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華誼所說的林家族老,穆然心中多的是好奇,卻沒有一點點的危機感,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驚慌,特別是對于林華誼的那句“陸地神仙”,更是讓穆然驚奇無比。
“陸地神仙?越來越有意思了,看來我還是太小瞧了這個世界啊?!蹦氯灰贿吽妓髦贿叧葑永镒呷?當穆然推開房間,只見黃裳與天山童姥二人齊齊的坐在地上,閉目修煉起來。
見到此景,穆然倒也沒有驚訝,反而是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直接繞開了兩人,躺到了床上。
待到第二早上一大早起來,穆然起床,二人保持著,一動不動,似乎是進入了休眠狀態(tài)一般,待到穆然穿好衣服,兩人才同時的睜開了眼睛,二人的眼中皆是露出了一絲驚喜之色。
“此番能得這份機緣,得以悟透,實屬不易,還要多謝你了?!碧焐酵丫従彽恼酒鹕碜?臉上浮現(xiàn)出了難得的笑容,對著黃裳說道。
“無須多謝,你得緣分,我亦得緣分?!秉S裳淡淡一笑,對著天山童姥說道。
聽到二人的對話,穆然不禁一臉好奇的湊到了兩人的身前問道:“怎么了?難道你們兩個都修為大進嗎?”
“雖不是修為大進,也相差不多,此番參悟之后,當能修為大增?!碧焐酵训恍?對著穆然說道,似乎心情極為的不錯。
“嗯,若是參悟,當能修為增進,但切記不可焦躁?!秉S裳含笑點了點頭說道。
穆然聽言,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對他來說,黃裳和天山童姥修為增長就等同于自己的實力增長,怎能讓他不喜。
“今日我要上任,想來必有人會找麻煩,先生,你就陪我走一趟吧?!蹦氯蛔叩介T口突然頓住了腳步,回過頭來對著黃裳說道。
聽言,黃裳淡淡一笑道:“我也正想四處看看。”說著,黃裳,看了一眼天山童姥隨即便尾隨著穆然離開了房間。
當穆然領(lǐng)著黃裳走出房間的時候,剛好起床打水洗漱的秦玉玲卻是注意到了穆然,當秦玉玲當見到穆然身后有突然間多了個人,這讓秦玉玲不由的疑惑了起來。
“這個人又是誰?如此面生,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幫助他?”秦玉玲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低聲嘀咕起來,心中的好奇,使得她忍不住想要去探尋穆然所隱藏的秘密,但是一想到穆然身邊那些人的強大,秦玉玲的心中便不免的有些恐懼起來。
“快點給我打水,在發(fā)什么呆啊?”就在秦玉玲心緒萬千之時,身后一道大吼聲將她從沉思之中拉了回來。
“我……我這就來。”那叫聲正是從穆玉賢的房間傳來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穆玉賢了,聽到聲音,秦玉玲眼中閃過一絲怨恨的神色,如果不是因為顧忌穆然,擔心穆然遷怒到秦家,秦玉玲早就將穆玉賢給殺了。
雖然秦玉玲的武功不高,但是真要動手的話,穆玉賢卻決計不是秦玉玲的對手。
“怎么搞到現(xiàn)在?笨手笨腳的,哪天非把你給休了?!币娗赜窳徇M屋,穆玉賢皺了皺眉頭從床上坐了起來,大聲的對著秦玉玲喝道。
聽到穆玉賢的話,秦玉玲雖然心中怒火熊熊,一肚子的委屈,卻是因為穆然的緣故,卻是不敢多說什么,只能保持著沉默。
“爹出去了嗎?”穆玉賢下了床,走到桌子前,對著秦玉玲問的問道。
“走了。”聽到穆玉賢的話,秦玉玲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隨即便轉(zhuǎn)身想要離開穆玉賢的房間,可是剛一轉(zhuǎn)過聲來,卻是被穆玉賢一把抓住了手腕,本能的秦玉玲掙扎起來,可是穆玉賢卻是在秦玉玲慌亂之際,將其嬌弱的身軀一把給抱住了,隨即便拖著秦玉玲往床上走去。
“放開,放開我!你這個畜生,放開我。”秦玉玲大聲的嘶叫了起來,身體不斷的掙扎,可是她的心中越是慌亂。
“哼!爹說過,得不到人的心,就要得到她的身體,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這里,不過我卻是能得到你的身體?!蹦掠褓t一把將秦玉玲摔在了床上,隨即冷哼一聲說道,身體也順勢壓了下去。
“你給我去死!”秦玉玲心中又是怨恨又是驚恐,一咬牙全力一掌推向了壓下來的穆玉賢。
秦玉玲這一擊乃是含怒一擊,沒有絲毫的保留,若是這一擊打中穆玉賢的胸口的話,穆玉賢不死也會重傷。
“砰!”就在秦玉玲的一掌要碰到穆玉賢的胸口時,突然一道白影上過,直接將穆玉賢給撞到在了地上,險之又險的避過了秦玉玲的一擊。
