讓她就算到了陰曹地府,也看不見東西,更不能出言申辯!”姚敏兒為了打擊姚若雨,已經(jīng)口不擇言,只要讓姚若雨痛苦,她什么都顧不上。
姚若雨的眼神慢慢浮上了驚痛。
原來是這樣的,姚傅年拿了媽媽所有的錢,卻還這么狠毒地對待媽媽!
而自己,愚蠢地孝順了他這許多年,受盡白眼,簡直好像在犯賤。
媽媽死得太不值得,不值得!
姚若雨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忽然一把扯住姚敏兒的頭發(fā),將她推下了車。
姚敏兒猝不及防,一下子滾落車下,姚若雨眼底發(fā)紅,好像瘋了一樣。媽媽是她最后的柔軟,也是她的逆鱗。
她發(fā)動汽車,開出去,再猛然倒車。姚敏兒這會真是被嚇到了,一邊跑,一邊尖叫:“姚若雨,你瘋了嗎?殺人,殺人啦!!”
而姚若雨只是機械地掛檔,再開,再掛檔……一次次撞向姚敏兒的方向。
姚敏兒精疲力竭,疲于奔命,頭發(fā)鬼一般披散著,連滾帶爬,臉上全是驚惶的神情。
眼看著姚敏兒無處可逃,絕望地靠在墻壁上,姚若雨的車猛然朝著她沖去。
忽然,眼前仿佛浮現(xiàn)出陸靖嘉滿是血的臉龐,姚若雨瞬間清醒過來。
她可以撞死姚敏兒,但還有很多惡人沒有伏法。
這里有攝像頭,殺了姚敏兒是痛快,但是卻要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姚敏兒,她不配!
姚若雨甚至懷疑母親是怎么死的,忽然就說有了癌癥。
頭發(fā)一夜變白,大把大把地脫落……
姚——傅——年!
姚若雨的余光看到有人過來,忽然停了車,從車上下來,一臉驚恐地看著姚敏兒道:“敏兒,你干什么啊,一直往我車上撞,我都說了我和顧斐真的沒有感情,讓給你也沒關(guān)系的,你何必要以死相逼。”
“什么叫你和我沒有感情。”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后面不悅地說道。
姚若雨身子微微一僵,在背后說人壞話被聽到了。
她沉默地轉(zhuǎn)身,退后一步,降低存在感。
其實她真的無需這么做,因為接著姚敏兒就委屈地大哭,撲到趕來的男人懷抱里。
這人正是顧斐,他只是忽然想到,除了找姚家要補償,姚若雨還沒有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所以在那支麻醉針劑的藥力被解除后,就匆匆趕來,想不到正好聽到姚若雨這白眼狼的混賬話。
姚敏兒緊緊摟住顧斐結(jié)實的身體,哭訴道:“阿斐,姚若雨說謊,她剛剛分明是要撞死我,不信你調(diào)監(jiān)控。”
姚若雨淡淡地站在那里道:“調(diào)監(jiān)控吧,我是冤枉的,愛信不信。”
監(jiān)控上可以看到車和姚敏兒幾次撞在一起,但是聽不到說話,怎么解釋都可以,反正她沒撞到她。
而且,看顧斐的表情,好像沒有以前那么信任姚敏兒了。
因為,他淡淡地推開她,皺了下眉頭。
于是,姚若雨更加賣力地含著眼淚道:“姐姐,從小到大你都喜歡冤枉我,這次,你如果有一點傷,我就立刻搬出顧家,以后永遠(yuǎn)不見顧斐,你滿意了嗎?”
看,姚敏兒就是因為吃醋才想栽贓她,這個理由夠充分吧?!
至于搬出顧家,她求之不得,一點都不想和姓顧的有任何別的牽扯。
“姚若雨,你這個賤人,你敢冤枉我!”姚敏兒看到姚若雨聲淚俱下的誣陷,氣得一口心頭血差點吐出來。
終日打雁,今日卻被雁啄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