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臉色一沉,隨即全身靈力爆發(fā)出來,一股五顏六色的靈焰出現(xiàn)在安然的身上,這華麗的顏色,竟然和對方旗鼓相當(dāng)。
安然隨即幽幽說道:
“老東西,你若是再敢胡亂釋放靈力,我就把你殺了!”
洛鎮(zhèn)天臉色一僵,臉色陰毒的說道:
“小子,你可以試試!”
但說著這話的時候,洛鎮(zhèn)天也隨即把自己的氣勢給掐掉了。
畢竟安然的話還是很有威脅力的,安然在隴西的事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猜測那三位傳說都是安然做掉的。
只是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方法,但若是真的,那安然也太可怕了。
他洛鎮(zhèn)天雖然也是傳說,可怎么也不可能比三位傳說一起還要強大,安然的豪言壯語,還是讓他有些發(fā)怵的。
見到對方撤去了自己身上的氣勢,安然冷哼一聲再次坐下說道:
“有什么事,說吧!”
而蘇映雪見到?jīng)]有打起來,自己也做了下來,并散去了身后的靈圖。
洛鎮(zhèn)天老臉僵硬無比,這安然還真的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根本就是毫不客氣。
從他一進門開始,安然就對他針鋒相對,話語之中的嘲笑與譏諷表露得毫無疑問。
于是,他也不再裝了,立刻惡狠狠的說道:
“我前來是來告訴你的,這段時間里,你給我老實呆在魔都之中,你若是敢去帝都,攪亂洛依伊的婚禮,讓我們兩家丟了面子。”
“我們洛家,就算是背上罵名,也會把你殺了!”
“世家的威嚴(yán),容不得你挑釁?!?br/>
“你別以為你身后有一位強大傳說靈士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我們洛家也是有神話的?!?br/>
“神話出手,你覺得你能不能活命?!?br/>
安然陰沉著臉,好嘛,原來這家伙來這里是為了神話威懾!
洛家竟然這么在意和文家聯(lián)姻,這其中的貓膩是什么安然不清楚,但是安然也沒打算清楚,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情。
洛鎮(zhèn)天說完之后,便氣憤的離開了安然的公寓,走的時候竟然連門都不給關(guān)上。
安然陰沉著臉,對方的威脅雖然他不是很在意,可卻是會給接下來帶走洛依伊的難度提升好大的檔次。
而且,這去往帝都的路和飛機怕是不安全了。
以對方那認(rèn)真地狀態(tài),想來一定會真的對付他,還是下死手的那種。
神話出手,那威力卻是無比之大,安然一定會頂不住。
但現(xiàn)在還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事情要一步一步來,如今的安然,需要做的是先幫洛依伊母親的病給治療好。
這樣,才沒有后顧之憂。
而且,為了洛依伊母親不被抓成人質(zhì),安然必須還得把對方轉(zhuǎn)移。
當(dāng)然,這個可以叫蘇映雪幫忙,只要蘇映雪把洛依伊的母親給帶回到家里,那誰也不敢對洛依伊母親如何。
還有楊紫然,楊紫然的話就交給雨航照顧吧。
楊紫然早就已經(jīng)從帝都轉(zhuǎn)回了魔都,因為帝都那邊也治不好楊紫然,于是安然便擺脫蘇絮把楊紫然給轉(zhuǎn)了回來。
而楊紫然的醫(yī)療費用,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總是有安然不知道的勢力承包了楊紫然所有的醫(yī)療費用。
蘇映雪來到安然的身邊,氣鼓鼓的說道:
“那老頭好不要臉,你罵得真好,這種人就應(yīng)該把他給罵死?!?br/>
“安然,你不知道,那老頭是依伊的親爺爺,可卻從來沒把依伊當(dāng)做孫女?!?br/>
“依伊受了這么多委屈,他也是從來沒有說過話,要不是有這老頭的默許,誰也不會這么欺負(fù)依伊?!?br/>
安然聽著這些事情,臉色都冰冷起來,這老頭真不是人。
于是安然冷冷的說道:
“放心吧,這老頭已經(jīng)上了我的必殺名單,有機會我就把他給弄死去!”
“如此狼心狗肺的東西,活在世界上就是浪費糧食。”
蘇映雪點了點頭說:
“好,到時候你若是動手了,記得叫上我,我也想把這老頭給大卸八塊了?!?br/>
安然笑了笑,蘇映雪還是這般的急公好義,可這也不失為一個良好的品性。
安然最喜歡的就是蘇映雪的這一面,她做事情從來不計較什么得與失,想做就做了。
而蘇映雪喜歡安然,也是因為安然是這么的一個人,想做就做了,不去計較什么得與失。
安然把蘇映雪拉到自己的懷中,蘇映雪坐在安然的大腿上,阻擋著安然玩弄她的小臉蛋。
蘇映雪也很無奈,因為長相可愛的原因,所有人都十分喜歡揉捏她的臉蛋,不僅僅是自己的姐姐,還有洛依伊有時也會。
這是從小一貫的待遇,或許就是因為如此,才養(yǎng)成了她這暴躁的脾氣。
想想她讀高中的時候,整個學(xué)校都被他打服了,看到她就躲著來。
也只有安然,會任意蘇映雪毆打自己,并且還不會生蘇映雪的氣。
那些與蘇映雪讀高中的學(xué)生就比較沒品,被打了總是會想著給報復(fù)回來,結(jié)果家族勢力沒有蘇映雪大,被打得更慘了。
安然看著眼前垂涎欲滴的女孩,忍不住在蘇映雪的臉蛋上狠狠吸了一口,惹得蘇映雪一陣白眼,又是連續(xù)的毆打。
但安然卻是笑了笑,有點樂在其中的感覺。
兩人玩鬧了一陣子,安然隨即說道:
“走吧,我們出門,一起去野外玩玩?”