而那白影正是云母,為了保護兒子穆玉賢的安全,每次穆然出去都會安排云母或者是天山童姥保護穆玉賢,雖然穆玉賢并不是穆然的真正子嗣,但是穆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占有了他父親的身體,所以出于內(nèi)心的一點點愧疚和一種莫名的責任感,穆然不由的對穆玉賢極為的寵愛,有的時候甚至將其視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你……你想殺我?”穆玉賢心有余悸的看著秦玉玲,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厲色的朝著秦玉玲吼道。
“你這個畜生,你去死!”秦玉玲此刻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將對穆然的那份忌憚驅(qū)散掉了,現(xiàn)在的她只想一掌擊斃了穆玉賢。
“云母,殺了她?!蹦掠褓t見此,連忙躲到了云母的身后,指著秦玉玲大聲的叫道。
“喵!”云母發(fā)出一聲低吼,似乎是在警告秦玉玲,然后又轉(zhuǎn)過頭對著穆玉賢叫了一聲。
“都住手,秦玉玲回你自己的房間,穆玉賢給我好好的待在房間之中,穆然沒有回來之前我若是見你敢跨出這房門,我就將你的腿敲斷?!本驮谶@時,天山童姥出現(xiàn)在了門前,她冷眼掃了一眼二人,皺了皺眉頭對著還欲爭斗的兩人喝道。
見到天山童姥出現(xiàn),穆玉賢不由的焉了下來,對于天山童姥,穆玉賢對她的畏懼不下于穆然,而且穆玉賢也親眼見到過天山童姥的戰(zhàn)斗,所以對面前這個看似可愛漂亮的女童,卻是畏懼的不得了。
而秦玉玲也是如穆玉賢一般,聽到天山童姥的話,秦玉玲咬了咬嘴唇,眼含恨意的瞪了一眼穆玉賢,隨即深吸了一口氣,便快步的朝著門外跑去。
“穆玉賢,你最好給我安分點?!碧焐酵牙浜咭宦?隨即朝著云母招了招手,領(lǐng)著云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穆玉賢的房間。
“該死的,就是一個奴才也敢對我擺臉色,也敢教訓(xùn)我,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該死的東西,遲早要給你點顏色看看。”穆玉賢深深的吐了口氣,狠狠的瞪了一眼天山童姥離去的身影,心中不由的怨恨起來。
這也是穆玉賢并不了解天山童姥的個性,否則的話,穆玉賢絕對不敢有這樣的想法,身為靈鷲宮宮主的天山童姥,對于男人欺辱女人極為的厭惡,若不是穆玉賢乃是穆然之子,依照天山童姥那狠辣的性格,決計是一掌擊斃了穆玉賢,不會只是簡單的訓(xùn)斥幾句。
而此時的穆然卻是不知家中發(fā)生了如此一出鬧劇,也不知道因為穆玉賢的緣故使得天山童姥動怒,此時的穆然已經(jīng)是穿著一身總捕頭的服飾,自己所屬的休息站走去。
一路之上,總府之中的捕頭們都是對穆然指指點點,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幅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不過穆然卻是對于這些人的看法卻是不在乎。
“就是這里了?”穆然領(lǐng)著黃裳二人,來到了休息站前,找尋了一番后才在一個角落處找到了屬于自己的休息站。
穆然淡淡一笑,隨即跨步走了進去,當一推開門,穆然的眉頭便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一股刺鼻的臭味迎面撲來,讓人極為的不適。
“這……這是怎么回事?”當穆然將目光投到屋子之中,只見床榻之上全都是垃圾,甚至還有些污物在上面,整個房間臟亂的一塌糊涂,而且房間之中空無一人,見到此景,穆然原本淡淡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冰寒之色。
“喲,慕總捕頭,是不是在找你們那隊捕頭啊?”就在穆然轉(zhuǎn)身準備離去時,一名捕頭滿帶笑臉的探了個頭來,掃了一眼房間之后,眼中閃現(xiàn)出一絲的喜色,隨即開口說道。
“他們在哪?”穆然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那捕頭低沉的問道。
“咯,他們都在那邊呢?!蹦遣额^嘿嘿一笑,隨即指了指休息站的左邊說道。
聽到那捕頭的話,穆然冷哼一聲,隨即領(lǐng)著黃裳走出了房間,快步朝著那捕頭所指的方向而去。
“嘿嘿,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才是第一把火呢?也不知道他們這次要把這火燒多大,有熱鬧看咯?!蹦遣额^看著穆然一臉冰寒的表情,輕笑一聲,露出了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尾隨著穆然而去,顯然他是準備去看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