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郁斯珩和岑歡顏在一起的不是別人,而是安怡。
岑歡顏和郁斯珩?
郁斯珩不是剛跟裴凌雨求婚,怎么和岑歡顏的關(guān)系,看起來又那么曖昧呢?
兩人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就……
岑歡顏和郁斯珩之間,又是什么關(guān)系?
要不說無巧不成書呢,不僅安怡看見了。正好經(jīng)過這邊的徐旸也看見了。
看著岑歡顏和別的男人,舉止親密,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瞇起。
對身后的人吩咐:“去調(diào)查下,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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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大圈子,愣是又沒找到人,裴凌天有種深深的挫敗感,那家伙還能上天入地了不成。
上次就是,這次還是!
一連兩次!?。?br/>
那人到底是誰!
看向安欣的目光,深不可測:“菲歐娜小姐還學(xué)過大變活人呢!”
“裴總此話怎樣?”安欣莞爾:“裴總怎么總是說些我聽不懂的話??磥砦也荒芘闩峥偭牧耍偸锹牪欢愕脑?,會掃了裴總的興趣的?!?br/>
“聽不懂?”裴凌天輕哼一聲:“好一個聽不懂!那我說些菲歐娜小姐聽的懂的?!?br/>
“裴總,時間真的不早了。”安欣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夜十一點了,明天咱們都還得上班,不如咱們改日再聊?”
“怕什么,你遲到了我這個老板。不會扣你工錢的。”雙腿自然的交疊在一起,左手放在膝蓋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眸色定定的看著安欣:“菲歐娜小姐,如果我說。我要追你,這話你聽不聽得懂?”
“……”這是安欣從來沒有預(yù)料到的,他竟然……
安欣有片刻的愣神,隨后看著他,淺笑道:“裴總可真愛開玩笑,大半夜的不覺得這個玩笑有點冷嗎?”
“是嗎?”他突然起身,隔著茶幾,朝這與他面對面的安欣欺身而去,食指輕挑的挑起她的下巴:“要不要我給你暖暖?”
說罷,他把安欣一把拽起,俊臉不斷逼近。
安欣看著湊的越來越近的他。不由的屏住呼吸,就在他的灼熱氣息,近在咫尺的時候,她把臉輕輕的往旁邊側(cè)開,出口的話,語調(diào)淡漠:“裴總,有些話。說多了就沒意思了,請你自重!”
自重!
又是自重!
她現(xiàn)在都還是他的……
看著安欣的目光里,閃過一抹轉(zhuǎn)瞬即逝的光,裴凌天放開她:“很晚了,早點休息?!?br/>
說完,離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安欣不耐的擰眉,手機響起,收到來自郁斯珩的一條短信。
已經(jīng)走了?
安欣拿了衣服去洗澡,然后準(zhǔn)備睡覺,卻剛脫了衣服,就聽到……
火警警報聲。
外面也開始傳來嘈雜的聲音。
這一切不用多想,安欣就能猜的出是怎么回事,十有八九跟裴凌天有關(guān)。
故意的拖著不出去,她慢悠悠的洗了澡,換好衣服,在這期間,走廊上的嘈雜,就沒有斷過。
換好衣服,安欣才慢慢悠悠的打開房門,跟著嘈雜的人群往外走。
然后沒等多久,酒店的第八層,真的有火光,且還不小。
安欣站在樓下往上看,看著那不小的火勢,秀眉輕蹙,難道不是裴凌天干的?余麗豆弟。
如果真的跟裴凌天無關(guān)的話,那剛才她耽誤的那么久時間,豈不是……隨時都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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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真的跟裴凌天無關(guān),因為火災(zāi)事件,第二天就上了新聞了。
警方也開始著手調(diào)查。
反正鬧得挺大的。
今天是安欣去dh總公司開公司高層管理會議的時候,剛一散會,很多人就圍著她:“菲歐娜,你是不是就住在那家酒店?”
“是啊?!卑残离m然進公司時間不長,但是在公司里,也還是認(rèn)識了一些人的,問她話的就是來總公司,為數(shù)不多,但是卻對她很熱情的企劃部部長,江小美!
“快點搬出來?!苯∶酪荒槗?dān)憂道:“你都不知道,早上看到新聞后,我有多擔(dān)心,你反正也要在江城發(fā)展,怎么不買房子呢,住在酒店也不是長久之計?!?br/>
“是有那個打算的,只不過暫時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卑残罍\笑道。
“嗨,你不早說,我表哥就是做房產(chǎn)銷售的,你想要個什么樣的戶型,我讓他幫你留意?!?br/>
“就普通的單身公寓就行,關(guān)鍵是要離公司近,不需要太大就行……”
安欣把自己的條件,告訴了她,沒想到不過一天的時間,她就給她打來電話,讓她去看房子。
效率也太高了。
其實房子,她不是找不到,憑借郁斯珩的手段,她怎么會找不來,只是不想找而已。
反正在江城,她也是呆不久的,只要把該做的都做了,她就再也不回回來這個城市。
但是現(xiàn)在,人家都操心的幫她找好了,也不能不領(lǐng)情,于是安欣還是如約的去看了。
確實不錯的地段,距離她上班的地方,開車只要十幾分鐘就到了,房子的采光很不錯,只是……
真的要買下來嗎?
