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夏小宇來說,若是想要殺死或者除去那個島國軍人的魂魄,只要繪制一張“誅”字玄符或者“滅”字玄符,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將這個島國人的魂魄誅殺或者毀滅。
但是夏小宇還惦念著礦洞巷道倉庫里那大半倉庫的雞血石,還惦念著礦洞出口那幾株冥界之花。而這些東西,即使打通原來那個煤礦礦井,讓鐘鳴山按照原路去找,也不一定能夠找到,除非是夏小宇用一張搜魂符,把鐘鳴山腦海里潛意識中最深層次的記憶調(diào)動出來。但是這樣一來,鐘鳴山事后也就變成一個白癡了。可是鐘鳴山是一個善良的老人,夏小宇又和他無冤無仇,即使冥界之花的功效再神奇,即使那大半雞血石價值富可敵國,夏小宇也不忍使用這樣的手段去對付一個老人。
不過幸好還有這個島國人的魂魄在,他就是從那個礦洞的倉庫里出來的,肯定記得礦洞的具體地址,夏小宇只要把這個島國人的魂魄帶在身邊,就不愁找不到那個礦洞。這樣一來,無論是富可敵國的大半倉庫的雞血石,還是功效神奇、能夠死人白骨起死回生的冥界之花,都是夏小宇的囊中之物了!
既然島國人的魂魄還有一點點用途,夏小宇自然舍不得用“誅”字符或者“滅”字符來收拾他讓他魂飛魄散。他打算繪制一個“鎮(zhèn)”字符,將這個島國人的魂魄先收到自己身邊,等找到冥界之花和雞血石倉庫之后,再讓這個島國人的魂魄灰飛煙滅。
在元力的灌注之下,夏小宇筆走龍蛇,很快,一個朱紅色的閃閃發(fā)光的“鎮(zhèn)”字就出現(xiàn)在符紙之上。
就在這個“鎮(zhèn)”字出現(xiàn)在符紙上的一剎那,那只紅米NOTE屏幕就開始出現(xiàn)異樣的波動,仿佛是一股水花要往上涌一樣。
“孽障,還想逃?哪里有那么容易?”夏小宇冷冷一笑,手里又結(jié)了一個三味真火印點了上去,屏幕上的水花立刻被壓了下去,手里里又是一陣吱吱的哀鳴之聲。
“鐘教授,”夏小宇扭頭對鐘鳴山說道,“這部手機里有沒有什么重要資料或者文件?我這個‘鎮(zhèn)’字符下去,這只手機可就報廢了!”
“麗穎?!辩婙Q山就望向季麗穎。
“其他重要文件倒是沒有,就是有一些比較重要的電話號碼,”季麗穎看著夏小宇說道:“能不能讓我先拿一條數(shù)據(jù)線,把手機里的電話號碼給導(dǎo)出來?”
“不能用數(shù)據(jù)線,”夏小宇搖了搖頭,“一旦連上數(shù)據(jù)線,里面魂魄正好可以趁機遁逃出來,到時候我要抓他,又要大費一番周章?!?br/>
“那這可怎么辦呢?”季麗穎有點發(fā)愁,“里面存著一些重要的省市領(lǐng)導(dǎo)的聯(lián)系方式,一旦沒有了,遠(yuǎn)峰他肯定會跟我急的!”
“麗穎,你不要擔(dān)心,有我老頭子在,他敢跟你急,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那些省市領(lǐng)導(dǎo)的電話號碼再重要,能比他本人的性命還重要?”鐘鳴山擺了擺手,扭頭對夏小宇說道:“小宇師傅,你就隨便處置吧!那些電話號碼沒了就沒了,只要能夠保住我家遠(yuǎn)峰,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這些電話號碼也不是不能保存住。”夏小宇一笑,對季麗穎說道:“嫂子,你去找一只筆來,把手機里的電話號碼抄寫下來就行了。用這種方式,那個島國人的魂魄沒有辦法借機逃離手機的!”
“???這樣真的可以嗎?”季麗穎還是有點不放心。
“呵呵,我說可以就可以,嫂子你盡管放心吧!”夏小宇揮了揮手。
看著夏小宇自信的模樣,季麗穎這才放下心來,去書房拿了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出來,忐忑不安地打開紅米NOTE的聯(lián)系人,一個電話號碼一個電話號碼的抄寫下來。
知道有一只島國人的魂魄就隱藏在這部紅米NOTE手里中,雖然有夏小宇在一旁為她坐鎮(zhèn),季麗穎心中還是無比的心驚膽戰(zhàn),一向以字跡娟秀著稱的她在筆記本上抄寫下來的聯(lián)系人和電話號碼竟然歪七扭八的奇丑無比。
花了足足五分鐘的時間,季麗穎才把紅米NOTE手機中近三百個聯(lián)系人的電話號碼都抄錄上來。這五分鐘時間幾乎是季麗穎人生中所經(jīng)歷的最漫長的五分鐘,哪怕是當(dāng)初她躺在產(chǎn)床上生孩子的時候,也沒有感覺時間像剛才抄錄電話號碼那般漫長!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合上了筆記本,季麗穎這時候才發(fā)覺,她的襯衣領(lǐng)子已經(jīng)被汗珠完全浸濕,可以想見,她剛才是多么緊張。
用手輕輕抹了一下脖頸處的香汗,季麗穎對夏小宇說道:“小宇師傅,電話號碼我抄錄完了,你現(xiàn)在可以動手了。”
“好的!”
夏小宇點了點頭,神情立刻肅穆起來,他雙手一并,往茶幾上那張“鎮(zhèn)”字符上一指,嘴里喊了一聲“疾”。本來還靜靜地躺在茶幾上的“鎮(zhèn)”字符立刻就像有了生命一般,從茶幾上慢慢立了起來,然后就見符紙上面那個朱紅色的“鎮(zhèn)”字發(fā)出一道耀眼的紅光,照射向了那部紅米NOTE。
紅米NOTE又開始震動起來,在茶幾上左沖右突,想要躲避紅光的照射,可是那道紅光如影隨形,不管紅米NOTE如何躲避,紅光都能準(zhǔn)確地照射到它的身軀之上。
“吱吱吱,吱吱吱?!?br/>
紅米NOTE里面再次傳出一陣哀鳴之聲,聽起來分外急切和凄慘,仿佛是像夏小宇求情。
夏小宇不為所動,只是把并攏的手指往紅米NOTE上一指,“鎮(zhèn)”字符立刻飛向紅米NOTE的上空,然后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yán)狠狠地從空中壓了下去,正壓在紅米NOTE的屏幕上。
就在“鎮(zhèn)”字符壓上紅米NOTE屏幕的一瞬間,站在一旁的鐘鳴山和季麗穎整個樓房都晃動了一下。
他們本來以為是自己錯覺,可是一兩秒鐘后,就聽到樓里很多住戶都打開了房門和窗戶,在大聲詢問是否發(fā)生了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