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發(fā)難,這一掌快如閃電。
遠望之,如一個大日直接砸落下來,令星辰失色,日月顛倒。
“混元火掌,看我的火焚神拳?!?br/>
秦壽臉色微變,催動火元氣帝仙規(guī)則,打出威猛的火焚神拳。
這條火元氣帝仙規(guī)則還是在重生異界斬殺龍云所獲得,京城三少曾經當過楊嘯天的弟子,學會火焚大術也不奇怪,關鍵的是用火焚大術催動火元氣帝仙規(guī)則,打出的火焚神拳,顯露出大陽真火竟然不輸于對手的混元火掌。
混元火掌猶如大陽落下,火焚神拳猶如旭日東升,氣勢頗為壯觀,雄偉。
轟!
兩種法術,同是大陽真火,兇狠地撞在一起。
萬千火焰爆射,無邊落日滾滾來。
這一幕如無數的大陽墜落。但是在大陽神殿外面,只是大陽風暴應潮而生,風暴一般席卷輻射。
正在修煉的白池也感受到這股風暴來得忽然,來得異常強烈,陡然睜開眼,運轉天目大術,額頭上豎眼睜開,破開狂暴而來的大陽真火風暴,橫掃整個位面。
在大陽真火位面世界閉關,白池從來都沒有找到一個活人,甚至連大陽真火化成的童子都沒有找到,但是他相信這些人都隱藏起來,藏在一個未知的空間或者位面之中。
如今風暴忽然而來,不同往日,白池自然要觀察捕捉這一絲變化。
一團團大陽真火組成的位面世界,火是基本元素,構造成一個火海。大陽真火是這個火海唯一的火焰。
一目望去,整個星空皆是大陽真火,分不清哪里才是大陽真火的源頭。
不過,在天目之下,一切都返本還源,露出真面目。
一處粒子空間,吹出無窮無盡的大陽真火風暴。
這是大陽神殿化成微塵漂浮在空中,白池只能看見細入發(fā)絲的大陽神殿輪廓,看不見大陽神殿里面的任何東西。
即便是如此,白池的神識鎖定了大陽神殿。
如果沒有這風暴,白池萬萬不可能發(fā)現大陽神殿。
“糟糕,被他發(fā)現了。”
大陽神殿的長老殿里,祝長老神色慌張,爆吼連連:“速速運轉乾坤挪移大陣,快點離開?!?br/>
聲音一落下,大陽神殿爆發(fā)強勁的光芒,“嗦”地一下,就閃電遁走。
“這是大陽神殿?!?br/>
白池反應過來,背后的惡魔之翼下意識地伸展,只一扇,就帶著白池以不可捉摸的軌跡飛翔空中,撲向大陽神殿。
與此同時,白池五指一張開,所有的大陽真火在這一刻頓有了靈性,跟隨著白池的五指變化而動,迅速組成一只火焰之手,抓向大陽神殿。
火焰之手非常大,涵蓋億萬丈空間,可摘星拿月,顛倒星河。
大陽神殿正處在火焰之手的掌心,一頭撞了過去。
轟!
火焰之手的掌心被撞出一個大洞,只一眨眼,大陽神殿消失得無影無蹤。
“晚了一步,真可惜。”
白池從天而將,正巧站在火焰之手的上方,望著大陽神殿消失的方向遺憾搖頭。
“剛才那可是傳說中的大陽神殿?”
吸血大帝,龍云,道通三大器靈御火而行,不差分毫落在白池左右。
“應該是,可惜被他逃脫?!卑壮刂刂攸c頭,又開始閉關修煉。
“龍云,你守護主人,道通,你跟我走。”
吸血大帝不由分說抓住道通的手,撕開空間開始尋找大陽神殿。
“不用尋找了,找不到他們的?!鄙砗筮h遠傳來白池的聲音。
“那就一個星球一個星球毀滅,逼他們出現?!?br/>
吸血大帝不愧是兇狠人物,一腳落在一個星球上。這個星球應聲而碎,露出大陽火焰的本體。
在大陽真火的位面世界,起碼有上億個星球圍繞著大陽旋轉,這些星球皆屬火,其星核是大陽真火的一絲火焰而化。
砰!