蘇映雪震驚的看著安然,立刻拒絕到:
“不要,我不去野外?!?br/>
安然疑惑的看著蘇映雪問道:
“為什么?”
蘇映雪掐著安然的脖子說道:
“你這人怎么這么變態(tài),去野外玩要是被人看到怎么辦,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br/>
“在說了,難道是我不夠好嗎,讓你得不到滿足?”
“什么要求我沒有答應(yīng)過你,反正去野外不行,在家里隨便你怎么玩?!?br/>
蘇映雪說著,然后發(fā)現(xiàn)安然的眼神越來越古怪,整個人愣住悄悄問道:
“怎么?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
安然噗呲一聲笑著說道:
“沒想到你想象力這么豐富啊,我又沒有想要在野外和你玩那種?!?br/>
“去野外是為了給依伊母親治病才去的?!?br/>
蘇映雪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立刻喊道:
“那你怎么不說清楚,你這家伙就是故意的?!?br/>
蘇映雪叫嚷完畢,便扯開安然的衣領(lǐng),在安然的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下去,
安然吸了一口涼氣,這蘇妹子竟然來真的,可后續(xù)的疼痛卻減輕了許多,安然也沒有在意了,任由蘇映雪咬著。
并在蘇映雪咬著的時候,就這么抱著蘇映雪開始離開自己的公寓。
蘇映雪咬完安然的肩膀又開始挑逗安然的脖子,也不反抗安然抱著她下樓。
安然被蘇映雪弄得心猿意馬,真是想和蘇映雪在電梯里玩一下。
但這確實太過變態(tài)了,安然只好取消了這個打算。
就這么抱著蘇映雪,而蘇映雪也愿意掛在安然的脖子上,兩人一路走到了公寓之外的馬路上。
他們需要坐車前往基地市的城門處,然后自行前去野外捕獵妖魔。
但是也需要去挺遠的地方,因為基地市附近的妖魔并不是太多。
這就需要安然繼續(xù)深入,去往更遠的地方。
好在洛家晚上深夜時間進去比較方便,安然倒也不是很急,所以才和蘇映雪一直賴床到中午,還有空閑和那老頭對噴。
司機無語的看著安然上了車,心想這是戀愛腦嗎,竟然連出來都要緊緊貼在一起。
但安然無視了對方的無語,立刻對司機說道:
“去基地市東門?!?br/>
司機緩緩啟動汽車,向著東門而去。
但上了車之后,蘇映雪也沒有從安然的身上下來,就這么一直掛在安然的身上,繼續(xù)對安然的脖子發(fā)起攻擊。
或是是蘇映雪能感覺到安然的反應(yīng),于是有了這個惡作劇的想法。
她就是故意挑逗安然的,讓這家伙浴火纏身,可又礙于是在外面無法動手。
安然內(nèi)心十分無語,可卻是真的不好動手,他還是比較愛惜女孩子的名聲的,就連司機都一直頻頻從后視鏡偷看,以為兩人會做出什么壞事。
安然被看得心煩了,于是打碎了后視鏡,并丟給了司機一筆錢當(dāng)做是維修費用。
不久之后,兩人來到東門,蘇映雪和安然下了車。
于是,在東門警衛(wèi)吃驚的眼光中,安然抱著蘇映雪走出了東門。
來到比較偏僻的地方,蘇映雪當(dāng)即從安然的身上下來了。
因為此地人煙稀少,安然竟然對她發(fā)起了反擊,這不是她能承受的,于是果斷取消了自己的惡作劇。
人煙稀少的地方,她害怕安然不講武德把自己給辦了。
見到蘇映雪下來,安然嘴角帶笑的說道:
“怎么了,你這是怕了?”
“我看你還敢不敢調(diào)皮?”
說完,輕輕打了蘇映雪挺翹處一巴掌,清脆的聲音讓蘇映雪冷哼了一聲。
但此時的蘇映雪已經(jīng)正經(jīng)了,隨即對著安然問道:
“你要去野外哪里?”
安然看了看方向說:
“哪里都行,只要有比較大只的妖魔,能活捉它就行了?!?br/>
“但我想著附近應(yīng)該沒有,我們得去更野外的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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