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管凌筠,雪翁立刻把目光投向了公孫無天,李春生也跟著看向了公孫無天。
公孫無天把目光投向了雪翁,李春生也跟著把目光投向了雪翁。
可是這兩個人彼此看了數(shù)秒,愣是沒有回答他,管凌筠在什么地方,這讓李春生立刻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那就是管凌筠被抓了,要不然的話,他們兩個也不會弄的如此狼狽。
管凌筠不但被抓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強者抓的。
要不然憑借雪翁和公孫無天的實力,在整個東北,應(yīng)該沒有誰能夠打的他們兩個如此情況了,除了雷霸天之外。
“凌筠呢?是不是被雷霸天抓走了?”
李春生急切的上前,拽住雪翁的肩膀,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如果管凌筠在這個時候被雷霸天抓走的話,他是救還是不救呢。
如果救的話,就會受到雷霸天的威脅,從而找出來自己來東北的真正目的,然后去暗害許艷腹中的孩子??墒侨绻痪鹊脑?,雷霸天就會直接把管凌筠給害死,還有她腹中的孩子。
所以不管救還是不救,李春生都會陷入進(jìn)退兩難的境地。
就在他以為自己的一生就這樣被毀掉的時候,雪翁卻在不斷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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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br/>
“雷霸天還沒有那個本事,從我們兩個手中搶走管凌筠。”
雪翁也是看到了李春生如此危難的情況,忍不住開口説話,可是他一開口説話,立刻就出現(xiàn)了漏洞,而且是李春生極為容易抓住的漏洞。
“難道搶走管凌筠的人比雷霸天還要厲害?他是誰?為什么要搶走凌筠?”
雖然管凌筠沒有被雷霸天抓走,可是李春生心中卻沒有一diǎn的喜悅,反而更加的緊張和不安。
能夠在修為上超越雪翁和公孫無天的強者,不管是誰,抓走管凌筠都是在和自己作對。一個雷霸天已經(jīng)夠讓自己頭疼的了,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一個,怎么能夠讓李春生安心呢。
雪翁和公孫無天又彼此你相看了一眼,雪翁眼神中滿是自責(zé),而公孫無天的眼神中卻滿是責(zé)備。
最后無奈之下,雪翁只有長嘆一聲,開口説道,“春生,抓走管凌筠的人你也認(rèn)識,她叫盛妮亞?!?br/>
“你説誰?”
“盛妮亞?”
李春生壓根就沒有想到,盛妮亞會抓走管凌筠。
在他的印象當(dāng)中,盛妮亞是沒有辦法走出那片迷霧森林的。而且她還説和自己有緣,在自己的實力超越雪翁之后去那里找她。這種人,又怎么可能會抓管凌筠呢。
看出來李春生的疑惑,雪翁慌忙解釋起來,“你讓我們暗中保護(hù)管凌筠,我們便跟著她?!?br/>
“誰知道她竟然闖入了盛妮亞的禁地,引來了盛妮亞?!?br/>
“盛妮亞并沒有殺她,而是説在她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讓我們把所有和管凌筠接觸過的人都找過去,盛妮亞要一一的尋找,看看誰才是那個自己要尋找的人?!?br/>
“而且我曾經(jīng)也告訴過你,盛妮亞便是鬼醫(yī)一脈最早的創(chuàng)始人,她應(yīng)該不會傷害同為鬼醫(yī)一脈傳人的管凌筠?!?br/>
公孫無天也跟著説道,“這些天,我們一直在和盛妮亞周旋,被她打成這樣了,愣是不把管凌筠給放掉,説找不到鬼醫(yī)一脈真正的傳人,她是絕對不放人的?!?br/>
“哦,對了,她還提到了一個什么神爐的氣息,至于什么是神爐,我們也不清楚?!?br/>
“神爐?”
聽到這兩位前輩的解釋,李春生和楊繼都愣在了那里。
楊繼直接把自己的黑鼎給召喚了出來,疑惑的問道,“我這尊黑鼎就是神爐,兩位前輩所説的神爐,會不會就是我這尊黑鼎?那個叫盛妮亞的人要找的人是我?”
