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星的道謝讓孫陽有點手足措的感覺,本來他沒有感覺到什么,本就應(yīng)該是很自然的事情。他不知道探星已經(jīng)成了他心中最敏感的神經(jīng)了,哪怕是關(guān)于探星最小的事情,他都會查看一下。
要不然他心里就會不安,精神就會焦燥。
“你不用感謝,關(guān)心你是應(yīng)該的”,孫陽紅著臉不自然地說道,微微泛紅的面容上滿是關(guān)切的神色。
探星的臉上紅暈繚繞,在燈光下更顯嬌艷欲滴,孫陽甚至有點沖動的想去摸上一摸,可平時勇猛的孫陽,這時卻有點膽怯,不也走出這一步。
他快步走到兩個還在痛叫的兩個歹徒身邊,一人一指,結(jié)束了他們的叫聲。
“你干嗎?”探星驚叫道,看著兩個已沒有生氣的兩個人,意識到這兩個人已經(jīng)是活不了了。雖然這兩個人襲擊了她,可她卻沒有想過要他們的性命。
看著孫陽出手就要了他們的命,心里有點不悅,畢竟是兩條人命啊!
“他們襲擊了你,我就要他們的命,”孫陽恨恨地說。
看著孫陽眼中恨恨的眼神,探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是為了自己。
“那我們必須早點走,以免被酒店發(fā)覺,那就不能順利的走掉了”探星有點擔(dān)憂的說道。
看著已經(jīng)微亮的天色,這個晚上真是一個不眠之夜。
“好的,你現(xiàn)在說恢復(fù)女裝,我也恢復(fù)本來面目,等會給謝教授化一個妝,我們要防備的是嘟查雅的機器人,其他人對我們的威脅幾乎可以忽略不記”。孫陽一邊把兩個歹徒的尸體拖進(jìn)屋里,一邊說道。
“那行,我去收拾,等一會兒,把謝教授叫過來給他化妝”,探星說道。
“好的,你去收拾吧,我去叫謝教授”,孫陽拖完尸體,走到門邊,旅館的門已經(jīng)被孫陽踢壞。
看著被踢壞的門,孫陽心中突然冒出一個疑問。
“踢門的聲音這么大,為什么酒店的工作人員沒人出來查看一下?”疑問在孫陽心中一閃而過,不過這些人對他確實沒有什么通威脅,也就沒放在心上。
他走到謝教授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誰”房間里響起謝教授的問話聲。
“我,孫陽”孫陽回答后,房間里響起了腳步聲,打開房門的謝教授頂著兩個大大的熊貓眼出現(xiàn)在孫陽的面前,面容很是憔悴。
“謝教授,你怎么成這樣了”?孫陽驚叫道。
“我擔(dān)心星石的安全,所以一直沒睡”,打開房門后的謝教授轉(zhuǎn)身向房里走去,孫陽看到星石牢牢地附在教授的背上。
“進(jìn)來?。 弊叩缴嘲l(fā)邊上的謝教授看到仍然站在門邊沒動的孫陽說道。
“我不進(jìn)來了,我們馬上要走了,過來叫你過去化妝,化妝好了,我們馬上出發(fā)?!睂O陽站在門口說道。
“那好吧!”走到沙發(fā)邊上的謝教授又走到門邊。
“你沒有東西要收拾?”看著謝教授完全沒有收拾房間里的東西的意思,疑惑的問道。
“除了星石,我沒有其他重要的東西?!敝x教授回答道。
“好吧,那我們走。”孫陽讓教授先出了房門,然后跟著出來,并把房門關(guān)上。
兩人走到探星的房間門前,教授看到破敗的房門,面上現(xiàn)出驚疑之色。
“發(fā)生什么事了?”謝教授有點擔(dān)心的問道、
“沒什么,就是有丙個小毛賊想吃探星的豆腐”,孫陽咧嘴笑了笑,然后說道。他已經(jīng)把兩個小毛賊處理了,不知道教授看到了會怎么想。
打開已不像房門的房門,進(jìn)門就看到倆尸體躺在屋里,把謝教授驚了一跳。
“你們弄出了人命?”謝教授回過頭來看著孫陽,面上現(xiàn)出不可思疑的神色。
“這兩個人不禁打,沒打兩下就嗝屁了?!睂O陽輕描淡寫地回答道??粗鴥蓚€已經(jīng)不成人形的兩具尸體,這還不禁打,不知道受到了怎樣的虐打。
