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這個人很犟,有的時候上了脾氣,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在許斌看來郭遠蘭會出事兒就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盡快將火狐抓住。
誘餌有危險么,這點很難說,許斌也不確定,畢竟他面臨著的是火器,以他如今的實力能否抗衡火器還不好說。
但他沒有別的辦法,除了這種方法外他想不到別的方法能夠讓火狐露面的。
反正他遲早都會對自己動手,莫不如就將自己擺在明面上。
“許老師,這么做的風(fēng)險還是很大的,如果火狐還是采取槍支我們根本沒辦法保證你的安全!”
劉薇知道許斌下定了決心,即便自己不同意的話,他也會那么做,所以她不得不在對許斌進行勸說。
如果一旦成為誘餌的話,沒有人能夠保證許斌的安全,即便事先警方做好層層布控,但你要知道火狐用的是槍!
而且作為曾經(jīng)的兵王,他的槍法可以說是彈無虛發(fā)!
“我知道,你們不需要保證我的安全,你們只要能夠在我引出來他之后封住他的退路就好!”
許斌不奢求劉薇她們能夠給自己的安全帶來保證,只希望她們能夠鎖定火狐的位置,從而做好抓捕工作。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劉薇給許斌一個扣子一樣的東西,只要將這個東西戴在身上,警方就可以二十四小時鎖定他的位置。
而且這是高科技,可以將許斌的一舉一動都傳回警局。
“許老師,你要知道有了這個并不意味著就是萬能的,如果你再次暴露在火狐視線的情況下,你二十四小時都會有危險,而我們從接受到信號到趕到你的位置最快也需要5分鐘的時間!”
許斌知道劉薇這還是在勸說他,按照劉薇的說法許斌現(xiàn)在最好就接受警局的保護,由專人送到其他地方,二十四小時全在警方的視線下。
除此之外,許斌的任何舉動都會有危險,即便有這個定位器,敵暗我明,稍有不慎,許斌就會受到火狐的擊殺。
“沒事的,我有分寸。”
將那個扣子一樣的東西貼在衣服扣子上,許斌走出了警局。
許斌去了醫(yī)院,郭遠蘭已經(jīng)醒過來了,看到許斌,臉一下就紅了。
“許老師,我,我?!?br/>
郭遠蘭現(xiàn)在羞死了,原本以為自己這次一定沒命了,所以才和許斌說了那樣的話,但沒想到自己竟然死里逃生,現(xiàn)在她反倒不知道如何面對許斌。
“我,我那些話都是胡說的,當(dāng)不得真的!”
許斌呢,聽到郭遠蘭的話笑了,他自然知道郭遠蘭心里的想法,無非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對自己。
這么想著,許斌坐在郭遠蘭的旁邊,看著她。
“怎么,說出的話不想承認?”
“某人可是說了要嫁給我的,打算反悔?”
“我,我說的是下!”
郭遠蘭急忙開口。
話只說了一半,猝不及防許斌猛地起身,嘴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一下子,郭遠蘭慌了,想要將許斌推開,卻是又迷戀這種感覺。
“現(xiàn)在,你是我的人了!”
嘴唇分開,許斌笑著道,一句話讓郭遠蘭臉紅道脖子根,卻是不在說話了。
“咳咳,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好歹注意些,這里是醫(yī)院?!?br/>
病房外傳來咳嗦聲,緊接著門被推開,郭曉山走了進來。
一句話讓郭遠蘭剛剛消退的紅意再度浮現(xiàn)出來,許斌呢倒是滿不在乎,還年輕人注意些,你個老家伙剛剛趴門玻璃的樣子別以為我沒看見。
有你這樣的么,姑爺和女兒在那里親熱,你也看,為老不尊!
