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庭情況比較特殊,不想受到太多的關注?!?br/>
在貼身助理面前,張之月把話說一半留一半。
洪靜也不是八卦的人,方才問了那么多是純粹被驚到了。
認真地應道:“經(jīng)理,我明白了?!?br/>
她一走,張之月立即打開飯盒。
一股誘人的香味撲鼻。
嗚嗚嗚,還沒到十二點,她就忍不住想吃了,怎么辦?
就在這時,又是一記敲門聲傳來。
張之月還沒開口說“進來”,門外的人已經(jīng)大步走過來。
“張經(jīng)理,今天我們經(jīng)理第一天來,特意請大家吃午飯,包括設計一部和設計二部。她讓我來通知你一聲?!?br/>
劉雨芳站在門口,大聲往里喊了一嗓子。
趾高氣揚的架勢,就好像能去吃這頓飯是多么榮幸的事。
她身后的幾個人,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頓時投來驚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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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覺設計一部的助理,今天格外不一樣。
從前,很少往她們二部走動,更別提這么說話高調。
再說,兩個部門聚餐這種事,她直接和同為助理洪靜說就好了,洪靜自然會通知整個部門的人,包括經(jīng)理。
門內,張之月的好心情被闖入的人破壞了大半,尤其是在聽到“通知”兩個字。
通知,是帶著濃濃的命令式的詞語,還故意在門口說。
這分明是在故意為之。
無形中又在踩她的臉。
張之月心里泛起了層層冷意。
不得不佩服,鄭雪楠還真是會選人,劉雨芳這張嘴放眼整個衣香也沒幾個能這么厲害。
說出口的話,幾乎句句帶刺,讓人很不舒服,又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脾氣不好的,勢必會立即吵起來。
若不是這幾年在小鎮(zhèn)修身養(yǎng)性,又有孩子陪在身邊,初出社會的棱角被磨得平平整整,她這會應該會狠狠訓斥劉雨芳。
甚至,早在開會前第一次交鋒就不客氣了。
到時候,必然有對她不利的話傳出去。
張之月收斂冷意,從辦公桌后繞出來。
指著桌上已經(jīng)打開的飯盒,“那太不巧了,我?guī)э埩?,正吃著呢。?br/>
她的聲音,音調剛好夠讓外面的人聽到。
劉雨芳卻夸張地叫起來,“什么?你不肯去?”
張之月對她的理解能力深感無奈。
明明是已經(jīng)吃飯,所以才不去,被她說得變了味。
壓下不悅,張之月臉上擠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
“鄭經(jīng)理的好意我心領了,麻煩轉告說聲謝謝。”
說罷,懶得再搭理這位不速之客。
提著飯盒,坐在茶桌上,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劉雨芳愣住了,杵在門口不肯走。
沒有完成任務,她回去可怎么跟領導交代?
設計二部的人看出一些意思,開口打破僵局。
“啊,今天中午有大餐吃呢,太好了。”
“對啊,小劉,鄭經(jīng)理打算請我們去哪里?。俊?br/>
你一嘴我一嘴之下,問得劉雨芳不得不回。
隨意說了兩句,便跑了。
她一走,張之月起身把門關上,坐下來繼續(xù)吃。
張之月吃著美食,心里直搖頭。
看來,以后還得繼續(xù)帶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