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太太臉上沒有意料中的欣喜,反倒是眉頭緊鎖,不放心地看著云玉琢語重心長。
“玉兒,你跟奶奶說實話,這男子是不是被你搶來的?他看來像是個良家之輩,莫要傷害他……”
云玉琢:……
他黎深是良家之輩,難道她就不像嗎?她看起來有這么不靠譜?
“我確實是玉兒的夫君,兩情相悅。”
耳旁低沉的話音落下,云玉琢詫異一瞬扭頭看著他,黎深似乎對剛才的贊譽(yù)很是滿意,難得勾唇一笑,妖孽般的臉展露光芒。
就是那句玉兒,多少有點惡心了。
云玉琢抖落一地雞皮疙瘩,難得攝政王這么配合,她連忙開口:“是啊,奶奶,我們是互相喜歡的?!?br/>
云老太太這才放下心,寒暄幾句后便開始用午膳。
飯桌上,云老太太不斷地給黎深夾菜,黎深也格外禮貌斯文,成功博得云老太太的好感。
她欣慰地看著面前這英俊少年。
這孩子,一看就是個乖巧的。
云玉琢詫異地看著黎深,他慢悠悠地用膳,舉止大方有禮,修長的手指非常養(yǎng)眼,她不自覺微微挑眉。
看來這黎深也不全然無可取之處嘛。
不過很快,她就不這么認(rèn)為了。
午膳后,庭院。
“今晨皇上賞賜的萬貫家財,全部被他拿走了?”
云玉琢看著空空蕩蕩的庭院,瞬間黑了臉,咬牙切齒地問旁邊的家丁。
家丁欲哭無淚:“是,攝政王殿下還說是當(dāng)做今日的利息,就叫人搬空了,連一片金葉子都沒留下,奴才等實在是不敢攔啊……”
去他奶奶的利息!
云玉琢恨得牙癢癢,拳頭死死攥住,仿佛遭遇滅頂之仇似的要奪門而出:“我找他算賬!”
剛邁出門——
“砰!”
迎面撞上個人,云玉琢疼得直揉鼻子,唐涵急匆匆過來卻顧不得其他了,直接拉著她往外走。
“邊關(guān)告急!走,上戰(zhàn)場!”
云玉琢懵逼抬頭:“啥?”
——
兩年后,御書房。
一個明黃色長袍男子端坐榻上,不怒自威,中間擺著棋盤,抬手間黑子落在盤上。
皇帝俯身看了局勢,旋即朗聲大笑:“七弟,你這棋藝是越發(fā)不如從前了?!?br/>
“臣弟輸了。”黎深收手,淡淡開口。
“無妨,你我兄弟二人對弈不爭輸贏,只為盡興?!被实勖嫔鋹偟財[擺手,慢悠悠收著手中棋子,突然提了一句,“說起來,這護(hù)國將軍前往疆場已有兩年,也不知近況如何?!?br/>
黎深撿拾棋子的動作微頓,清冷的眸光落下:“這女人看起來沒什么頭腦,也能馳騁疆場?”
皇帝來了興趣,直勾勾地傾身看著他:“哦?七弟似乎與朕的護(hù)國將軍很是相熟?”
八卦般熾熱的眼神格外扎眼,黎深識破他的心思,掃了他一眼:“皇兄為了臣弟的婚事已經(jīng)操心兩年了,臣弟愧不敢當(dāng)?!?br/>
他挑眉,接著慢條斯理地收著棋子:“你及冠三年,別的親王在你這么大時,早已有子嗣了,我也是為你著想?!?br/>
“這護(hù)國將軍家世不錯,與你也正好相配,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