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安十年。
蘇琰(離歌的真正名字。)挺過了十五歲及笄。
聽聞金陵府非常富饒安樂,蘇琰便生出了想要去那里的念頭。
她好話說盡爹爹才同意她去金陵府,不過讓她帶了好些個人。
蘇琰當時看著那群人,心想:這哪里是去玩?好像是要去打架。
雖說這樣想,但蘇琰根本沒法反抗,誰讓她爹爹和阿娘太在意她了呢。
臨走前,她同阿娘約了個期限,半年之內(nèi),無論如何都要回來的。
蘇琰坐著離京的馬車,心中充斥著別樣的歡喜。
馬車顛簸了半個月才到金陵府。
她掀開車窗上的簾子,望向外面,果然這金陵府和京城是不一樣的滋味。
金陵城的繁華是蘇琰從沒見過的繁華,它同京城的繁華不一樣,或許是跟地理氣候有關。
蘇琰特別喜歡金陵府,安頓好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想出去。
剛一開門,她又想到了什么的樣子。
她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侍衛(wèi)們:“你們能在這等我嗎?”
“不能哦,小姐。”侍衛(wèi)的語氣像極了哄小孩。
“我很厲害的?!碧K琰說出這句話以后,明顯的能看到自己侍衛(wèi)不相信的眼神。
蘇琰:冷靜冷靜,沖動是魔鬼。
“小姐,老爺讓我們來保護您的安全,您別讓我們難做可以嗎?”走之前皇上特意把他們叫去,同他們說,若是公主殿下吵著要自己出去玩,就拿這個壓她。
“哼!好好好,跟著就跟著?!碧K琰說著,跺了跺腳,回了屋。
侍衛(wèi)們面面相覷:你惹的,你去哄!
那剛剛說話的侍衛(wèi)欲哭無淚,早就知道公主殿下被寵的無法無天,他一會兒不會被公主罰吧。
這般想著,他還是硬著頭皮想去同自家公主道歉。
還沒等他敲門,公主殿下就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了。
是一身男裝。
蘇琰“唰”的一下將扇子打開:“以后,在外面叫我公子。”
“是?!惫鞯钕逻@幅模樣,倒是真像個俊俏的公子哥。
“走吧!”公主殿下?lián)u搖扇子,大搖大擺的出了客棧。
“公子,用不用去買個房子?”有個小侍衛(wèi)在后面悄咪咪的問了句。
“買一個?聽話,錢不是大風刮來的……嘶,買一個好像也行,不用太大!”以后自己就來這里養(yǎng)老。
“是?!背晒Φ淖叩粢粋€侍衛(wèi)。
蘇琰眼珠滴溜溜的轉(zhuǎn)。這樣好像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耶。
“公子,沒有活了,您就安心讓我們跟著吧?!惫鞯钕聠渭兛蓯?,那想法都寫在了臉上。
“行行行!”公主殿下生氣!很生氣!面無表情大法!
蘇琰的面無表情沒有持續(xù)多久,她逛到了一處青樓。
看著外面攬客的老鴇,蘇琰又生出了個壞主意。
她進了那個青樓。
她的侍衛(wèi)們突然有了心梗的感覺。
公主殿下??!那里是青樓?。?br/>
蘇琰其實蠻想看看青樓是什么樣的,在長安的時候,她雖然得紈绔一點,但是顧及到某些事情,她從來就沒有進過青樓。
終于讓她捉到機會了不是?
老鴇自然是看見了離歌。
她那本就長有皺紋的臉見到離歌就更像朵花了,這么俊俏的公子哥可不多見:“公子您是新來的吧,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這里的姑娘啊?!?br/>
“爺要你們這最好看的姑娘?!睕]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她這幅樣子,是同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學的。
“我們這最好看的那自然是春櫻姑娘了,春櫻姑娘可會唱曲兒了?!崩哮d觀蘇琰這一身細皮嫩肉的,自然是不差錢的樣子。
“那就她了?!碧K琰余光撇了一眼她的侍衛(wèi),哈哈哈,那一副想勸她又不敢的眼神,自然是讓蘇琰內(nèi)心笑的開懷。
“好,你來,帶這位公子去找春櫻姑娘?!崩哮d伸手喚了名小廝:“只是我那春櫻姑娘膽子小,您這些侍衛(wèi)……”
“你們留下吧。”蘇琰都要忍不住了。
“公子不可,若是公子執(zhí)意要讓我們留下,那我們只能請公子回去了。”侍衛(wèi)的腦殼有些疼,公主殿下屬實有些頑劣,像個小孩子。
“…讓他們跟我一起去吧,我這是第一次出來?!碧K琰嘆了口氣,然后塞給老鴇一點銀子。
“好好好,別讓他們嚇到春櫻姑娘?!蹦抢哮d臉上的花開的更大了。
“嗯,我知道了。”終于被小廝帶上了樓。
蘇琰還是向后瞪了那些個侍衛(wèi)一眼。
那些個侍衛(wèi)鼻觀眼眼觀心,當沒看見。
“公子先在這等一下,我去請春櫻姑娘來?!蹦切P將她請入一間房就退了出去。
“好?!碧K琰輕輕應答。
沒一會兒,一個長得標志又漂亮了美人抱著琵琶走了進來。
“公子~”聲音也是很軟糯。
“春櫻姑娘。”蘇琰刻意偽裝的聲音有些低沉,撩的春櫻姑娘有些心里癢癢的。
“公子想聽什么曲兒?”春櫻坐了下來,問。
“隨便一首,都可以,只要是你彈的。”蘇琰莫名覺醒了什么技能。
“好……公子?!蹦谴簷压媚锏氖趾苁前尊?,想來定然平日里保養(yǎng)做的很好。
春櫻姑娘唱的曲兒是江南特有的軟腔細語。
蘇琰樂的新鮮,便沉醉般的聽了下去。
一曲終了,余音裊裊。
蘇琰當即掏出錢來遞給春櫻。
春櫻臉突然紅了,她勾出了一抹羞澀的笑容,收下了錢。
放下了琵琶,像蘇琰慢慢靠近。
蘇琰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有種直覺,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公子~今日就讓春櫻來侍候公子吧。”說著,春櫻白皙的手就要往她這里伸。
“使不得啊,使不得,姑娘!”就算是蘇琰再傻也知道春櫻這是要干什么。
她“嗖”的一下站起身,向后躲去。
“是春櫻哪里做的不好嗎?惹得公子厭煩了?”春櫻眼里是瑩瑩的水光,隨便找個男人都受不了。
可蘇琰是個女子,春櫻這一腔熱血只能喂了狗。
蘇琰嚇的落荒而逃。
她的侍衛(wèi)沒有心,憋笑著,也追了出去。徒留春櫻站在房子中間,一臉哀切。
“哎呦!”跑的太快了,沒停下來,撞到了人。
“兄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碧K琰向后退了一步,帶著微微的歉意看向她撞到的人。
“沒事!”那男人也是很是意氣風發(fā)的模樣。
蘇琰眼前一亮,好像他們挺像的,剛想說什么。
就聽見有人叫:“沈三公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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