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看了下表,只睡了五六小時,卻感覺到過了漫長幾天一般。我想了想,把從洞里拿出剩下的那些干粉條又堆在火堆里——之前那火堆早熄了,準備點燃再燒壺水泡茶喝喝。
要點火的時候,我卻覺得我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一時腦子有些混亂,人定定地就坐在了地上在想著我忽略了什么。我把我醒來后的事一件件地重新想過,好像沒什么忽略的啊,但就是直覺有什么是忽略了的。這是我特殊的本事,想不起來是什么事,但會感覺上有問題,總覺得不對勁,要有某件事刺激到才會想到,比如那些靈機一動也是如此,當時在鬼獄,我就靠這個想出了不少好點子渡過了難關,發(fā)現(xiàn)了很多問題,現(xiàn)在我就有這樣的感覺,只是是覺得忽略下什么大的事情是我沒想起來的。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但腦子里一片漿糊根本想不出來。想了下,我人重新爬回到水塘邊躺下,然后把我從水塘醒來后的前前后后都重復了一遍:醒來,回想,爬上岸,打開電筒,確定了在現(xiàn)實,看時間,坐下堆上干粉條燒火煮水……就這些,這么點時間我也做不了什么事情,那是哪兒出問題?
不行,這事一定要找到關鍵點是什么,我重新又回到水塘邊把剛才的動作做了一遍,這次我做得極慢,把每個動作都放慢了,想明白了才進行下一個,直到我看時間的時候,我突然定住了,我現(xiàn)在想起來我忽略什么了:
日期!
我記得我在睡之前看了時間的,順便也看了日期,因為當時腦子里還轉(zhuǎn)了下回去后開業(yè)的事,所以記得清楚?,F(xiàn)在再看到的日期,卻已是那之后的兩天!也就是說,我一覺睡了兩天還多了五六小時!
我寒毛都起來了,這在我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我睡的時間只要稍長,肯定會自動醒來,因為我的身體機能會受不了,我就算是熬長夜,一次補覺也最多十二小時即會醒,從無意外,但這次我居然一睡就五十多個小時,肯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發(fā)生了。
我寒毛又豎了起來,因為在我記憶里,我和念青到了桃源圣地,然后再掉入旋渦,我們經(jīng)歷的時間就一天多兩天,在夢境里我經(jīng)歷的是這么多時間,現(xiàn)實里我也睡了這么長時間,這不會是巧合,我們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了。
我還怕自己的手表不準,我又拿出手機來開機,顯示的時間是一致的,那證明,這不是我的黃粱一夢,真的是睡了五十多小時。
而現(xiàn)在問題的關鍵是,念青和漢斯他們還在熟睡!
看他們這樣子,不可能是中間醒了后又再繼續(xù)睡的,也不可能所有人都一致地醒來見別人睡著又繼續(xù)睡,這只能說他們現(xiàn)在睡著還沒醒。
我越想越怕,急忙走到念青的身邊,用手背在她的鼻孔下試了試,呼吸稍微弱,我回憶了下她剛睡下時的呼吸,感覺比那時減慢了不少,我又到漢斯的鼻孔試了下,這強壯的老外呼吸也如念青般,緩慢卻柔弱,邊上惠珍的呼吸比念青還不如。
zj;
這不會是正常!
我用手推了推漢斯的頭,他沒一點反應,還是處于深睡狀態(tài)中,我大急,又加重推了幾下,嘴進而還叫著漢斯的名字,卻還是一樣沒一點反應,我用電筒照向他的眼睛,眼珠在轉(zhuǎn)動著,證明他現(xiàn)在還是處于深度睡眠狀態(tài)中。
什么樣的睡眠會讓人對外界沒一點反應?
我腦子翻了下記憶,好像催眠或者是麻醉了就會進入深睡狀態(tài),怎么叫也叫不醒,當然現(xiàn)在不會有人催眠我們,難道是麻醉?也不可能了,又沒手術(shù)沒吸毒,不可能是麻醉的。
我試著搖了搖惠珍,也是一樣的完全沒反應,再搖念青,不用說,都一樣,而且看念青靠在石頭上一個姿勢睡覺時間長了,我感覺到她一邊身子都有些血液不通的發(fā)白,我把她放倒在地,用睡袋裹住,又伸手在進入她衣服內(nèi)按摩已坐太長時間的那部份身體,讓她的身子又恢復了些紅潤,我這時候嚇得不輕,當然沒一點色情的想法。
我過去又幫漢斯和惠珍翻了個身子,據(jù)說如果只是一個姿勢睡覺,血液沉積于下會得那啥病,我現(xiàn)在也記不起來,反正肯定是不好的,現(xiàn)在他們雖然昏迷不醒,可不是掛了,不能讓他們變成殘廢。
>