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就是游戲規(guī)則,或者說,是我們這個層次,像我們這樣的男人,有身份的男人的游戲規(guī)則。”此時田威已經(jīng)熄滅掉了手中的雪茄,兩手交叉放在腿上,盯著李金明:“你覺得怎么樣?李金明,你和我女兒的事情就不需要再隱瞞了,田珂這傻孩子還以為能瞞得住我,我已經(jīng)知道的很清楚了。”
說實話,或者是很卑鄙的說,李金明,心動了!或許這種想法有些無恥,也有一點卑鄙。李金明甚至都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感覺到羞愧,可是,李金明真的心動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哪怕只有那么很小的一點點。
田威,作為大團的掌舵人是殺伐果斷的,作為一個父親,田威實在是太過于開明了。但是讓李金明感覺到非常無奈的是,他不得不承認,田威說的話,基本上就是這個世界的現(xiàn)狀,是很有道理的。
可能這些話讓某些人聽了會認為這個人三觀不正,沒有道德,沒有所謂的大義。
可是道德都是鼓吹出來的,大義都是粉飾出來的,那些都算不上真,只不過是政客或者是社會輿論的武器罷了,都是假的。
田威這個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好像把這一些都看得很通透,看得很明白,作為一個父親,李金明不得不說田威是非常的灑脫的。
和想象中的不同,田威的父親知道了田珂被自己“染指”之后,發(fā)現(xiàn)李金明還有別的女人,沒有勃然大怒,然后動用大團的力量找李金明麻煩。要是田威是這樣的人,估計李金明連尸體都回不去。又或者是,再稍微開通一點,沒有找李金明的麻煩,而是要求李金明迎娶田珂,成為田家的女婿,從此對待田珂絕無二心,并且和朱可人她們分手,李金明覺得這才是田威正常的反應(yīng)。
可是萬萬沒想到,田威竟然如此的看得開。
田威也沒有要求李金明和其他的女人分手,只是要求我娶了田珂,給田珂一個名分,并且還可以保留和其他女人的關(guān)系,這遠遠超出了李金明原本的想象。
并且大團位于越南老撾等地,天高皇帝遠,要是娶了田珂,田家勢大力大,自己就是個土皇帝。真是見鬼,李金明把自己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出來,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朱可人怎么辦,娜娜怎么辦,她們都是一心一意的愛我,為了我都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苦痛與折磨,對我?guī)缀鯖]有要求,那么善良,那么的脆弱……
我卻連一個名分都不給她們嗎?!
“其實,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明白。”田威幽幽的嘆了口氣,他的聲音就好像八十年代的紳士那樣,很有磁性,讓人親和??捎窒衲堑鬲z里的魔鬼,是那么的具有誘惑力和煽動力。
“我知道,你對其他的女人也用情十分的深,你很重感情,很多情。這讓你就有了很多的擔(dān)憂和困擾,你覺得這樣做對不起其他人么?不能給她們名分,見不得光,一輩子就只能做一個情婦而已,你覺得這樣對他們不公平,她們很可憐,是不是?”田威笑了笑,好像有些感嘆的說道:“還是年輕啊,不過年輕人重感情還是很好的,你也不用太過于著急,我也不會讓你這么快的回復(fù)我。也不會讓你現(xiàn)在就做出決定,我會給你一段時間考慮,不過在此期間,你和田珂不能再有任何的接觸,如果你不成我田家的人,你和田珂最好斷了,否則,哼!”
“好了,你在這里待得時間也夠久的了,我知道現(xiàn)在以你的年紀,做出這種決定很難很難。當(dāng)年我也有過這個時候,那時候我比你還要小,有一個女孩子陪伴著我,可是,就因為她的家庭實在跟我的相差太遠,最后我們并沒有在一起。不過她跟了我一直走了十年,就在我結(jié)婚之后,李金明,你看,這就是個現(xiàn)實,一個混賬的世界。金山,送客?!碧锿f完這些便不在說話。轉(zhuǎn)過輪椅,繼續(xù)面對著窗戶,揮了揮手,不再看我。
金山把李金明接了出去,又驅(qū)車把他們送到了機場,臨走之前,冷漠的金山難得的過來拍了拍李金明的肩膀。
“李金明,我對你沒有什么反感,甚至對你有些欣賞,不過大小姐必需有名分,這已經(jīng)是主人最低的忍耐限度了。要不然,你們此生注定無法再見了,你好自為之把?!苯鹕絿@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坐在回去的飛機上,李金明的心久久的無法平息下來,田威的條件確實讓他非常的心動,可是他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能也不允許自己這么做。
李金明甩甩頭,想要把這些思緒統(tǒng)統(tǒng)的拋出腦外,至于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把,自己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或許回去以后,可以找王大財他們商量一下?
落下飛機,來接李金明的竟然不是王大財,而是最近投奔我的,大蛇。
大蛇見到李金明以后,眼神有些猶豫,似乎有話要說。
“有話直說就好,不過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你開車去我家里把?!崩罱鹈鲗χ笊哒f道。
不久之后,李金明就坐著大蛇的車來到了自己位于湖邊的別墅。
“李哥,你家可真是氣派?!贝笊哒f著,臉上漏出了羨慕的表情。
“哦?你好好的做好自己的工作,以后好處也少不了你的。”李金明輕描淡寫的說道。
來到家中,李金明脫下外套,伸了個懶腰,就這么坐在了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支香煙,吐了一個煙圈,對著大蛇說,“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br/>
大蛇坐在李金明的對面,顯得好像有些拘束,看了看李金明,又咬了咬牙,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李哥,我就明說吧,我知道,我以前一直為龍幫辦事。這次我也算是當(dāng)了叛徒啦,我知道,叛徒都沒有什么好下場,可是我還是想得到李哥你的信任。我想讓我和我手下的這幫兄弟過的更好,李哥,我想進你的核心圈子,成為你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