“叔,我打算等小蘭出院了,和家里說一下,然后你們老一輩見個面,把我們兩個的事兒定下來。”
經(jīng)過這次事情,許斌找到了自己的答案,感謝時光,將你送到我身邊。
回到學(xué)校的時候,許斌給五班的同學(xué)說了最近小蘭老師有些事情,數(shù)學(xué)課暫時不上了了,他會給五把的學(xué)生找一個代課老師。
畢竟槍殺這事兒實在太恐怖,許斌不打算和自己的學(xué)生說。
上課的時候,許斌有些心不在焉,不是擔(dān)心郭遠蘭,服下大還丹,郭遠蘭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而且想必她的傷勢恢復(fù)的也很快,估計在呆個三五天就可以出院了。
許斌擔(dān)心的是學(xué)生,學(xué)校里是學(xué)生集中的地方,如果說火狐在這里動手的話,這些學(xué)生怎么辦?
上一次他用的是橡膠子彈,但你能保證這一次還是橡膠子彈么?
每個人的脾氣都會變的,上一次暗殺自己的時候被人擋住了,萬一這一次火狐為了完成計劃換散彈了么?
五班這些學(xué)生,說真的都是許斌的心頭肉,他不想任何一個學(xué)生出事。
在這種提心吊膽中結(jié)束了一天的講課,火狐沒有出現(xiàn)。
回家的路上許斌也格外的小心,一路上沒有什么異樣。
此刻,hn的某間酒吧里,音樂吵雜,人聲鼎沸。
角落里,一個身穿夾克衫的男子坐在那里,看著手機。
這個時候夾克衫男子的電話響了。
“喂?!?br/>
男子出聲道,聲音有些沙啞。
“告訴雇主,在給我卡里打五十萬,我火狐動手,從來不是看任務(wù)是否完成,而是一顆子彈五十萬!”
“如果不拿的話,我可以免費送他一顆子彈?!?br/>
兩個人又說了好久,最后應(yīng)該是達成了協(xié)議。
“好,只要錢到賬,我立馬動手,放心,這一次我會干的很干凈?!?br/>
掛斷電話,襯衫男子打了個響指。
“waiter!”
“您好,先生!”
很快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服務(wù)生過來。
“一杯伏特加,謝謝!”
夾克衫男子說道,接著在服務(wù)員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快速的將手機送回到他的衣兜內(nèi)。
房間里,許斌坐在電腦前,看著電腦屏幕陷入了沉思。
火狐今天沒有出現(xiàn),這讓許斌有些拿不住。
火狐這種頂級的殺手,你不能以常理來推斷他,在他這種人眼中,警察真的什么都不是。
這就意味著火狐失手之后,應(yīng)該會立刻展開行動,可是今天火狐沒有出現(xiàn)。
是他打算收手了,還是說要消磨自己的警惕性?
唉,難辦??!
想了很久也沒有想明白,許斌索性不再思考,直接睡覺。
當(dāng)然睡覺許斌是不會害怕的,他家周圍劉薇都已經(jīng)布置了人盯著,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那些警察立馬就會進來。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風(fēng)平浪靜,這都讓許斌感到疑惑,難道火狐真的打算收手了?
就連劉薇都詫異了,整個hn市的警察這些日子都被她調(diào)動起來,但火狐這個人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你根本找不到任何他的痕跡。
一轉(zhuǎn)眼又到了周六,今天是郭遠蘭出院的日子,即便醫(yī)院里一再要求郭遠蘭在住院觀察一段時間,但郭遠蘭堅決要出院。
原因無他,郭遠蘭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繼續(xù)住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
無奈之下,醫(yī)院方面對郭遠蘭進行了全面的體檢,確定她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同意了她的要求,只不過出院之前郭遠蘭需要簽一份承諾,就是以后出現(xiàn)任何問題都與醫(yī)院無關(guān)。
家里許斌接到了郭遠蘭的電話,對于郭遠蘭出院,許斌沒什么好說的,服用大還丹之后,醫(yī)院的作用其實就不大了。
許斌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出門了。
他打算去醫(yī)院接郭遠蘭出院,走出小區(qū)的時候,他的眼睛一亮,在他的前面有著一個身穿黑色夾克衫的男人。
那個夾克衫他熟悉,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人就是火狐!
火狐,恭候多時了,壓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沖動,許斌悄悄的跟了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