這星球一碎裂,飄出的大陽真火火焰,被吸血大帝一口吞噬,煉化在火元氣規(guī)則上。
“好,就這么辦?!?br/>
白池也不是善類,干脆放出血魔窟,把一個個星球抓攝過來,捏爆,然后打入血魔窟深處。
一瞬間,血魔窟滾燙如火油。
血魔窟是一件空間法寶,血族生存之地,是吸血大帝用諸天世界的煉器材料煉制而成,可惜五行不全,陰陽不濟,無法自行運轉,衍生萬物。
如今有了大陽真火,如同萬物初始有了種子。
“萬物皆有靈性,寶物也該有靈性?!?br/>
一條條大陽真火的火焰進入血魔窟,一個個星球的金鐵化成元氣凝練血魔窟。萬物皆有靈性,血魔窟在白池的凝煉之下,如賦予生命,開始成長。
與此同時,大陽神殿躲過一劫,化作一粒塵埃正落在一個星球上。祝長老見秦壽還在與人打得難分難解,暴跳如雷出現在秦壽面前,一巴掌就扇出。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秦壽倒退五步,捂著紅腫的臉,震驚地看著祝長老,半天說不出話來。
“來我大陽神殿,就得好好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如果不是看在命運神主的份上,這一掌就要了你的狗命,下不為例?!?br/>
祝長老揚揚手掌,目光掃向知客殿的衣冠楚和鉆角守。
“長老……”
“你給我住嘴,來人,把她押往天牢,嚴加看守。”
祝月華剛剛開口,就被祝長老呵斥,兩個男子往祝月華脖子上套上枷鎖,如拖狗一樣把祝月華帶走。
“這老東西惱羞成怒,不宜招惹,這次試出他的實力,是意外收獲,但是他的實力太強了,我們三個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br/>
秦壽捂著臉,各種念頭飛快地轉動,慢慢地向后退。
“長老,此子故意挑釁,絕對是有目的而來,又觸犯我大陽神殿的規(guī)矩,何不趁此機會殺了他?”
祝寶生目露兇光,但另一個念頭頓生:“祝長老與命運神主到底有什么瓜葛?”
“現在還不是時候?!?br/>
祝長老轉身走進長老殿。
“看見了吧,這個老東西實力果然很強,衣冠三少,你認為呢?”
“沒想到秦三少在他面前不堪一擊,這老東西絕對是混沌神實力,居然假扮成帝仙第九重的小人物,擺我們一道,可惡,現在怎么辦?”
知客殿里,衣冠楚和鉆角守臉色無比難堪。片刻之后,二人都拿不定主意,只能干坐著喝悶酒。秦壽走了進來,苦著一張臉,好似衣冠楚和鉆角守都欠他幾千萬銀票。
“拉著一張臭臉干嘛?”鉆角守說。
“你們坐在這里喝酒看戲,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我差點就掛了,難道你們還指望我笑臉相迎?”
秦壽大為不滿,發(fā)著牢騷喝下血酒。
“此言差矣,你至少活生生站在我們面前,還有你把老東西的實力都試出來了,這都是高興的事兒?!币鹿诔酒饋砼呐那貕鄣募绨颍骸拔覀兪切值?,自然不會讓你冒生命危險,一切都計算之中?!?br/>
“計算之中?”秦壽很想一耳光扇在衣冠楚的臉上,明知衣冠楚是睜眼說瞎話,最終還是強忍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悶氣,平靜心氣:“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只有請命運神主出手了?!币鹿诔f。
“不行?!便@角守堅決反對:“如果計算得好,利用白三少,至少我們還能喝上肉湯,命運神主一來,我們三兄弟連喝湯的份兒都沒有,此事再議?!?br/>
三人苦思冥想,都沒有拿出一個主意。
“我還是認為驅狼吞虎之計可行?!?br/>
片刻之后,鉆角守一掌拍碎桌子,猛地站起來,眼露兇光:“富貴險中求,兩位還記得當初在重生異界,我們三兄弟聯(lián)手,暗殺白三少之時,那時兄弟齊心,誅殺白三少的手下龍云,得到他的肉身,平分帝仙規(guī)則,才有了今時今日,后來我們三兄弟中了命運之歌,意志被老妖婦控制,見死不救,各存私心,兄弟不齊心了,相互猜忌,防備……”
說到此處,鉆角守痛心疾首,哽咽難言。衣冠楚與秦壽羞愧地低下頭,想起諸多往事。
“這次面對的是混沌神機遇,是我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機遇,迄今為止也是最大的一次機遇,我需要你們兩位齊心協(xié)力,共渡難關。如果這次不能把握機會,我們三兄弟就永遠止步于前,淪為老妖婦的男妃,成為他的一枚棋子,以后碰到白三少,難保老妖婦不出賣我們,那時我們三兄弟死無葬身之地。”
鉆角守鼓動三寸不爛之舌勸說兩人。
京城三少中,論口才,鉆角守當屬第一。當初在巨靈大陸,也是天下聞名,誰敢不服。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齊心協(xié)力,共渡難關?!?br/>
衣冠楚與秦壽站起來,激動大喊,相互擊掌。
“好,好,我就需要你們這股精神氣。”鉆角守大喜拍著衣冠楚和秦壽的肩膀:“有兄如此,何愁大事不成?”
“鉆三少,別賣關子,趕緊說我們怎樣才能抓住這次機遇。”衣冠楚說:“我等不及了?!?br/>
“這次計劃不同上次,先引蛇出洞,再驅狼吞虎,我們作壁上觀,絕對可以保證我們得到混沌神火體?!便@角守哈哈大笑,神念傳音道出全盤計劃。
“富貴險中求,好,大不了就與白三少血戰(zhàn)大陽神殿。”
衣冠楚與秦壽同時擊掌相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