看得謝教授直皺眉頭,看著這兩個年輕人,怎么都不像有這么重的暴虐傾向啊。
“這可不是我的杰作,你可不要怪我?!睂O陽看到謝教授直皺眉頭,馬上把鍋推到了探星的身上,看探星怎么去應(yīng)付。
“我怎么有你這個損友”,在房里剛剛收拾完的探星不滿地說道,兩個人在房間,如果不是孫陽弄的,那還不得是她,雖然他沒有點名,但意思完全明了。
“我說的是事實啊!他們的傷本來就不是我打的”孫陽委屈的說道。謝教授看著兩個年輕人斗嘴,剛才的那一點不豫之色煙消云散。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上天的安排,他們還真是天生的一對。
“我可沒要他們的命?!眱扇说臓幷摪训淄耆读顺鰜恚x教授已經(jīng)完全明了了。探星邊和孫陽斗嘴,邊拿起杯子給他們倒水。
倒完水,他遞了一杯水給謝教授。
“還有我呢,我的水呢?”孫陽更不滿了,自己忙了一晚上,連一杯水都沒掙上,他憤憤不平的問道。
“你自己沒有手啊,不會自己拿啊,我都給你倒好了,還想怎樣?”探星一點都沒有示弱的意思,振振有詞地說道,偏偏孫陽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著孫陽吃憋,謝教授差點把喝到嘴里的水直噴出來,強吞了下去,看著孫陽殺人都不在話下的人,偏偏在這里占不到半點便宜,謝教授也是醉了。
看著謝教授的神態(tài),孫陽訕訕不已,探星的臉直紅到耳根。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很是怪異。
“你們不是要給我化妝嗎?你們誰給我化妝?”謝教授打破了屋內(nèi)沉悶氣氛,對著探星問道。
“不是我,是孫陽給你弄。”探星看到謝教授向自己看,急忙擺了擺手說道。
“你?。 敝x教授轉(zhuǎn)頭向著孫陽問道,滿臉的不信任。
“是我,我是專門學(xué)過這些東西的,你放心”孫陽自信地說道。
“我信你才怪”,謝教授也說起了俏皮話。不過還是接受了孫陽為他化妝的提議。坐到鏡子前,孫陽從包里面拿出一個小瓶,這是他帶在身邊的改膚水,他倒了一點在手掌心。
把瓶子放到桌子上,兩只手互相搓了搓,然后抹在了教授的臉上。
“這個東西還滿好用的??!”謝教授看著自己臉上的膚色變得與本地人一樣黑黝黝的,配合著自己的一頭白發(fā),還真的很像。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在給你化妝。”孫陽自夸道。
“哼,給點陽光就燦爛”探星看見孫陽的得意樣,不屑地說道。不知怎么的,探星經(jīng)過了昨天晚上,自己就想找點孫陽的不足之處。
找到點孫陽的不足之處,心里就有一種放松的感覺,這是什么心里,她自己也搞不懂,她已經(jīng)在竭力控制了,但不知是為什么,見到孫陽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嘴。
“你不知道我就是太陽,有陽嘛!”孫陽咧著嘴笑道??粗鴥蓚€年輕人斗嘴,謝教授覺得自己又年輕了不少。改膚水把謝教授兩只黑眼圈和疲倦的神色也蓋住了。
換了面容的謝教授有點黑,但比剛才的神色倒是好了很多。孫陽把謝教授的頭發(fā)也重新?lián)Q了個發(fā)型,這樣看起來,謝教授完全變了模樣。
不是非常熟悉的人,很難看出他就是原來那個人,謝教授在鏡子前端詳了一陣,很是滿意。三個人把有用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門。
穿過大堂,他們沒有去退房和押金,直接就出了酒店的大門。
酒店大門外面是一個停車場,停車場里面停的車很少,空蕩蕩的,只有一輛車孤零零地停在那里,應(yīng)該還是不能飛行的那種。
清澈的河水并不僅僅只有水------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