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我便是。”阿璽的聲音淡淡響起,隨后身形朝著湖水中央,閃掠而去。
余下眾人當即就像追逐凌鈞身影,不過眼前陡然出現(xiàn)一道光幕,同一時間各處也是如此。
李宗主果斷出手,真氣凝聚手中,打出一掌,不過令人生畏的武技施展之后,卻是沒有出現(xiàn)意料中的破壞力,反而整個攻擊被吞噬其中。
下一刻,眼球之中浮現(xiàn)一團火紅之色,極其熾熱的火浪,從另外一道光幕中,對著人群撲面而來,李宗主驚得急忙運轉(zhuǎn)真氣,將周身的言行云兄妹護住。
不過其他人沒有這份保護,瞬間就被火焰吞噬,痛苦的嘶吼聲,倒地來回翻騰,很快空氣中都彌漫出一道燒焦的味道。
延續(xù)幸運皺了皺眉,與言妙云對視一眼,急忙將妖獸收回,道:“眼下如何是好?”
“去中央繁紫靈果樹,那里的陣法波動最薄弱,而且魔族小子也是往那里去了。”很快眾人紛紛動身。
被阿璽護住周身的凌鈞,不斷打量著附近的環(huán)境,滿目盡是驚愕之色,如今湖水已經(jīng)不斷降低,巖漿不僅從周邊滲入,更是從光幕中不斷噴發(fā)而出。
“陣法之內(nèi)被注入了天地之靈,有移形挪移的能力,看似是光幕不斷噴發(fā)的火焰,其實都是從陣法另外的地方傳送出來?!卑t一針見血地說出了眼前的情況。
“難道不能打破這些光幕嗎?”凌鈞皺了皺眉。
“墓穴主人對于陣法也有一定研究,居然能夠利用火山巖漿之能,光幕即使被打破,也會很快重新生成一道新的?!卑t示意凌鈞看向湖水中央,繼續(xù)道:“你看那幾個就是如此?!?br/>
聞言凌鈞挺有趣目光,果然見到韓覺也是身在其中,并且不斷抵御著四面而來的火焰攻擊。
原本韓覺是有著離去的機會,可是陡然發(fā)生的變故,本該得手的繁紫靈果樹,開始不斷隨著水位下沉,中心位置的光幕不斷出現(xiàn),將脫身的路徑攔得死死。
“阿璽?!绷桠x沉聲喊道。
“明白了大人?!卑t知道韓覺與凌鈞關系匪淺,所以當即靈騅二閃發(fā)動。
為了避免之后對凌鈞造成的身體負擔過重,阿璽也盡量沒有施展全力,閃身靠近之際,正面墓穴底層,已經(jīng)被分出了數(shù)條火道。
不斷的火焰噴涌,影響到了行進速度,也讓苦苦支撐的韓覺即將難以支撐,就在躲過一道火焰之后,身后猛然出現(xiàn)一道光幕,單是靠近就能感受到火浪的高溫。
“嘭!”
仿佛積攢了多年的火山噴發(fā)之力,火焰直接噴涌而出,朝著韓覺直直而來。
韓覺身影凌在半空,根本沒有任何落腳點,只能眼睜睜看著火浪越來越靠近,靈氣覆蓋周身企圖以虎靈防御,就在即將接觸到的瞬間,一道赤青蟒鞭陡然纏在了韓覺腰間。
想象中的高溫熱浪沒有出現(xiàn),韓覺緩緩睜眼,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了湖水深處,腰間好像還被繩索扣住。
“有來有往啊?!绷桠x嘻笑一聲,韓覺看清蟒鞭主人,這才明白了自己如何被獲救。
“沒錯,趕緊離去···”此時韓覺被火浪弄得臉龐發(fā)黑,見到凌鈞相救之后來不及寒暄,立刻想到此地危急的情況,連忙提醒著凌鈞趕緊離去,隨后就昏迷了過去。
“如今四周皆是火浪,盲目逃竄容易送命?!绷桠x這才在韓覺背后發(fā)現(xiàn)了眾多傷痕,顯然是之前戰(zhàn)斗中留下的,取出妖丹給韓覺服下。
操縱蟒鞭將韓覺固定,若是將他留在原地,恐怕會被光幕誤傷,隨后詢問愛惜,該如何離去。
“自然出發(fā)去找通玄心了,只不過大人你確定要帶著他嗎?”阿璽沒有著急,示意凌鈞身旁的韓覺。
凌鈞輕吸了口熱氣,道:“這等大陣,怕是也只有諸凡境才勉強有機會離去,若放任他自行離去,恐怕存活渺茫?!?br/>
“若是帶著他,難免不會生出別的心思。”阿璽提醒著凌鈞。
凌鈞搖了搖頭,道:“韓覺不是這種人?!?br/>
“可是···”
“不必多說?!卑t還想勸阻,但被凌鈞制止,作為僅有的曾關心過自己的人,凌鈞還是無法舍棄,倘若此時沒有危險,那么也就算了,但此時畢竟危險重重。
不過心中還是有過一絲念頭,倘若韓覺真的被某些因素影響,那么該如何是好?
“通玄心在哪里?”凌鈞扯開話題詢問。
阿璽對此也只能暗自嘆了口氣,道:“就在下方巖漿之內(nèi)?!?br/>
凌鈞視線隨之看去,沒想到湖水底部已經(jīng)被大量巖漿闖入,形成一道火海模樣,想要闖進去,不免有些抗拒。
“你確定?”雖然被阿璽帶著進過巖漿深處,但那種感覺實在太過壓抑,況且還是在幽墓陣中,有一點失誤,就有可能葬身火海。
“往往最不可能的地方,才是最有可能的?!卑t明白凌鈞的顧慮,畢竟正常人誰會往巖漿跳呢?
當即帶著韓覺一同潛入水中,此時湖水都溫度都提高不少,若是再過會兒時間,怕是已經(jīng)要沸騰。
望著底部在水下都時不時冒出的熊熊火焰,凌鈞苦笑著望了眼韓覺,隨后用手按在其肩膀上,迎著頭皮直接猛然向下。
幸好韓覺還在昏迷狀態(tài),若是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拽著向巖漿內(nèi)游去,恐怕會掙扎逃離。
盡管信任愛惜,但凌鈞還是施展靈氣將全身包裹,隨時準備應付一切突發(fā)狀況。
隨著身體接觸到巖漿,意料之中的焚身之痛沒有傳來,甚至連溫度都顯得極其普通。
“果然奇妙!”凌鈞還沉浸在周圍環(huán)境的奇妙,旋即愣了一下,畢竟在巖漿空間內(nèi)居然還能說話,這是在太過詭異。
阿璽撤回了靈魂力壓制,操縱凌鈞身體擺擺手,道:“就算不顧及他,我還得為大人負責?!?br/>
隨后向凌鈞解釋了一番原因,巖漿如今只是道幻象,維持幽墓陣龐大能量,都是從巖漿之能中汲取,周圍熊熊火焰,對二人根本造成不了任何不適。
凌鈞壯著膽子抓了一把火焰,也只是毫無感覺,仿佛眼前跳動的火焰,只是一片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