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驚呼出聲,連忙朝著林云溪跑了過去。
如今那幾個黑衣人已經被林芳染帶著人抓住。
林云溪捂著自己發(fā)痛的脖子,疼的臉色蒼白。
她咬牙,狠狠的看著林芳染。
“賤人!”她拳頭緊握。
她方才,就是為了要她的命!
林芳染解決完黑衣人,收回劍。
“將那幾個人帶過來?!彼渎暤?。
即便不用想,也能夠知道是誰?不過還是想要問問……
畢竟方才林云溪站在的那個位置,非常的安全,可下一秒就到了敵人的手中,但是一點都不反抗,配合的不行。
她再傻,也看得出來。
“想不到王妃武功如此高強,小的實在佩服?!?br/>
一旁的護衛(wèi)連忙說道,看向林芳染時,眼里帶著敬佩。
林芳染聞言,并未說話。
只是緩緩到了林云溪面前,女人眼睛里皆是憤怒,見林芳染過來,咬牙切齒道,“我原本還想著要保護姐姐,可是沒有想到在姐姐的心里面竟然是這個樣?!?br/>
林云溪滿臉受傷的看著林芳染,“即便是我的死活,對姐姐來說,應該也沒什么吧,又或者說你媽不得我肚子里的孩子沒了?!?br/>
她拳頭緊握。
林芳染聞言,淡漠的瞧了她一眼,甚至還未多看。而后看向那唯一一個還在掙扎的黑衣人,緩緩到了那人跟前。
林芳染伸手,猛地掐住那人的脖子,眸中閃過殺意。
“說,誰派你們來的?”林芳染紅唇微啟,神色尤其冷漠凌厲。
僅僅是這瞬間,氣勢逼人,免不了讓人恐懼。
那人滿眼猩紅的抬頭看著林芳染,臉上揚起一個猙獰的笑容。
“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那時候,絕對不可能!”
黑衣人猖狂的看著林芳染,隨后突然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失去了焦距。
不過瞬間,便口吐鮮血,暴斃而亡。
“王妃,此人口中藏毒!”
旁邊的護衛(wèi)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提醒道。
“雁行門絕對不會出賣買主的信息,屬下方才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護衛(wèi)慚愧的說道。
林芳染聞言,神色更冷了幾分。
既然如此,即便是知道這件事情就是林云溪而為,可如今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
如今也只能作罷。
林芳染松手,任由手中這一具尸體倒在地上,隨后冷漠的收回目光。
“命人把這些人收拾了,再派一個人將此事告知王爺,其余人繼續(xù)出發(fā)。”
她冷漠得說道,隨后轉身,便要回去馬車。
只是剛剛從林云溪面前過去時,卻被女人抓住手腕。
林芳染扭頭看著她,瞇了瞇眼睛。
“你要做什么?”她神色冷漠。
“姐姐,剛才的事情你還沒與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早就巴不得我死?若是王爺在這里的話,是斷然不會讓你做這樣的事情!”
林云溪咬牙,憤怒的看著林芳染。
“側妃這話說的就過分了吧?若不是小姐用這樣的方式騙了那個黑衣人,恐怕那個人早就對側妃動手了?!?br/>
“剛才也不過是打了個幌子罷了?!?br/>
旁邊的紫月打抱不平道。
“紫月?!绷址既境谅暤?。
即便是沒有再說其他,可言語之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于她而言,和林云溪說這么多完全就是浪費口舌……
“隨便你怎么想,況且我早就與你說過了,我確實不像你活著?!?br/>
“你如今還在糾結這個事情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女子神色冷漠,隨后便要上馬車。
“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便趕緊出發(fā),本宮不想在此耽誤太多的時間?!?br/>
語畢,她甩開林云溪的手。
“你!”林云溪滿臉憤怒。
“小姐!”
她話還未說完,旁邊的青竹驚呼出聲。
“你在此吵什么吵?嘰嘰喳喳?!?br/>
林云溪不耐煩的說道。
“小姐,你……你流血了?!?br/>
青竹抬手,不知所措的指著林云溪的脖子。
什么?
原本還無比憤懣的林云溪臉上閃過詫異。
原本以為就是被那把劍輕輕地碰了碰,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如今特意去看了一下自己,那只捂著傷口的手。
在看到那上面遍布鮮血的時候瞳孔放大,眼眸之中皆是詫異。
“血!我流血了!”
她的手甚至都在顫抖,隨后還未反應過來,便眼皮子一翻,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青竹被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查看林云溪的情況。
就要上馬車的林芳染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林云溪害怕的暈倒在地上,眼里閃過一抹嘲諷。
甚至于旁邊的紫月與銀星都趁機偷笑。
“你們都在干什么呢?趕緊過來幫忙?。⌒挪恍磐鯛斨来耸?,治你們的罪!”
青竹大聲呵斥。
之后又過了一會兒,一行人總算是到了玉清觀。
自然請了大夫去給林云溪看病,林芳染舒服的躺進了自己的屋子里,對于此事更是不聞不問。
畢竟與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能夠配合林云溪演那么一出,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入夜。
“小姐!”
正吃完飯,外面匆匆忙忙的傳來銀星的聲音。
緊接著就看到兩個小丫頭進了屋。
“發(fā)生何事了?”
林芳染聞言,眉頭微蹙。
“剛才傳了消息過來,說是王爺馬上就到了,小姐還得出去迎接才是?!?br/>
女子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滿,卻還是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現如今畢竟寄人籬下,即便是不愿意和顧秋白有太多接觸,不過如今也沒必要鬧得太過于難看。
剛到玉清觀外面,便看到幾匹馬匆匆過來。
最前面的那個男子英姿颯爽,意氣風發(fā),林芳染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是顧秋白。
若是從前看到他,必定會因此而癡迷,只是如今心中的情緒要更加復雜。
等到馬匹停下來,林芳染緩緩上前。
看男人從馬上下來。林芳染行禮,“王爺?!?br/>
“嗯?!鳖櫱锇灼沉搜哿址既?,隨后快步朝著玉清觀走了過去。
林芳染眼眸沉沉,似乎早已經習慣了此人的態(tài)度。
她緊跟其后,即便心中不愿,也只能如此。
一路跟著顧秋白到了玉清觀后院,看樣子似乎是要朝著林云溪的屋子里過去。
就在這時,一直守在門口的青竹連忙跑過來喊道,“王爺!”
“您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