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龍秦皇朝皇主秦徵輕斥道,作為威震天下的皇朝皇主,即使秦徵只是淡淡說話,都有極重的威勢夾在其中,讓人不自禁的心生畏懼。
不死老人當即噤聲,此時只有這個男人能救了自己,他不敢惹這個男人動怒。
“如何?血修羅,放了他,朕愿助你重建驚天劍院?!鼻蒯绲恼f道。
作為真正的九五至尊,他說過的話從來沒有不兌現(xiàn)過。
“我若是不呢?”老頑童抬起頭,直視著頭上的龍秦皇主秦徵。
“朕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朕在這里,誰能殺了他?”龍秦皇主秦徵眉頭一皺,然后傲然的說道,無窮無盡的霸氣在他的身體之中散發(fā)出來。
“那就得罪了。”老頑童淡淡的笑道,絲毫沒有因為對面是龍秦皇主而心生畏懼。
龍秦皇主秦徵細長的眼眸瞇了起來,天下間,有幾個人敢忤逆他?
只見他背負雙手,腰間的神劍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陣陣龍鳴自神劍之內(nèi)發(fā)出,仿佛里面真的封印了一條龍。
老頑童等人頓時發(fā)出一聲悶哼,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雪白。
誰都沒有見過三大皇朝的皇主動手,對于三大皇主的修為更是不得知,今日龍秦皇主只是憑借腰間的神劍就輕傷了老頑童所有人,其修為可謂真是功參造化。
“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就此退去,朕可當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不然……”
龍秦皇主秦徵淡淡的說道,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拂過他腰間神劍把手底端的那顆龍頭。
“老夫就是死,也要殺了那個老東西再死?!崩项B童沉聲道,不殺了不死老人,他是不會離去的。
秦徵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若有若無的殺氣自他的身體之中散發(fā)出來,他真的動怒了。
皇權(quán)不可辱,不可違,帝王一怒,血流千里,而老頑童違抗他多次,他已經(jīng)起了殺心。
“大夏皇朝皇子夏十三前來覲見龍秦皇朝皇主陛下?!?br/>
一道仿佛可以傳遍整個天下的聲音響了起來。
秦徵一愣,收起了心中殺意,看向天邊。
“大宋王朝皇子宋道恭前來覲見龍秦皇朝皇主陛下?!?br/>
剛才那道聲音還未落,又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大魏王朝皇子魏善前來覲見龍秦皇朝皇主陛下?!?br/>
第三道聲音響了起來。
龍秦皇主秦徵負手而立,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
不多時,天邊出現(xiàn)三道黑壓壓的一片,待到近來,蘇丕才發(fā)現(xiàn)黑壓壓的一片全都是人。
“幾位小皇子來朕龍秦何故?朕的壽辰還沒到?!鼻蒯绲恼f道。
“帶我父皇口諭,希望皇主陛下不插手此事?!毕氖龔膽阎腥〕隽艘痪砩l(fā)著帝王之氣的卷軸出來。
宋道恭與魏善同樣從懷中取出兩卷卷軸,只不過上面的帝王之氣要比夏十三拿出來的弱上許多。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逼
宮嗎?朕何時怕過這等事?”秦徵面露慍怒,但是眼底卻平靜如水,沒有人能猜出他的真實想法。
“皇主陛下,我父皇只是希望你要慎重考慮。”夏十三揚聲說道。
“考慮什么?”
“若是有人滅您龍秦,你會如何選擇?我這只是假設,龍秦勢大,乃是三大皇朝最強,不會有不開眼的惹您不高興?!毕氖f道,還小小的拍了秦徵一個馬屁。
“自然是誅滅九族?!鼻蒯绲恼f道。
“那驚天劍院為了劍院報仇有何不妥?您可不要落了別人口舌。”夏十三說道。
秦徵眸光一閃,輕笑道:“你這小子倒也有趣,可是當初驚天劍院被滅是沒人護佑,可是火族年年為朕進貢,朕護佑火族有何不妥?”
“陛下請看我父皇手諭?!毕氖吲e手中卷軸。
秦徵一動不動,夏十三手中的卷軸當時飛起,隨后懸浮在秦徵的面前,自動展開,讓秦徵能夠觀看。
秦徵初見卷軸臉上的表情就變了,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隨后舒展開來,最后更是眼帶笑意。
“夏皇有心了,十三皇子回去以后還請代朕向夏皇問好。”秦徵臉上帶著笑意的說道,
看完的卷軸的他對待夏十三的態(tài)度都有了巨大的改變。
夏十三點了點頭,連聲答應。
秦徵移目,看向站在地面的不死老人,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火族不尊朕命,肆意發(fā)動戰(zhàn)爭,當誅!”
最后一個字剛剛說出,秦徵腰間的神劍當即射出,只一下,不死老人的身體就化為了兩截,不止如此,他的金丹也在神劍的刃下破碎成粉末。
只見秦徵伸出手,五指輕輕一握,火族的所在地瞬間變成了一片廢墟,火族的所有人都變成了一片片血霧,身死道消。
見到龍秦皇主秦徵這一手,老頑童等人瞳孔劇烈收縮,沒想到他的修為竟然強悍到這種地步。
“火族以滅,你們還有什么事嗎?沒有事就退下吧。”秦徵眼瞼輕動,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剛剛只是捏死了一只蒼蠅一般。
“皇主陛下英明,我等這就告退?!毕氖Ь吹恼f道,然后快速來到了蘇丕的身邊,就要帶走蘇丕幾人。
雖然不是自己親手殺的,但是至少親眼見到不死老人身死道消,老頑童心里憋著的那口氣也被他吐了出來。
“我等告退?!崩项B童對著秦徵拱了拱手,絲毫不在乎秦徵的皇主身份,轉(zhuǎn)身就走。
蘇丕等人全都離開,此地只剩下龍秦皇朝皇主秦徵自己。
嗡!
虛空再度扭曲起來,一個長相儒雅的男人出現(xiàn)在秦徵的身邊。
秦徵動都不動,他知道是誰來了。
“夏皇究竟承諾給你什么,竟然讓你放棄了火族?”突然出現(xiàn)的人問道。
秦徵輕輕笑了笑,把手中的卷軸送到了說話之人。
如果老頑童幾人還在,絕對會認出來者是誰
。
那個人看了看秦徵遞過來的卷軸,面露喜色。
“好事,好事啊,沒想到夏皇竟然也能這么大出血一次?!蹦莻€人驚喜的說道。
“火族已經(jīng)沒有絲毫用處了,能換來這個東西,也算是散發(fā)了最后的余熱。”秦徵眼中閃過冷色,對于火族棄之如敝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