“不是你?!?br/>
李春生直接否定了楊繼的猜測,微微苦澀道,“她要找的人是我?!?br/>
“不過聽兩位前輩所説的情況,凌筠在她身邊應(yīng)該不會受到什么折磨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趕快去雷家,把比賽提前?!?br/>
雖然知道盛妮亞不會為難管凌筠的,可是李春生還是不放心那么長時間內(nèi)把管凌筠留在盛妮亞的身邊。
畢竟盛妮亞就如同一個瘋子一般,專門吸收人的驚魂。
想到了吸收人的驚魂,李春生瞬間就想到了融魂功法,怎么感覺盛妮亞所修煉的就是融魂功法啊。
“春生,你能這樣想就對了?!毖┪蘢iǎndiǎn頭,贊許的看向李春生,“不過你也要明白,管凌筠也是你的妻子,她的腹中也有你的孩子,你最好能夠為了她也不顧自己的性命,這樣才能夠?qū)Φ闷鸸芰梵?。?br/>
李春生笑著diǎn頭,根本不用雪翁提醒,他也會那么做的。
這就是他作為男人的責(zé)任,不管是自己身邊任何一個女人出現(xiàn)危險,他都會奮不顧身的拯救。
“凌筠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咱們現(xiàn)在就去一趟雷家。”
李春生不想再耽擱一分一秒的時間了,他想快diǎn找到雷霸天,然后把對方干掉。這樣他才能夠心安,才能夠讓許艷少承受一些折磨。
……
“春生,你真的晉級了?”看到李春生出關(guān),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比之前更加強大的氣勢,姜孟宇興奮的説道。
李春生diǎndiǎn頭,他晉級的事情必須要讓整個五樓的人都知曉,甚至是整個東北的人都知曉,這樣才能夠為他們五樓吸引來更多的力量,讓更多的人加入到五樓中來。
這是一種潛在的營銷,李春生在大學(xué)圖書館的時候,學(xué)的特別熟練。
“那能不能治好姜玉的???”
姜孟宇在興奮之余,還沒有忘記受傷到現(xiàn)在仍舊昏迷不醒的女兒。
説到姜玉,李春生的臉色瞬間就黯然了下來。
“還是沒有辦法嗎?”
看到李春生黯淡下來的臉色,姜孟宇的心也跟著黯然了下來,連説活的語氣也變得低落了很多,“那算了,等你下次晉級之后説不定就有辦法了?!?br/>
雖然心中低落,可是姜孟宇還是沒有給李春生施加壓力,知道説下次晉級再看希望了。
李春生搖搖頭,有些不自然的説道,“姜伯父,都是我不好,一心想著去找雷霸天報仇,忘記了姜玉的事情。”
“雖然我現(xiàn)在晉級了,但不一定能夠保證治療好姜玉的病。不過我可以先查看一下,至于需要哪些東西,能不能治好,必須要等我查看之后才能夠知曉?!崩畲荷浅U\懇的説道。
他沒有想到就是沒有想到,雖然這一diǎn很傷人,可是也能夠充分體現(xiàn)出來李春生的坦率。
姜孟宇也沒有辦法去責(zé)怪李春生的,畢竟李春生有自己的勢力,又和雷霸天這種強大的對手有約定,忘記了姜玉也實屬正常的事情。
“春生,自責(zé)的話就不要説了,先看看玉兒吧?!?br/>
姜孟宇把李春生帶到了一個房間,姜玉仍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如果不是她微弱的脈搏跳動,整個人都跟死了沒有什么分別。
李春生一進(jìn)來就開始給姜玉把脈,過了一會他只能無奈的搖頭。
“姜伯父,真的很抱歉,雖然我晉級了,可還是沒有辦法拯救姜玉的?!?br/>
“不過你放心,既然雷霸天學(xué)會了融魂功法,那他身上也肯定會有聚魂魄的功法,説不定咱們得到學(xué)會,就能給姜玉治病了?!?br/>
面對姜玉的病,李春生是真的一diǎn辦法也沒有。
如果説姜玉受的是內(nèi)傷,他只要用靈力溫養(yǎng)一下就能夠康復(fù)。
可是姜玉的魂魄被打散了,要不是她的身體內(nèi)還殘留一些的話,或許她已經(jīng)死了。
魂魄散了,即便是李春生的靈力再充沛,也沒有辦法重新凝聚的。
聽到李春生的話,姜孟宇的臉色直接變得陰沉起來,整個人一瞬間就好像蒼老了幾十歲一般。原本幾十歲的人,突然就變得好像近百歲的人。
“姜孟宇,你也不用如此灰心的?!?br/>
雪翁不忍心看到姜孟宇為了姜玉而苦惱,開口説道,“令愛的病并不是不能夠治療,只需要把她的魂魄重新凝聚出來就行了。在整個東北,我想除了雷霸天那里,盛妮亞也應(yīng)該可以的?!?br/>
“咱們明天就去找雷霸天決斗,殺掉雷霸天之后,咱們就去找盛妮亞,我就不相信,他們兩個手中都沒有喚醒魂魄的方法?!毖┪桃仓R猜測,畢竟鬼醫(yī)一脈在東北存在的時間太久,誰知道盛妮亞的手中有多少好東西呢。
連他們兩個老東西聯(lián)手也根本不是盛妮亞的對手,足以見得盛妮亞的強大之處。
這種強大之人,具備喚醒魂魄的方法,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
聽到雪翁的話,姜孟宇除了diǎn頭,也根本沒有一diǎn辦法。
“春生,一切就拜托你了?!?br/>
不管是從誰手中得到功法,這一件事情必須要李春生來做。
“放心吧,姜伯父,只要我能夠做到的,一定會做的?!?br/>
李春生很認(rèn)真的説道,“再説,姜玉也是為了救我才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我怎么可能棄之不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