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名女生奔了過來,朝著劉丹雅討好地笑,“丹雅,你哥哥呢?快點介紹你哥給我們認識吧。不,是把我們介紹給他認識。我們請你吃飯好不好?”
這幾個女生都是劉丹雅玩得比較好的女生,不過家世顯然與沈家差太遠了。
劉丹雅掩住眼底的鄙夷,嘟著嘴搖了搖頭,做出埋怨狀,“我哥他還有工作,已經(jīng)離開了。我就算是想坐他的車回家,他都沒有功夫載我?!?br/>
幾個同學很是失望,但仍然熱情地邀請劉丹雅一起去吃飯。
劉丹雅此時哪里還有心情吃飯,就算是炫耀也沒有心思了。
她搖了搖手找個借口推辭了。
等幾個蹲守的女生走后,劉丹雅才松了一口氣。
“丹雅?!币坏狼宕嗟穆曇繇懫稹?br/>
只見一名女生走過來,摟著她的肩膀,“我知道她們的份量太少了。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快點把你哥介紹給我吧?!?br/>
劉丹雅一臉的苦惱,“我哥已經(jīng)走了?!?br/>
“沒關(guān)系,你跟你哥說我有幾個專業(yè)問題要請教他。你給他qq我吧。我加他。電話也行?!?br/>
“我哥他從來不上qq,他工作很忙,根本就沒有空。電話也找不到他的,他秘書接的,很多時候就連我的電話都不接呢。所以你想找他,就別做夢了?!?br/>
“我去,你不是說你跟你哥的關(guān)系很好嗎?怎么會聯(lián)系不上?你該不會不想幫我吧?”
劉丹雅心中一陣苦笑,卻硬著頭皮道,“我替你找機會見他吧。”
她的心中一動,與其讓云凈霸占著霍衛(wèi)馳,不如介紹漂亮的女生,讓她們都去勾引霍衛(wèi)馳,讓云凈急死好了。
她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不偷腥的男人。
想到云凈被拋棄的凄慘樣子,劉丹雅快意地笑了起來。
女生得到了劉丹雅的保證,頓時歡快地笑了。
對于這一次沈白合作舉辦的設(shè)計大賽,校方極其的重視。
這一次大賽是國際性的,不止學院的學生參加。
院方能請來霍衛(wèi)馳和白宇明進校演講,已經(jīng)是天大的榮耀。
現(xiàn)在院方更是緊抓這次大賽,期望能獲得獎項。
這可是關(guān)系到學院百年榮耀的關(guān)鍵。
學院對有天份的藝術(shù)學生施壓,提供了數(shù)百萬的基金,讓天才藝術(shù)學生旅游寫生找靈感。
云凈的壓力不小,這一次爹地為了她,專門運行了這一項目,她若是沒能奪冠,不但辜負了爹地的用心良苦,更是對自己的一大打擊,很有可能以后再也不能在藝術(shù)界發(fā)展了。
這段時間,云凈把自己關(guān)到了自己名下的小別墅里,不眠不休地畫設(shè)計稿,不過卻被霍衛(wèi)馳和戴芝蘭勒令停止這種不健康的拚命方式。
即使如此,云凈仍然很辛苦,忙得昏天暗地,一連兩個星期,都沒見過小吃貨一面。
霍衛(wèi)馳和戴芝蘭來了,云凈也仍然沉浸在自己的設(shè)計當中。
自從有一次霍衛(wèi)馳打擾云凈,被云凈發(fā)火臭罵一通后,就真的沒有人敢來打擾她了。
直到三個星期后,云凈才從小別墅里搬出來,重新回到了白宇明夫婦所居住的地方。
進門的時候,傭人皆驚喜地看著她,似乎她消失很久的樣子,十分的激動。
小吃貨第一個奔出來,“媽咪,爹地說你閉關(guān)了。媽咪你以后不要再閉關(guān)了?!?br/>
小吃貨眼淚汪汪的,緊緊地抱住了云凈,怎么也不肯撒手的樣子,力道大得讓云凈心里生疼。
“媽咪,你不要再離開樂樂了。樂樂不能沒有媽咪的?!?br/>
云凈聽得一陣心酸,她自己閉關(guān)了三個星期,卻沒有考慮到兒子的感受,真是太該死了。
當時因為一心想早點設(shè)計點東西出來,然后挑選最好的作品去參賽,所以才會用這種方法。
她其實也算是個工作狂,若不是這幾年根本就沒有時間工作,又因為云霍兩家的事和照顧兒子,她現(xiàn)在在職場上,應(yīng)該也是個女強人了吧。
云凈從來都沒想過當米蟲,她順應(yīng)戴芝蘭的愿望念書,是因為她確實想深造,想看更寬廣的東西,想接觸從來滑縣接觸過的世界,想在設(shè)計界有自己的地位。
但是如今被兒子一哭,她的心就碎了,那些膨脹的欲望,瞬間就消失了。
“小吃貨乖乖,以后媽咪再也不會閉關(guān)了?!痹苾暨B忙安慰道,“小吃貨你剛才在吃什么?媽咪也想吃?!?br/>
云凈聞到了小吃貨身上的餅香味,也注意到了他一雙小油手,頓時就明白,小吃貨顯然剛才還在吃東西的。
小吃貨這才破涕而笑,“媽咪,大廚叔叔給我做了好好吃的油餅兒,你也快來吃啊?!?br/>
戴芝蘭沖上來,拉住了云凈的手,眼圈紅了,“你這孩子,這幾個星期都像瘋了一般鎖在別墅里,媽咪都快擔心死了,你看這又瘦了,還有紅眼圈?!?br/>
云凈笑了,“媽咪,我又不是兔子,怎么會有紅眼圈?!?br/>
如果她自小便生長在白家,只怕現(xiàn)在就是一好吃懶做的貨。
不過,白淺落除了有一點點的好吃懶做外,其他還是蠻不錯的。
霍衛(wèi)馳一臉的深沉,走過來抱住了小吃貨,“阿姨,她還沒有熬到頭發(fā)脫光,皮膚缺水,牙齒落光,沒有事的?!?br/>
云凈頓時氣得磨牙。
霍衛(wèi)馳哼了一聲,“我本來打算你若是再不從那里出來,就停了你的參賽資格。”
“你憑什么?我又沒做什么,你停我資格就是犯規(guī)?!痹苾衾淅涞睾叩馈?br/>
“不憑什么,就憑我是主辦方,我有資格決定誰可以奪冠……”
“你敢暗箱操作?!痹苾裟パ馈?br/>
“好了,丫頭,是你自己太過分了,放著兒子老公在一邊,連老媽也不理會了?!?br/>
云凈嘿嘿地笑了,“媽咪你放心,以后不會這樣了,我已經(jīng)完成了?!?br/>
她打了一個哈欠,“呃,現(xiàn)在就想睡一覺?!?br/>
戴芝蘭又心疼又好氣,連忙道,“那你快去休息吧。都說過不準再熬夜的?!?br/>
其實她并沒熬夜,不過是精神太集中了,所以會很累,當然工作的時間也有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