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安歌身邊的凌恒出聲道:“小徐,死者身上沒有其它傷口的話,那死者的死因是什么?”
小徐看了一眼安歌,還是繼續(xù)說道:“初步懷疑是窒息而死的,雖然死者的臉上化了妝,但是還有著被人捂過嘴角的痕跡,這也是尸體的臉上有些泛紅的原因,此外,死者的身上有殘留下被人凌辱過的痕跡。具體的結(jié)論要等到回去之后對尸體進行解刨后才能確定?!?br/>
安歌和凌恒的臉上有了一些了然,看來著就是連環(huán)殺人案件了,和前面幾起的作案手法的基本吻合。但是這個案子看著就是他殺,但是怎么似乎還像是奸殺呢。
法醫(yī)小心翼翼的移走了尸體,安歌走了過去,凌恒跟在安歌的身后,看著安歌白皙柔美的側(cè)臉沒有說一句話。
刑警們都四處都散開了去,大家都對著現(xiàn)場認真的勘察著。安歌在尸體的位置站了一會,就看到凌恒對著尸體的后邊,凝神沉思著。
安歌問道:“怎么了凌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安歌的目光也向著凌恒看的方向看去,地上有著幾個深淺不一的腳印,但是因為下過雨的緣故,不是特別的清晰,依稀可以辨認出來是屬于男人的腳。安歌看著那些腳印,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犯罪現(xiàn)場的選擇,看來兇手還很費了一番心思的?!绷韬阒钢鴺渑赃叺哪嗤梁圹E說著;“這段時間剛剛好是雨季,選在這個地方,泥土松軟,留下的痕跡很容易就被沖刷掉了,并且旁邊的雜草眾多,只怕也很難能找到兇手留下的證據(jù)。”
凌恒看著那串腳印微微的出神,雖然那串腳印的印記都不是特別的明顯,但是還是很好就可以辨認出來,奇怪的是這些腳印也沒有因為下雨而被沖刷的干凈,可是現(xiàn)場兇手又沒有留下其它的證據(jù),連指紋都被兇手清理的干干凈凈,難道這些腳印是兇手離開的匆忙,而忘記了處理嗎?
安歌看著凌恒盯著那些腳印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抬眸看向了凌恒的臉。凌恒那棱角分明的臉上,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像老鷹一樣銳利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
安歌回過頭來,兩個人也沒有在交流,彼此繼續(xù)認真的勘察著尸體旁邊的環(huán)境。
最后,就像是安歌和凌恒都預(yù)料到的一樣,刑警們搜查了四周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腳印、毛發(fā)和其它的證物,除了那幾個腳印之外,大家都一無所獲。
大伙回到局里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晚飯的時間了,忙綠了一個上午,大家都有點疲憊了。
這個時候,法醫(yī)小徐拿著一份詳細的鑒定報告,向眾人走來,確實就像之前的結(jié)論一樣。在死者的身上也有發(fā)現(xiàn)口鼻輕度歪斜的現(xiàn)象,并且還在死者的鼻子旁邊有出現(xiàn)輕微的擦傷,在死者的鼻腔嘴角方面沒有發(fā)現(xiàn)棉絮類的東西,看來死者很有可能是被人用柔軟的濕巾給捂死的。
小徐還講到死者死前有被服用過苯二氮唑類的藥物,這種藥物是屬于鎮(zhèn)靜助眠的藥物,并且這種藥物在市面上很常見,哪里都可以買的到。
接過這份詳細的鑒定報告,安歌再次認真的看來起來,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被自己所遺落的地方。
沉思了片刻,她決定去停尸間再好好的看看尸體,看看還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安歌跟隨著小徐來到了停尸間。
停尸間里,地方寬敞而又明亮,因為地方比較偏僻,空氣中還有些清冷。這里的工作人員都在外間的辦公桌上低頭在辦公,這里就只有尸體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接過小徐遞過來的手套,安歌朝他笑了笑,拿開了尸體上覆蓋的白布,小徐站在一旁,看著安歌認真的一寸寸的檢查著尸體,突然間安歌聞到了尸體上一股奇怪的味道,那種味道像是女人的脂粉又像是某種香水,混雜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安歌聞著這種奇怪的味道,有些分神,這個時候凌恒從外邊走了進來,高大的身軀一進來就擋住了一些燈光,和小徐點頭示意了一下,就算作是打過了招呼。小徐也不介意,凌恒除了自己面前的安歌對誰都不大熱情。
安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沒有發(fā)現(xiàn)凌恒進來,忽然就聽到了自己身后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的靠近,很快那股熟悉低沉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耳畔響起:“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沒有回答凌恒的話,安歌在將尸體從上到下都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之后,將尸體覆蓋好之后,就拖著凌恒走了。
這個時候,安歌的心里浮現(xiàn)著各種零碎的線索,這些線索一開始是雜亂無章的,但是這個時候好像正慢慢的一點一點的串聯(lián)在一起,安歌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副畫面。
凌恒就靜靜的陪在安歌的身邊,很安靜的跟著安歌的步伐向辦公室走去,凌恒知道,安歌是想通過近距離的接觸死者,來對兇殺做心里分析。
來到辦公室,安歌拉來一張椅子坐下,和凌恒兩個人面對面的。安歌像凌恒描述著自己心里面的那個畫面。
那應(yīng)該是一個微風拂面的夜晚,有著柔和的月光,平時就喜歡獨立獨往的吳學飛一個人走在這條偏僻的小路上,她沒有發(fā)覺自己的身后正跟著一個男人,吳學飛偏向于中性的打扮,她懷里還抱著上完課的書本,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安歌看向了遠處的燈光,繼續(xù)描述道:“身后的那個人慢慢的接近了吳學飛,他走到了吳學飛的前面向吳學飛問路,或許這個人也是校園里面出沒過的人,所以吳學飛沒有防范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就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看吳學飛沒有防備,將撒著藥粉的濕巾捂向了吳學飛?!?br/>
“這個男人身高應(yīng)該在173左右,所以他才能輕易的放到,將吳學飛放到之后,他又有些不放心,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知道吳學飛沒有了呼吸,才放開了手。”
漸漸的安歌腦海中的這個畫面越來越清晰,安歌推測道:“這是一名男性,年齡應(yīng)該在25到30之間,有可能是學校的工作人員,對學校很熟悉,個子在173左右,體形不胖,應(yīng)該還有些消瘦,所以才會選擇先用藥,在將死者捂死,而在死者的頭上刺上那朵殘花,是想破壞死者的容貌,而有對死者進行了簡單的化妝,我認為這是一種諷刺,這個人有很大的可能對女性懷著很大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