可能是看出了她的猶豫,江小美斂了斂眉,道:“是不是沒看上?沒看上也沒關(guān)系,反正都是自家人,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告訴我表哥,讓他繼續(xù)幫你找?!?br/>
江小美可能是個急性子,那樣說著,已經(jīng)撥了號:“喂,表哥,還有沒有比這還好的地兒?”
電話那頭的男人,不知道說了什么,江小美一下子拔高了音量:“你吼什么吼,不就是托你辦點事兒,瞅你那嘰嘰歪歪的樣兒,你是我表哥,當(dāng)然是先給我辦了,我不管,不管你后面還有多少個人排隊,反正你得趕緊給我辦好了,我朋友等著住呢……”
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兩人又是吵,又是威脅的,安欣站在旁邊,聽完全過程,看著她為了自己的事情,盡心盡力的樣子,安欣于心不忍,同時也下定了決心:“小美,不用麻煩你表哥了,就這間吧,我很喜歡。”
反正那酒店也不能住了,就只當(dāng)住酒店好了,有沒有房子,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她該離開還是會離開,其實根本就沒多大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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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安欣在江城,有了自己的家。
一百多平的高級單身公寓。
安欣安頓了好幾天,才終于弄的差不多,從來不知道原來搬家是這么累的一件事。
看著自己親手裝飾的房子,安欣的心情,還是不像外表那么平靜的。
從小到大,她都是寄人籬下。
在孤兒院是,在安家是,后來嫁給裴凌天還是,她從來沒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家于她來說,其實是個陌生的字眼。
每次想起自己曾經(jīng)的遭遇,安欣都會忍不住想,她的親生父母,當(dāng)初是因為什么原因,而拋棄了自己,讓自己一直無家可歸,甚至連自己的具體生日,都不清楚。
這些年不僅沒家,她連自己的生日,是具體的那一天,都不知道。
她的生日,就定在郁斯珩撿到自己的那天。
她會忍不住的想,既然不要她,當(dāng)初為什么又要生下她?
對于自己的親生父母,是怎樣的人,安欣從小就在幻想。
幻想他們的長相,自己是不是跟他們長得很像?
如果在大街上遇到,他們會不會認(rèn)出她?
她還設(shè)想過,如果當(dāng)初他們沒把她丟掉,是不是如今她不會這樣?
只可惜,如果只能是如果,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現(xiàn)實。
坐在沙發(fā)上,端了一杯花茶,安欣淡淡的淺抿著,眼光環(huán)顧四周,這個于她來說,還算是比較陌生的地方。
這里以后就是她暫時的家嗎?
突然響起的門鈴聲,拉回了安欣的思緒,她心道:才剛搬來,會是誰找她?
是江小美,還是岑歡顏?
等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徹底傻眼,她以為的那兩個人都不是,門外站著的人,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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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微涼,繁星閃爍,半山別墅。
落地窗前,男人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捏著一個文件夾,一目十行的瀏覽。
母親是岑振東原配,生產(chǎn)時被岑振東現(xiàn)任妻子,當(dāng)時的小三,帶著一雙比岑歡顏大三歲的兒女活活氣死。
十五歲之前,一直跟著年邁的外婆生活,后來外婆去世,才被岑振東接回唐家。
明明是正牌千金,卻過著下人都不如的生活。
十七歲那年,進過少年看守所。
越往下看,眸色越來越沉,當(dāng)郁斯珩的名字,印入眸底時,他仰頭飲盡杯中酒。
“郁斯珩和岑小姐相識差不多十年,一直來往密切,并且岑小姐對郁少……”
說不下去了,火炎努力的縮著腦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都什么事啊,早知道岑歡顏有暗戀的對象,他昨晚就不該……
徐旸轉(zhuǎn)身,欣長的身影被燈光拉的更長,諱莫如深的看著火炎,直把火炎看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才輕啟涔薄的唇瓣:“郁斯珩!郁家二少!即將成為裴凌天姐夫的男人!有點意思!”
“老大,你要做什么?”
“聽說最近岑小姐手頭有點緊,你說咱們要不要幫一把?”
“……”
老大怎么笑的那么陰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