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站在他邊上,你就會知道他沒有推動力的原因。因為他實在太大了。
云來酒館提供的龐大引力甚至可以讓沒熄火的摩托艇繞著他轉(zhuǎn)。
走進酒館,那根本就不能用大來形容。據(jù)說有個伙計在與酒客聊天時說,他來了三個月,每個月都在這些房間里走來走去,愣是沒把每個房間都走遍。
但是走進酒館的人從來不會覺得空曠,因為這個酒館從來都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酒館某個房間的中央,一個**的舞女正在扶著一根鋼管扭動著腰肢,圍著她坐著的一眾酒客都是仰著臉,有些人是一動不動地盯著,有些人則是呼三喝六,有些人口水都流到了脖子還沒有感覺到。舞女身上已經(jīng)所剩不多,看得出來地上都是她方才脫下的衣物。和衣物雜在一起的,還有一張張紅色的錢幣。
一張小吧臺上,一個滿臉胡茬的男子正在和同桌的幾個女孩子吹牛。
“你們知道這幾年最牛掰的人是誰嗎?”
女伴們有人道:“肯定是聯(lián)盟的老大,程青松?!?br/>
也有人道:“那肯定是海盜中的大王,敢與聯(lián)盟對抗,保護費收遍五十條商路的東方素?!?br/>
“東方素,沒有肚,剛喝兩杯就要吐。這算什么牛掰?!?br/>
有人道:“這幾年嘛,那肯定是一雙神眼無敵,能隔空辨物,墨門新晉的白衣刺客墨明了?!?br/>
“墨明,墨明,千里目明燈下黑。這人雖然做掉了好些人物,但還不能算最牛掰。”
女伴們幾乎同時發(fā)問道:“這些人都不是,那會是誰?”
“程青松的座上賓,讓東方素喝得吐,神秘的墨門刺客的朋友。你說這樣的人牛不牛掰?!?br/>
本來單獨成為其中一個,本己是不易,同時滿足以上三條,則是太難了。因為聯(lián)盟、海盜與墨門之間,本是水火不容的。
滿臉胡茬的男人得意的說:“不才在下卻也是這人的朋友。哈哈,這人就是凌零一?!?br/>
“凌零一!”三位女伴同時把這個名字重復了一遍。
整個房間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三秒鐘后,一個大嗓門高聲道:“這位兄弟,你是說凌零一?”
胡茬男借著酒勁道:“就是凌零一,怎么了?”
那個大嗓門門板一樣的身材忽然間就到了胡茬男身邊。將他舉到了舞池中央,對舞女喝道:“下去!”隨手丟給舞女一塊東西,又對胡茬男說:“你是凌零一的朋友,把你和他的事說出來,說得好有酒喝!”胡茬男一看那酒就眼睛直冒光,那可是最值錢的酒——情人之吻。那個舞女有些懊悔沒有早點脫光,不然也能多得點票子,她只有咬著嘴唇把衣服和錢都撿了起來,跳下舞池。但是她不久又回來了,是穿著衣服的,她興奮極了,因為剛才那人丟給他的是一個大錢——行星晶元,這個大錢比地上所有的錢加起來都多。她來到這里,也想聽聽這個行星間傳說得神奇其神的人物的故事。
“事情是這樣的?!焙缒袧M滿地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喝完,胡茬男忽然扭頭就跑。
但是他身邊已經(jīng)圍滿了人,他已經(jīng)走不了了。所以他仍舊被門板一樣的大嗓門拎到了舞池中央。
胡茬男哭喪著臉道:“其實我并非凌零一的朋友,他那幾句順口溜也只是我聽來的?!?br/>
門板道:“什么順口溜?怎么聽來的,說出來就饒了你?!?br/>
胡茬男道:“聚賢會舍大家聽過吧,那是距離墨門最近的一座酒館,也是有關(guān)行星消息最多的地方。墨門會把一些惡人的頭像發(fā)布在聚賢會舍,所以那里是不少賞金獵人常常聚會的地方。我常在行星間跑些小生意,所以也偶爾去聚賢會舍。在那里有人就在講凌零一的故事,里面就講了凌零一對行星里一些大人物的點評。比如聯(lián)盟主席程青松就是程青松,自己輕松,上上下下補窟窿;說海盜王東方素就是東方素,沒有肚,剛喝兩杯就要吐;說神眼刺客墨明則是千里目明燈下黑?!?br/>
大嗓門笑道:“那他有沒有提到過一個叫吳都平的人?”
“有啊有啊,這個有記得。那人說凌零一說過,和他賭過的人里面,賭品最好的人就是這人了,可以說是行星賭品第一人了。那人也有一句順口溜,叫做:吳都平,吳都平,什么都無賭品行??墒窍旅娴娜硕颊f沒聽過吳都平這人。”
那門板樣的大嗓門笑道:“別人都沒聽過無所謂,只要他記得我那就行了?!?br/>
胡茬男驚道:“你就是吳都平?”
吳都平道:“沒錯?,F(xiàn)在我要走了,因為我和他有過一個賭約。我賭他會忘了我,看來我輸了,那我就只有去找他,請他喝一頓好酒?!?br/>
胡茬男道:“只怕你找不到他,茫茫行星邊際,你如何找他?!?br/>
吳都平道:“你們也許沒聽過吳都平,卻一定聽過美酒王。我就是美酒王,一個私藏著行星最好的美酒的人要找一個酒鬼,恐怕也是容易的?!?br/>
吳都平走的時候,沒有再找胡茬男要回那瓶“情人之吻”。被胡茬男喝掉小半的那瓶酒卻被眾酒客爭著要出價,據(jù)說這“情人之吻”只有美酒王私人的酒吧里調(diào)出來的才是最正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